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鞭瞬間纏繞在雲忤小臂上,周依然發力扯動手中皮鞭,泛著金屬光澤的尖刺盡數刺入雲忤手臂內,拉扯之下,雲忤手臂像是被環切的樹木一般失掉一層皮肉。
但周依然這時的姿勢本就不易發力,再加上雲忤此刻拚盡全力,將靈氣盡數灌入掌中增幅力道,她一扯之下,竟然只是帶的雲忤手臂從身體的中軸線上往左側偏移了幾分,並沒有完全離開身軀范圍。
雲忤面色冷冽,完全不在意手臂上傳來的刺痛,見周依然脖頸已經藏於身後,而他在猛力前撲之下,已經無法收力,他所幸五指並攏,接著身體的重量,靈氣的加持,傾力揮動手臂,使出如同山嶽一般的力道,徑直向著下腰如滿月的周依然拍去。
周依然的姿勢,已經讓她用盡了身體的柔韌和騰挪的空間,一時間,竟然沒法再次變換身形。雲忤一掌正中當胸,將她如弓的身形壓的迅速向地面跌落。只是掌間柔軟的觸感,讓雲忤愕然,他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對手,並不是街頭上隨時可能會在莫名位置掏出一把扳手的花臂壯漢,而是一個十八九歲的甜美少女。
但此時,他已經沒辦法收力了。
周依然下地面跌落,他也只能如同拋物一般跟上。
兩人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激起黃沙飛揚。
霎時間,帶動漫天黃沙飛舞的風聲仿佛都消失了,光罩內裡寂靜無聲。
周依然身體僵硬,粉唇微張,思緒慌亂無比,她心臟急速跳動,仿佛下一刻就要躍出胸膛,周身氣血好像是都向著臉上湧去,白皙甜美的臉上漸漸升起紅霞,如同天邊朝霞一般燦爛奪目。
雲忤心中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前世三十年,直到生命中最後半年才想起來應該傳宗接代,繼承家業,但還沒來得及實施就穿越了
今生十八年,唯一談過的一次戀愛還是止步於牽手階段。
這種超近距離接觸所帶來的柔軟和溫暖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看著周依然微張的櫻唇,清澈透亮的瞳孔,精致甜美的面頰,他本能的將頭又向地面挪動了一些。
雲忤腦海中突然傳來的信息,將他紛亂的思緒壓平了幾分。
在那本紅色冊子上,可加入的名單後面,出現了第三個名字,周依然,名字泛著淡淡的綠色光芒。
這...難度有點高了吧???按現在的情況,不大可能吧。雲忤回想了一下今天和周依然接觸的過程,有些尷尬的想到。
但再想到修煉到練氣巔峰峰需要的海量資源,漫長時間,以及,激活金手指就能扭轉這一切的可能,他內只是略微掙扎,就風輕雲淡的抽出被兩人夾在中間的手掌,以及周依然背後的鋼管,半支撐起身體,用有些尷尬的語氣,對周依然說道:
“那個,周同學,你..能不能...把名字加進我戶口本一下啊?”
說完了之後,雲忤都想抽自己一巴掌。
順著雲忤手掌抽離,周依然感覺自己又是一陣顫栗,她雙眼迷離,眼前浮現了無數片段。
她看到了職業學校一年級入學時的場景,16歲的雲忤身材消瘦,穿著樸素,但青澀的笑臉無比純淨,如同早春陽光一般溫暖人心,消融萬物。她費盡心思,和促成自己宿舍和雲忤宿舍的一次聯誼活動,但沒幾天,自己從小學開始的同學,玩伴,最好的朋友,好像和雲忤走到了一起。她笑著和她說,你眼光還行,挺好的。
過了兩年,雲忤修為停滯不前,
何倩也愁苦不堪,兩人臉上漸漸都沒了什麽笑容,她安慰好友的同時,內心裡也在偷偷的擔憂著另一個人。 昨天,何倩和她說,她要去戰區了,她的靈根屬性是那邊急需的。臨走前,何倩開玩笑一般對她說,你該下手就下手啊!畢竟,這個年代,一旦分開了,三個人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了。
她一直知道?這就有些尷尬了。周依然仿佛再次回到了社死的現場。
但這是什麽情況?早上何倩才走吧,雲忤這家夥竟然....
想到這裡,周依然面色冷冽下來,嬌喝到:“渣男。”
果然,沒那麽容易啊。雲忤有些無奈的想到。這金手指,還是得明天回家找雲小璃試試去了。
“周冰塊兒,你想什麽呢?我是看你雖容貌平平無奇,但資質尚可入眼,準備收你為義女,就此在戶口本上建立父女關系。日後悉心教導,繼承家產, 將來必成一番大業。”雲忤風輕雲淡的說道。
“滾!”
......
蕭宏象在擂台下看的津津有味。
兩人並沒有選擇公開戰鬥畫面,所以他只能從兩人的表情和身體狀態上來推斷戰鬥的激烈程度。
咦,老雲手腕紅成那樣,該不是被周女神給打斷了爪子吧?蕭宏象內心平靜,反正又出不了人命,他不介意看兄弟一個笑話,以後喝酒的時候,又多了一些談資。
片刻之後,蕭宏象看著周依然面色驚歎不已,不愧是突破了練氣極限的人物,看這紅通通的面色,就知道體內氣血有多麽的強大,必然是在竭盡全力的戰鬥中,老雲這次慘了。
擂台上,兩人緩緩睜眼。
周依然甜美的臉上面無表情,看都沒看雲忤一眼,徑直跳下擂台,去找值班的老師繳納費用。
退出了戰鬥狀態,雲忤的思維模式也從絕對冷靜轉化成日常模式,他呲牙咧嘴的拉開袖子,小臂上一圈紅環清晰可見,毛孔裡都滲出了一些殷紅的斑點。
他剛剛下了擂台,蕭宏象就賤兮兮的湊了上來,道:“老雲,什麽情況?被周女神拍慘了吧?”
雲忤內心暗道,怕是我拍她拍的更凶一些,畢竟整個人都拍上去了,但這些他又不能和蕭宏象說,即便是說了蕭宏象也不會信,他只能拉扯著蕭宏象向外走去,準備一起去吃飯,剛剛一番修煉和打鬥,已經把中午吃的消化的差不多了。
兩人剛剛走出訓練場,身後傳來一聲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