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6年8月23號。
北河市。
幸福花園小區某別墅內。
……
大火彌漫,濃煙滾滾!
天地間盡是黑暗與火焰,整片世界仿佛都被燒成了虛無。
劉昊看著四周的火焰,隻覺得空間都在扭曲,每一口空氣都充滿了焦灼感。
外面淒厲的叫喊聲不絕於耳,在這漆黑的夜晚,格外滲人。
他淡定的站在原地,神情淡然的看著周圍發生的事情,隻覺得一陣輕松感浮上心頭,一切都結束了。
果然,隨著四周的火舌湧來,伴隨著一陣黑暗,一陣光芒映入眼簾。
劉昊睜開雙眼,窗外的陽光映入眼底,緊隨而來的鳥鳴聲打斷了劉昊的沉思。
這十八年的夢終於結束了,每天都有可能出現的幻視和幻聽再也不會出現了。
想到這裡劉昊感到渾身一陣輕松,我堂堂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卻變成了一個精神病,真是丟人啊。
至於我是如何穿越的,不提也罷,雙重丟人。
“咚咚咚!”
“小昊,該起床了,雖然今天是周末,但是這都快中午了,趕緊起來吃飯了。”
“知道了,媽媽,我這就起來。”
如你們所見,我有一對愛我的父母,因此我幸運的脫離了起點孤兒院,當然也悲哀的沒有了所謂的金手指。
但是現在我兩世的靈魂已經徹底融合了,憑借我現在的記憶,當個搬運工綽綽有余。
所以,只要我以後在學習一下這些相關知識,我一定能夠把他們完美的搬運過來,到時候就是我商業帝國的開始了。
順利洗漱完,站在鏡子面前,弄了弄頭髮,只見鏡子中的自己,一頭短發,178的個子,肌肉扎實,渾身像是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完美的無與倫比。
“果然啊,我才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崽兒。”
推開門,走到客廳,看到父親正帶著眼鏡滿臉嚴肅的看著報紙,母親正在廚房裡做飯。
劉昊低著頭,躡手躡腳的慢慢越過低頭看報紙的父親,想要找一找於菟在哪裡。
“幹嘛去?不知道該吃飯了嗎?”父親頭也不抬的隨口說道。
“沒幹啥,我就是找找於菟去哪了?”
正在這時,母親端著飯菜走了過來:
“吃飯了,你也別看了,還有你們剛才說什麽呢?”
劉昊趕忙接過飯菜,放到桌子上:
“沒啥,我就是問問於菟呢?”
母親坐在餐桌上,疑惑的看了劉昊一眼:
“什麽於菟,家裡沒有寵物啊,你是不是做夢了?”
劉昊撓了撓頭,說道:
“可能吧。”
很快一頓飯便吃完了,劉昊本想去找他的好兄弟玩耍,但是卻被母親叫了回來。
“大中午的,瞎跑什麽,一會去午睡,中午午睡是好習慣,聽見沒有。”
“知道了。”
劉昊躺在床上,看著牆上的鍾表,12點,剛剛起床,吃個飯又要午睡,我睡不著啊。
我記得我有一隻小貓咪叫於菟啊,怎麽會沒有呢?難道是我前世養的貓?
就這樣,想著想著,慢慢的劉昊雙眼越來越沉,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咚,吱,咚,吱,咚,吱!”
只聽一陣聲音傳來,劉昊睜開雙眼,無神的躺在床上,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是從父母的屋子裡傳過來的。
他起身,
慢慢的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父母的屋外,好奇的透過門縫向裡望了過去。 只見母親手裡拿著錘子正在用力的捶打著床上的未知東西,聲音正是捶打聲和床的搖晃聲。
劉昊弓著身子,渾身僵硬,臉色煞白,隻覺得一陣冷氣從尾椎骨突然竄到天靈蓋,又從天靈蓋流回尾椎骨。
正在這時,只見母親的頭部慢慢的轉了過來,柔聲說道:
“兒子,我的乖兒子,你都看到了。”
劉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發麻,這哪裡是人啊,這就是個怪物。
只見轉過來本應該是一張五官精致,神情溫柔的美麗臉龐,卻變成了只有一張滿是鋸齒的大嘴。
怪物的身子慢慢的對折了下來,四肢著地向著劉昊爬了過來,劉昊想要起身逃跑,卻發現雙腿沉重,身體不聽使喚,在一看屋裡,只見怪物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長長的舌頭呲溜一聲舔了一下他的臉,隨後一下子撲在了他的身上。
“喵~~”
突然一陣尖銳的貓叫聲傳來,隨後便感覺自己的臉龐傳來一陣疼痛。
“啊!!!”。
劉昊一聲大叫,猛的坐了起來。
只見劉昊滿頭大汗,臉色煞白,於菟坐在床邊,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鬼哭狼嚎的沙雕人類,不明白他這是又犯什麽大病了。
“呼,呼,呼,媽媽的,夢中夢,嚇我一跳。”
劉昊剛想在躺到床上去,就立馬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腰部傳來,他明白了,起來猛了,扭到腰了。
劉昊一手扶著腰,慢慢的躺在了床上,隨後手一樓,就把旁邊歪著頭的於菟摟在了懷裡,對著它說道:
“於菟,你知道嗎?我夢到我的父母了,雖然最後不是什麽好夢,但是也很好了呢,還有你剛才是不是給了我兩巴掌,我怎麽感覺臉這麽疼啊。”
三年前,劉昊十五歲的時候,父母在前去執行任務的最後一刻,將於菟帶到家裡留給了他,隨後,聯邦政府下達通知,父母失蹤了,最後因為找不到人,判定死亡。
留給劉昊的便是這棟別墅,以及於菟還有千萬的遺產。
“於菟,現在我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像剛才的夢一樣,先來個小目標,然後建立屬於我的商業帝國,最後花錢找父母,等找到他們之後,我在娶個媳婦,之後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和父母一起享受天倫之樂了,嘿嘿嘿。”
於菟一臉看傻子的看著劉昊。
劉昊躺在床上,一邊思索著未來的計劃,一邊用手揉捏腰部,就這樣過了一會,劉昊緩緩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於菟見他起來便立刻竄了出去,連忙遠離這個沙雕人類。
只見其一手扶腰,一手扶牆,慢慢的走到了鏡子前,先是弄了弄頭髮隨後揉掉了眼角的眼屎。
劉昊看著鏡子中那相貌平凡卻又帶著一點秀氣的自己說道:
“我還是這麽帥啊。”
正在這時只聽一陣“叮鈴,叮鈴”的鈴聲響起,劉昊慢慢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喂,誰呀?”
“喂,我呀,昊子,我你牛哥,我…”
“哦,原來是牛牛呀,我這就是去給你開門,你等會”,說完不等對面在說什麽就把電話掛了。
牛大力,我發小也是從小學到高中畢業都是一個班的同班同學,從小就知道我的病情,因此一直照顧我,也因為我的病所以在我小的時候叫過我神經昊,因為他張的孔武有力所以朋友都管他叫牛哥或者大力哥,只有我管他叫牛牛,恩…誰叫他給我起外號呢,因此牛牛嘛,懂的都懂,雖然後來長大之後,他就一直管我叫昊子,按他的說法就是一個牛一個耗子都是動物,因此不寒磣。
劉昊扶著腰慢慢的走到樓梯旁,一手扶腰一手扶樓梯,腳步蹣跚的走下了樓梯,只見眼前的客廳大氣方正,豪華通透中卻又有著現代簡約之美。
劉昊站在客廳掃視著四周的每個角落,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似的,隨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一步三晃悠的走向了門口,推開門,溫和的陽光照耀在劉昊的臉上,以至於臉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見。
正在這時,劉昊眼睛一亮,看著泳池,嘴角微微上挑,能明顯的感覺到其精神頭一下子就愉悅了起來,劉昊慢慢的走到大門前,剛一打開門就聽到一洪亮的聲音響起:
“我說昊子呀,你磨磨唧唧幹什麽呢?怎麽這麽慢呀?”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劉昊剛想說什麽,就立刻聽到牛大力一聲驚呼:
“我去,不是,你這幹嘛了?別和我說你昨晚上那啥多了,看看你現在這一股衰樣,又捂腰又黑眼圈的,你要節製啊。”
“行了,行了,別瞎嚷嚷了,我黑眼圈你還不知道怎回事,非要拉著我打遊戲,四點多才睡沒有黑眼圈才怪呢,至於腰,別提了,早上起來猛了扭到腰了。”
“對了,你這大早上的不在家好好補覺,找我幹嘛?”
“你忘了,聯邦前兩天不是要求所有滿十八歲的人都要去報備嗎,學生去學校,畢業了的去政府,咱們倆不是說好今天早上八點前去嗎?”
劉昊一拍腦門:
“哦對,那你還拉著我玩到這麽晚,結果害得我把這事給忘了,你先等我一會,我去洗漱下。”
牛大力撓了撓頭:
“行吧,那你先忙,我去找於菟玩去了。”
牛大力先是走到院子裡的槐樹旁,找了一會沒有發現。
隨後快步走到泳池旁, 果然看見了一隻大橘正在水裡用它那四隻雪白的小爪子歡快的遊動著,揮舞著。
“不是吧,你家貓會游泳?”牛大力一臉驚恐的找到劉昊。
“切,這有什麽,這不是很正常嗎?”
“貓會游泳你說正常?”
“呵,你來了它啥都會,所以我就想問問你,我去帝都例行檢查的那兩天你都幹嘛了?我不是叫你幫我照顧它嗎?怎麽我回來就看到它表情不對呢,一臉生無可戀,飯都不怎麽吃了,走路也不怎麽自然了,還總是發呆,你都對它幹嘛了呀牛牛?”
“我……我,我沒幹嘛呀!”牛大力見劉昊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趕忙繼續道:
“我就是看他總是沒事**蛋,我就好奇彈了下,誰知道它一聲慘叫就跑了,然後我就怕它出事,就帶著去看了看醫生,醫生說沒事就是有點腫,吃點藥就好了,我就沒和你說,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劉昊拍了拍胸口,歎了口氣: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也…唉,不是我說你啊牛牛,你應該知道它是我父母留給我的,自從他們失蹤之後就是你和它陪著我了,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是你這性格呀,唉,算了,你這體格也吃不了虧。”
牛大力小聲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改還不行嘛!”
劉昊以一種看白癡的表情看著牛牛:
“你改個屁啊,這麽多年了,你啥性格我還不知道,算了,走吧,去學校報備去。”
隨後劉昊一馬當先,迎著陽光,捂著腰慢慢的走向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