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開辟血海最為簡單。
簡單在於開辟血海沒有固定穴位,可以在除丹田,紫府外隨意一個穴位開辟。
甚至人體膝蓋處就有個穴位叫做血海穴,但通過玄天界域無數前人總結,天池穴是最適合開辟血海處。
開辟血海,需要勾連心血,搭建氣脈。
天池穴距離心臟極近,左右又各有一條經。勾連心血,搭建氣脈起來也最簡單。
就在眾人吃驚周年身上的變化時,突然發現對方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一時間都面面相覷。
張楚楚一臉擔憂的看向周年,細眉緊皺想要問一下情況,又不敢開口打擾。
已經蘇醒的馬三變見後頓時喜極,對張楚楚惡語相向道:
“你別看了,那個畜生遭天譴了!哈哈哈,活該!”
卻見下一刻,周年又重新恢復了過來,甚至面色紅潤像是吃了十全大補丸似的。
隨著在心血與部分胎息交融,天池穴和心臟,左右兩邊穴脈之間各形成了一條血膜。
通過血膜,氣血在經脈和心臟間流轉最終歸入血海。
一般修士到這一步就沒了余力,余下胎息回歸關元穴,等血海突破練氣四層時再開辟氣海。
這時由於氣血滋潤肉身經脈,會使開辟氣海容易許多,而且消耗胎息更少,余下的胎息下次突破練氣七層開辟識海能成功率也更高些。
周年不打算用這種取巧手段,他打算直接開辟血海,氣海,識海。
這樣雖然難些,前期更是修行較慢。
但練氣後期修行速度不但會超越取巧手段,更是根基牢固,突破先天境,築基境也更容易些。
因此,這種精氣神齊修的練氣境也被稱為,完美練氣境。
最主要是取巧的辦法太麻煩了,那樣墨跡的道路他實在不想再來一遍。
在開辟完血海後,余下胎息重新歸入關元穴,直衝丹田穴。
開辟丹田氣海最大的難度,在於運轉初始大周天,吸納外部靈氣儲存於丹田氣海。
在周年運轉大周天時,外界張楚楚卻沒在第二階上,反而出現在第一階邊緣正緊張的看向台階外。
“你是他姐姐吧?快出來!
把你和你小男友身上的東西交給我,不然你弟弟可就要沒命了!”
張楚楚對面,一個穿著黑色短袖,胳膊上紋著奇怪圖案的紋身男獰笑道。
在他身邊幾個小弟模樣的人,正把一個少年壓在身下,拿著匕首抵在他喉間。
此時張楚嵐眼中滿是茫然,他砸開自行車鎖後,一路跟著那個渣男和他姐姐到了這兒。
剛到樓上就見到姐姐站在一個台階上,想上去卻被一道力量彈了回來。
沒想到他剛隔空和姐姐說了幾句話,就被身後幾個人按到地上,緊接著一把利刃抵在了他脖子上。
雖然看不見匕首,但刀尖反射的鋒利光芒卻出現在他眼角余光中,讓他連呼吸都不由自主輕了幾分。
這時張楚嵐依舊扯著嘴角,對磕磕巴巴張楚楚勸道:
“姐,我,我沒事,你千萬別出來。”
張楚楚見狀連忙向外扔出一個小瓷瓶,和一張暗淡無光的功法玉牌,但依舊保持理智站在階梯上。
沒理會張楚嵐的話,紋身男見她乖乖就范,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讓手下小弟拿回物品後,看了眼伏在地上的張楚嵐再次威脅道:
“很好,再讓你男朋友把東西交出來!”
極度的緊張讓張楚楚額頭冒出細汗,
一邊是弟弟面臨生死危機,一邊是男友正在修行,該怎麽辦! 立即叫醒周年,說不定會導致對方出什麽問題。
剛才她也看了《五行功》,上面就寫了初次修行最好不要被打擾,否則輕者損失元氣,重者先天胎息燃盡當場死亡。
這時她只能想辦法就是拖,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還不夠嗎?”
“哼哼,你說呢!”
但紋身男顯然不想跟她廢話,直接從小弟手裡搶過匕首,抵在張楚嵐脖子上。
張楚嵐畢竟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子,看到刀尖被那個凶惡紋身男拿在手裡,對方要挾的對象也變成了周年就立即改口道:
“姐,你快叫醒那個渣男啊!他這個時候怎麽還在睡覺!”
對張楚楓的話,張楚楚苦笑一聲,神色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說周年居然在修仙,對方能信嗎?
“嘿嘿,說的好!”
紋身男拍了拍張楚嵐肩膀獰笑道:
“放心!我們肉刀幫隻認錢不認人,只要東西交出來你一定沒事。”
“可我也只能走到第二階梯,就上不去了。”
張楚楚一臉糾結的看向紋身男。
紋身男聽後當即皺眉,這個破台階他連第一階都上不去,還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當然知道張楚楚也只能走到第二階。
“你讓她直接喊那小雜種!”
這時忽然傳來馬三變怨毒的叫聲。
“哦?!”
紋身男聽到看向蜷縮在地上的馬三變,見他眼中滿是憎恨,便點了點頭對張楚楚說道:
“就按他說的做,不用你上去在這兒叫就行。不想你弟弟死的話就乖乖照做!”
張楚楚一愣,死死拉住袖口不知道該怎麽辦。
“剛才那麽大聲音說話他都沒聽到我,”
她還想辯解拖延,就見匕首在紋身男手中輕輕一挑,一股細細血線從刀尖流下,鮮血在雪白的刀鋒上滑出一道刺眼紅印。
“啊!”
看到血液從弟弟喉間流出,張楚楚驚叫一聲後雙手捂住嘴,眼淚不斷流出。
周圍其他人見狀,紛紛轉過頭不敢作聲。
張楚嵐看不到刀尖,但匕首刺破皮膚時,刺痛感轉化的恐懼無限放大,本能的將頭努力仰起,顫抖著雙唇央求的眼神看向張楚楚。
“姐,”
看到弟弟痛苦的樣子,張楚楚終於咬咬牙,輕輕點頭,轉身朝周年走去。
見到這一幕,台階內其他人也面色難看,他們一些人中也有親人朋友在台階外。
“哈哈哈,活該啊!”
唯有馬三變笑容得意,露出一顆黢黑的上牙放肆大笑,反正他的東西已經被周年搶走了。
那可是能讓人成仙的仙法,能讓他再活下去的關鍵!就這麽沒了?
他不好過,周年也休想!
“周年?”
第二階梯上,張楚楚試探性的輕聲叫道,見對方仿佛沒聽見般依舊盤膝在地。
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大聲點!”
紋身男大吼一聲,嚇得她嬌軀一震。
外界發生的事情,周年全都知曉,只是他正在進行最後一步開辟識海,實在沒法醒來。
這時周年已經完成了大周天的運轉,丹田氣海中儲存了足夠的靈氣。
但余下最後一縷胎息,已經細小無比,似乎隨時可以燃盡,更不用說開辟識海了。
“放心,有我在。”
就當張楚楚不知所措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在她後方起。
聽到這道聲音張楚楚連忙轉身,見周年正面帶笑意看著她,緊張的心頓時放下,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
“剛才,不現在他們讓我叫你,我本來不想的,可我弟弟……”
“沒事,我都知道。”
周年寬慰道,張楚楚畢竟還是個高中生,面對這種情況能拖延一下已經很難得了。
“喂!小子你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看到兩人唧唧歪歪,紋身男覺得很沒面子,於是對周年吼道。
“別急,你想要什麽待會兒就給你。”
周年看也沒看他,只是輕聲回道。
“那好。”
聽到這句輕飄飄的話,紋身男居然有種面對肉刀幫老大的壓迫感,鬼使神差般點頭答應下來。
“大軍哥,你怎麽不叫那小子下來?”
紋身男旁邊一個紅毛小弟疑惑道,紋身男一愣後反應過來,遂即在紅毛頭上敲了一下惱怒道:
“你懂什麽?這是道義,學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