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淵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待到參茶,以及補氣血的藥丸吃乾淨才緩過神來。
而腦海中在此刻也在飛速運轉,要怎麽辦才能擺脫那妖女的迫害。
哦,對了,這幾日梁淵還沒來得及看那系統中留存的異物。
神念一閃。
一塊黑漆漆散發著陣陣白光的大號肉塊出現在了手中。
他捏著此物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怎麽看著就跟那個雞冠子一樣,又看了看後面尺木的注釋。
龍頭上有一物,如博山形,名曰尺木,龍無尺木,不能升天。
僅憑這幾字,梁淵便能知曉這東西必定不凡,而梁淵在掏出此物之時,正巧被身後的小丫鬟看見。
她鄙夷的看著這畫匠竟然憑空掏出一塊類似於大號雞冠子的東西,只是這麽一大塊的雞冠子憑空出現還是不免有些詫異。
梁淵待查看完此物後,剛想把他放入系統空間,突然此物好似活了一般,直接鑽進了他的胸口處。
梁淵看著胸口處的異樣,冷汗直流,這玩意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平白無故就鑽進自己的身體中。
而且,而且...
自己的身體,身體好似烈焰灼燒一般,疼痛難忍。
霎時,全身上下青筋暴起,他捂著胸口,伸著漲紅的臉不斷的喊著救命。
小丫鬟哪裡見過這般場景,直接嚇得摔倒在地,失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快來人啊,畫匠出事了,快來人啊”。
喊話聲剛一喊出,府邸中的老管家還有護衛士族紛紛朝著梁淵圍來,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只是站在一片驚恐的看著他。
梁淵看著四周竟無一人敢上前,忍著全身漲痛灼燒的身體拚命的向著眾人爬來。
就在這時,去找刀魚兒的殷十娘回來了。
她剛一進門便看見一群人圍在院子裡,哭鬧聲,叫喊聲,響徹一片,看起來亂糟糟的。
剛想厲聲呵斥這些家奴,突然看見梁淵躺倒在地上,拚命的捂著胸口,但卻是沒有一個人趕上前救援。
看著梁淵危在旦夕,馬上就要爆體而亡了。
急忙跑上前一把推開圍觀的眾人,扶起梁淵,手按壓在他的胸口處查探起來。
不查探還好,誰知這一探,竟然直接驚呆了她的下巴。
此刻梁淵身體的氣血,竟然強的離譜,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強,就在她還想繼續深入探查之時,隻感一股阻力瞬間阻隔住了她的探知。
可今日的她勢必要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立馬掀開了平時的偽裝,衝著周圍的家奴呵斥道:“別在這圍著,都給我該幹嘛去幹嘛”。
圍觀的家奴聽著殷十娘呵斥,相繼散去。
就在她還想繼續加持查探梁淵身體之時。
額.....
梁淵竟然恢復了,而且依舊是以前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但是身體內的氣血虧空卻已經補起了,想起刀魚兒跟自己說的話,心中止不住的大駭。
難道這傻小子真有不俗的師承?有異寶能強製壓製住身體中的氣血,不過這氣血是從何而來?
她可不信自己的補氣丸還有那些人參茶能有這般強大的功效。
梁淵捂著胸口不斷咳嗽,感受著身體之中傳出的痛苦慢慢消失。
而如今的自己竟然被,殷十娘的摟在懷裡,而且那眼神別提有多怪要多怪了。
他立馬起身,急忙對著殷十娘道歉說:“真的不好意思啊,
殷夫人我剛剛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身體就跟火燒一樣,又疼又漲,很難受,所以才這樣”。 殷十娘聽著梁淵的話,也緩過神來,擺手說沒事的。
只是眼神中還是不免多了一絲戒備。
但神經大條的梁淵根本沒有感覺出來,只是衝她輕輕點了點頭。
為了避免尷尬,自顧自的開始練起了虎形功。
起初他還以為是錯覺,可在他逐漸施展虎形功之時,感覺周身突然多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氣。
而且身體也不想剛剛那樣隨便練一會便會氣喘籲籲。
殷十娘看著梁淵正在打著的虎行功,瞳孔一縮。
這家夥是什麽時候踏入超凡者的?而且竟然還有了入門級的修煉功法,看著梁淵的動作,莫名還有一股特殊的壓力。
此刻的梁淵越打越起勁,漸漸的進入了忘我狀態,視周圍無一物,只是摸索著身體之內如何更快的打完這套拳法。
“這是,怎麽回事?竟然還進入了忘我狀態”。
此刻的殷十娘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小子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吃錯藥了,她急忙轉身朝著今日伺候梁淵的小丫頭而去,想問一下,今天梁淵待他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梁淵在接連施展完一套接著一套虎形功之後,竟然越發熟練,體內的疲憊竟然也一並消失。
並且還有一股遞增之意。
閉眼,收拳,長呼一口氣。
“舒坦!”
這麽多年以來,從未感覺身體如此舒服,此刻的他好似回到了以往健康的樣子,但是一想到刀魚兒肯定又要采補自己,頓時沮喪了起來。
要是自己能隱藏住這突然暴增而來的氣血就好了。
心念一動,全身上下的精氣血力量瞬間消失。
梁淵懵逼了,這到底怎麽回事?
心念又道,恢復。
突然氣血又暴增。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的精氣血竟然能自己控制。
心中大喜,只要自己能控制,壓製到一定的度,就不會讓刀魚兒那個賤人淪為長期飯票了,不過還需要實際測驗一番,想到就做。
急忙拿起吃飯的家夥,衝著院內大喊了一聲:“殷夫人我家中有急事我就先回了,畫的話明天補上可以嗎?”
問完丫鬟自己離開這段時間梁淵的有沒有什麽奇怪信息的殷十娘從屋中走出,衝著梁淵微笑點了點頭,示意沒事。
梁淵聽聞,衝著殷十娘道了聲感謝,快步離去。
而殷十娘在目視梁淵離開之後,又回到了屋內。
只是這屋內在此刻正躺著一具頭頂貼著符籙的女子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