夜色如水,神華遍地,天地一片朦朧。
古林中,山勢巍峨,水澤甚多,樹木蒼鬱,水汽彌漫,小型沼澤遍地都是。
不知名的獸吼聲此起彼伏,格外的不平靜,星月揮灑,陰氣彌漫,荒山野嶺間樹木搖動,如厲鬼在張牙舞爪。
夜晚是蠻獸和妖獸們的天堂,也是月之精華最濃鬱的時候,而它們的捕食也發生在夜晚。
處處都是殘酷的廝殺,劇烈的能量爆炸聲從各個方向傳來,打得大地都在微微顫抖。
叢林法則,在這裡上演著。
一座小型山洞中,一個全身隻用幾片樹葉遮身的絕美女子仿佛死寂一般一動也不動地趴在一個也隻掛著幾片樹葉的男子身上,聽著洞外傳來的嘶嚎聲與哢嚓哢嚓的咀嚼聲,冷汗流了一身,她連大氣都不敢出,心臟的跳動也被壓低到了極點。
突然,兩道銀芒乍現,衝破黑暗,‘噗嗤!’兩聲,將山洞直接洞穿出兩個碗口大小的孔洞。
外面的蠻獸似乎感應到了山洞中的動靜,嘶吼著慢慢靠了過來。
一道銀芒閃過,就像天邊劃過的一顆流星,短暫而又瑰麗,‘碰!’的一聲,如小山般的蠻獸轟然倒地,它的頭顱已經被炸成了碾粉。
縷縷血影閃現,瞬間竄到蠻獸屍體上,眨眼間,那小山般的蠻獸就化成了一堆廢渣。
“無天,你終於醒了!”
那絕美女子正是馬小玲,她氣啜噓噓地跑到無天身邊,看到他沒事,心中也不由送了一口氣,這些天,她帶著無天不斷逃亡,躲避著那些恐怖的蠻獸和妖獸,還好她以前是捉鬼的,要不然她非得被那些恐怖的氣息*瘋不可。
二話不說,無天將身邊的女人緊緊抱在了懷中,雙臂將她箍得緊緊的,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體內一般。
“小玲,我還以為......還以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無天有些語無倫次,激動的心情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對於無天的擁抱,馬小玲沒有反抗,她深深地感受到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擔心,也感應到了他心底深處的那份愛戀。
微微抬起那圓潤的下巴,猛一低頭,嘴唇迅速吻合在那如鮮嫩櫻桃本紅潤溫軟的香唇上,不失時機的將舌頭伸入馬小玲香氣襲人濕熱的櫻口中,恍如遊魚似的在櫻口中四處活動。
“哼......嗯......嗯哼......”
馬小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無天,她居然被強吻了,香氣襲人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鼻中不停哼哼著,想要擺脫他的親吻。
無天舌頭乘機長驅直入,在她濕潤暖香的芳口中恣意地四處舔.舐。
無天一會兒*馬小玲櫻桃小嘴的上顎,一會兒*她滑膩柔軟的丁香妙舌,無所不至。
他舔得馬小玲心癢癢的,欲.念萌發,情.欲高漲,春.心蕩漾,心神搖曳。
馬小玲雙眸漸漸迷離,感覺全身暖融融的,好像失去了力氣一般,情不自禁的將濕滑細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來,舔.舐無天的舌頭,他也*著她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
就這樣,兩男女相互舔.舐著,最後,他們的舌頭如膠似漆地絞合在了一起。
兩人的舌頭你舔著我,我舔著你,情意纏綿地糾纏在了一起。
無天舌頭在忙著,手也沒歇息。
他的左手穿過樹葉,握住長腿女天師飽滿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豐.乳揉.按著,手指竟然直接夾住了那顆硬梆梆的櫻桃,時輕時重玩弄不已。右手則在她挺翹的圓.臀和修長的大腿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柔嫩滑膩的肌膚的美好觸感。
唰唰幾下扯去她身上的樹葉,長腿女天師赤.裸的玉體就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豐乳圓潤而往上微翹,看來堅.挺,但柔.捏之間卻傳來柔軟而溫暖的觸感。
一陣涼意傳來,馬小玲驟然清醒,忙不迭推距無天,雖然她對無天有好感,但對於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卻有著一種本能的恐懼感。
感受到懷中可人兒的反抗,無天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只是將她抱在懷中,胸膛貼上那對白兔,在夜空下安靜地徜徉著。
當初,馬小玲召喚神龍引走一部分血藤,為無天減輕了壓力,而當無天靠近血藤母體,原本追逐她的小血藤卻又停了下來,迅速返回母體所在地,所以她並沒有遇到危險。
收復血藤後,那片無邊無際的沼澤突然發生了變化,就好像是某個幻境被破掉了一般,彼岸立即浮現在眼前。
帶著昏迷中的無天上岸,身後的沼澤居然無聲無息地就消失不見,一片森林出現在眼前,而逃亡也正式開始。
得知這一切,無天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剛剛脫離苦海,現在又陷入了困境,這方空間被結界籠罩,他根本就出不去。
“觀音啊觀音,這個因果我們倆算是結下了,老子要是出去了,絕對不會放過你!”
大手重重地捏了幾下白兔,心中憤憤。
“輕點,疼!”馬小玲趴在無天胸膛上,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先別管觀音了,你還是考慮考慮怎麽處理我和珍珍的事情吧。”
“這個.....這個.......”無天表情一窒,有些尬尷,“要不兩個都娶了?”
“你想的美!”長腿女天師小手在在腰間使勁捏了幾下,立即開口拒絕。
“那你說怎麽辦?珍珍和你,我是一個都不會放棄的!”
馬小玲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隻得保持沉默。
“娶幾個老婆有什麽不可以的,反正我不管,你不嫁我就強娶,生米煮成熟飯後,我看你還怎麽跑!”
這個時候,還是當流氓的好,流氓是不會跟別人講道理的,做事最直接。
“哼哼!”
長腿女天師重重哼了幾聲,一個翻身重重壓趴在他身上,兩個白晃晃的玉兔看得無天一陣眼暈,縷縷乳香和體香傳進鼻孔,讓他又是一陣邪.火直冒。
“你要是敢強迫我,我就切了你的壞東西!”
泛著寒光的眼眸瞥了瞥那根在樹葉下若隱若現的棒棒,小手在眼前狠力地剪了剪,無天大腿猛然一夾,趕忙將寶貝藏了起來。
雙手撫上兩瓣圓.臀,一邊揉.搓一邊諂媚:“老婆,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馬小玲心中有些小得意,這個殺人無數的大魔頭被自己治得服服帖帖的,一種成就感飄然而出。
“對了,這個給你!”
小手一招,一個包裹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什麽?”
無天接過包裹,打開一看,卻是五根血藤。
血種被無天收服,血藤母體的軀乾以及另外四根藤蔓被保存了下來。
狂喜之色浮現面龐,這些東西可是重寶啊,能夠輕易破開了他肉身的防禦,起碼達到了五階靈材的程度,若是煉製成法寶,那威力可是相當厲害的。不過現在還不是煉製的時候,只有等到出了這片空間,才能找到合適的地點去煉製。
突破到五階,他的肉身強度和速度都獲得了大幅度的提升,識海中的血種應該是吸收了足夠多的血液而發生進化了,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朵血色小花懸浮在精神力海洋中。
這東西可不能用珍寶來形容,說是至寶也不為過,若是有足夠的養料讓它成長到一個駭人的高度,它說不定能將整個世界給吞了,群戰的時候,漫天血藤飛舞,保管來多少死多少。
古林中危機重重,各種蠻獸妖獸多不勝數,四階成片,五階隨處可見,連更厲害的都時常出沒。
但危機之下卻是機遇連連,充裕的靈氣孕育了無數靈藥,無天帶著馬小玲一邊逃亡一邊采藥一邊尋找靈材,由於空間袋所能容納的東西不是很多,所以他隻將一些珍貴的靈藥和靈材收了進去,至於其余的東西則被兩人和血種當零食給吞了。
偌大的山脈群,古木參天,老藤如蟒,無天帶著馬小玲到處奔走躲藏,也不知什麽時候是個頭。
夜裡,不知名的妖獸吼聲此起彼伏,格外的不平靜,星月暗淡,薄霧迷蒙,荒山野嶺間樹木搖動,哭鬼狼嚎。
突然,一股龐大的氣勢襲來,山林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妖獸蠻獸都停止了嘶吼,戰戰兢兢地趴在地上,那一雙雙血紅色的眼球中,盡是恐懼。
正在奔行的無天心中頓時一緊,抱緊女天師,迅速竄入荊棘叢中,精神力溢出,將兩人全身罩住,馬小玲修為太低,若是不用精神力護罩隔絕氣息,肯定會被發現。
深邃的眸子凝視高空,一座高達幾千丈的巨嶽從頭頂經過,那股磅礴巍峨的氣勢壓得無天臉色慘白,骨骼咯吱作響,他拚盡全力撐起精神力護罩,盡最大的努力將氣息隔絕,精神力利用過度,臉色蒼白如紙,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在女天師絕美的臉蛋上,她雙眸閃亮亮的,眼簾不住開闔,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看到無天如此痛苦,她的心好像被撕開了一般,痛得都有點揣不過氣來了。
終於,當那股氣息遠去,無天終於松了一口氣,撤去精神力護罩,雙眼一閉,趴在那綿軟的香.峰上,直接暈了過去。
第二天,當無天醒來,感應了一下,精神力增加了不少,這個地方如此詭異,他必須盡快走出這裡,抱起小玲,再次過起了逃亡生涯。
在接下來的兩天中,無天抱著女天師在山脈中不斷穿行與躲避,幾次都是精神力透支,不斷與死亡擦肩而過,精神力在不斷的透支與恢復中,竟然增加了一倍,以前撐起的護罩能堅持一炷香,而現在卻增加了一倍,這也加大了他們的逃生幾率。
可是,就在第三天的時候,他們遇到了最大的危機。
感受著那股氣息,應該達到了六階巔峰,無天擁著小玲躲在一片淤泥之中,他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也不敢用神識查看,將小玲緊緊壓在身下,精神力狂湧,希望這個生物不要發現他們。
可對方似乎感應到了異樣的氣息,狠戾出手,對著周圍的山崖,古木,荊棘,灌木發出一道道能量氣刃,轟隆隆的炸響中,這片地域被破壞得千瘡百孔。
無天抱著女天師,神識包裹全身,一動也不敢動。
可是,對方連這片淤泥都不肯放過,隨手一揮,一道凌厲的青色劍氣,如一道閃電般迅速衝來, 轟然斬在了淤泥上,一道巨大的溝壑出現,完全將淤泥給分開了。
“噗!”
如閃電般的劍氣,將爛泥割裂,突然一下就擦中了他的肩背,無天感覺到一陣劇痛,卻強忍著未敢亂動,他的肩背處,被削掉了一大塊肉,櫻紅的鮮血也開始溢出,沾染汙泥之後,那種痛楚更是讓他冷汗直流,可他仍然屏氣凝神,一動不動。
直到一炷香之後,一切才終於平靜下來,無天咬著牙抱著女天師自泥沼中掙扎而出,他的背部鮮血淋漓,將爛泥都浸染的一片鮮紅。
“無天,你受傷了!”
馬小玲見他背後少了一大塊肉,眼眶變得通紅一片,小手顫抖著伸向那塊碩大的傷口,可卻怎麽也不敢撫摸下去,她知道若是自己摸上去,他一定會更加疼痛。
“沒事,皮外傷,過會就好了。”
掛滿汙泥的俊臉微微扭曲著,可是眼神嘴角都帶著笑意。
“走,我們離開這裡。”
找到一處山泉,忍著劇痛用清水清晰身體,皺起的額頭上,冷汗匯聚成河,清涼的液體淋在鮮血淋漓的傷口處,仿佛刀剮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身體痙.攣,面容都有些猙獰了。
馬小玲捂住小嘴,紅通通的眼眶中,滿是緊張與擔憂。
將傷口洗淨,修煉了一會,縷縷血光在傷口處閃現,不一會就恢復了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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