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澤,別睡了,趕緊起來去吃飯啊,來不及了”...
幾個雜亂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曉晨和毛毛他們在喊我,原來是歷史老師講課太精彩了,把我都哄睡著了,我趕緊起身與他們飛奔食堂,為什麽要用飛奔呢,因為我們要去搶限量的豆腐卷,要是搶不到,只能啃饅頭了,但很可惜,由於我睡著了,最終還是差一步,到食堂的時候已經全部售空了。
“靠,又要啃饅頭了,都怪你一澤,你放學睡個狗屁覺啊”曉晨對著我吐槽到。
“這能怪我嗎,誰讓歷史老師學了一首催眠曲啊,把我催眠了”我極力的反駁曉晨說到。
但其實事實並非如此,是昨晚擼啊擼被曉晨虐了以後玩的太晚了,就這樣我們擠進人堆,買了兩個饅頭,我們每人還買了我們最喜歡的小辣雞,一塊錢一個,就夠吃倆饅頭的,買完我們就站在一邊開始邊吃邊吹牛了,不一會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我們班的危險人物,“仁傑”,仁傑可是我們班甚至整個年紀的扛把子,打架是真的猛,之前我和他玩的還不錯,因為那時候家裡沒電腦,我倆還經常去網吧玩cf,後來我改邪歸正,就不和他玩了,我們本想著躲避他的,但可惜還是被他發現了,他慢悠悠的來到了我們身邊,對著我們說到:
“來一口,來來來,我啃一口”,
這時我們都會給他啃一口,當然不是因為我們怕他揍他,而是你要說不給他吃的話,他就軟磨硬泡,說小氣啊,還是不是同學之類的話,為了不聽這些話,我們都會直接給他,他沒人吃一口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估計今天他又沒花錢,蹭吃蹭喝就飽了,等他走了以後我們幾個就在背後偷偷的罵他,
“媽的,天天蹭吃的,真惡心啊”,
“是啊,天天找人借錢也不還還蹭吃的,自己不會買啊”,短時內耳邊充斥著謾罵與吐槽聲音
對於初中生的我們,遊戲算是最吸引我們的東西了,cf呢,更是重中之重,大家為了一個會說中文的飛虎隊,一把大炮不知道要讚多久的零花錢,而此事呢,對於仁傑來說,算是輕而易舉了,為什麽呢,因為他會“借錢”,天天不是問這個同學借幾塊錢,就是問那個同學借幾塊錢,當然,他基本不會還,而我作為他曾經的玩伴,也在所難逃,近些日子被“借”的也得一百塊了,其實每次我都不想給的,但膽小的自己又怕被打之類的,每次都給了,但我一直在想怎麽給要回來,終於有一天,我想到了辦法,寫一封匿名信給班主任!因為我是有點膽小的,並且也是不確定這事行不行的,於是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毛毛,毛毛聽後肯定了我的想法,覺得可行,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我將我最近打探的消息寫到了一張信紙上,即是仁傑兄向誰誰誰借了多少錢,當然,我將我寫字的筆跡做了掩蓋,怕老師不幫忙再把我揪出來被仁傑知道了就慘了,因為我們班主任是外地的,所以是居住在學校分配的小公寓裡,我跟毛毛倆人在放學後並未回家,而是趁沒人注意偷偷溜到老師的公寓門口,把那封匿名信放到門把手上,然後我倆偷偷跑到了一遍觀察,我倆怕再有哪個學生去找老師那不完蛋了,還好,最後是老師先回來了,我們看到她撿起信後進入了公寓。
第二天,果不其然仁傑兄和班長被叫到辦公室去了,也不知道他們進行了啥溝通,一會班長下來了,開始讓我們被借過錢的報一下金額,
我想壞了,這誰敢報啊,結果還真有人站起來報了, “十塊”一位同學站起來說。
“二十”,
“八塊”,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匯報了,
“五十”被仁傑當做提款機的浩傑站起來說到,班裡瞬間有了細細碎語,但我缺感到很失望,因為他少說也得借了幾百塊了,結果還是慫了,於是我站起來說到:
“他借了我100”。當我說完這句話後,班裡的聲音比剛剛更大了,其實具體金額我也清除了,大概說了一個,在我說完坐下以後,我已經在想買哪吧槍了(這個時候擼啊擼剛開始玩, 主玩還是cf)。
下課後,一位平時跟仁傑玩的同學來到我身邊對我說:
“你快別來上學了退學吧,要不他得打死你”,
“沒事沒事,回頭我跟他說原因”我聲音不大的回答他,但此刻我心裡是十分害怕,並在心裡咒罵自己“md,我是傻逼了嗎,隻想著要回來怎麽花這錢,他人還在學校啊,我這不是死定了”,就這樣我一天都沒過好,並時刻在躲著仁傑,但躲終究是躲不掉的,第二天我就被他碰到了,他把我叫到一邊問到:
“一澤你這啥意思啊,不想做朋友了是吧,給我說明白”。
人呢,在危險時刻總是會自救,我腦子突然靈光一閃對他說到:
“唉,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嗎,當時那麽多人都報了,我想著多說一百少說一百你都得被家裡教育,我就多報點,到時候發給我了我再給你一半,你還能有幾十塊錢花,多舒服”,
仁傑這人本來就算是四肢發達,頭腦有點簡單,聽完以後對我說:
“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聰明,一百全給我,就沒你啥事了”,
我一聽這可不行,你全要回去那我這信不是白寫,當即跟他說道:
“全給你要是被老師問了再說你要回去不更完蛋,就給你一半吧,也不容易被人發現”說完我便察覺自己說的不妥,我自己不和別人說誰知道啊,心裡想著這下完了,沒成想的是仁傑對我說:
“也是,那就給我一半,別被人發現了”自此,仁傑借錢的事就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