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瞧著宮本大神,心想著此人還真是人如其名,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都不知道,不過倒是挺禮貌的。
“哦,周成啊。”周成腦筋一轉,指著樓下操場說道,他在那裡打籃球呢。
“多謝這位同學,你真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宮本大神嗷嗚一聲,拔起腿朝著操場狂奔而去,他現在的目標,是一位叫做鋼鐵村下的學生。
而那位名為鋼鐵村下之人的消息,周成也從曉依的口中得知到了,不由地在心中為宮本大神默哀。
剛才看熱鬧的人當然沒有解散,如今他們正趴在窗戶邊瞧著操場之中,略微殘暴的場景。
當然,宮本饃饃也望向了操場,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用慢動作,而是迅捷如兔般地朝著樓下狂奔而去。
周成對這位不負責任的教師非常不爽,故意伸出一條腿過去,結果宮本饃饃以臉著地,噔噔噔地就這麽摔了下去。
讓宮本饃饃如此著急當然是有原因的,那宮本大神把鋼鐵村下當做成周成,卻不想對方乃是空手道九段。
被宮本大神指著鼻子一通大罵之後,鋼鐵村下兩步跑到對方身前,薅住宮本大神的脖領子就開始左右開弓地狂扇大嘴巴子。
宮本大神想要反抗,無奈對方實在是太過強大,他只有挨打的份,猶如殺豬一般的叫聲不斷回蕩在操場之中。
路過菊花高校的路人都有些訝異地朝著校內觀望,心想著這裡何時變成屠宰場了。
在宮本饃饃到達的時候,鋼鐵村下已經狂扇了宮本大神好幾百個大嘴巴子,此時已然揚長而去。
“太狂暴了。”周成搖了搖頭,自信沒有鋼鐵村下那種武力,可是在智力方面,他還是略高一籌的。
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都意猶未盡地回到了教室,地面上留下一大堆瓜子殼,麵包渣,塑料袋,還有一些不小心被傾撒的飲料。
“這些家夥怎麽把宮本大神挨揍的場景當做成電影來觀看了。”周成瞧著一地狼籍,搖了搖頭,默默走進教室之中。
曉依是他的同桌,周成覺得非常幸運,對方不僅養眼,說話也很好聽,是全班同學心中的女神,當然,周成也在全班同學之中,只不過男女有別,這全班同學也就隻包括男生了。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結束,期間周成從曉依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位叫做茶杯丸的學生。
“茶杯丸學習優秀,樂於助人,有時候我都會向他請教有關學習方面的問題呢。”曉依的雙眼彎彎,說話含笑,讓周成是如沐春風。
不過正好周成有一件難題無法解決,此時聽了曉依的話,馬不停蹄地打算去詢問茶杯丸。
雖說茶杯丸所在的班級裡有宮本大神,可是周成並不害怕,畢竟宮本大神對外宣稱用臉將空手道九段的高手鋼鐵村下毆打的全身骨折,如今正處於菊花高校的醫療室修養。
至於宮本大神的那些小弟,在沒有宮本大神的指引下,也不會來找周成的麻煩。
跑上樓詢問一番,周成沒有找到茶杯丸的身影,只是很奇怪為何窗邊的有一條褲腰帶。
有些遺憾地背著書包走下樓,卻意外地發現了茶杯丸,對方的頭髮好似刺蝟一般,雙手提著褲子,仰頭朝天是哈哈狂笑,眼淚都笑的不斷流出,看起來好似失戀了一般,不過給周成的感覺卻是像被戴了綠帽子。
想起有一個數學難題,周成急忙將題冊拿出,來到茶杯丸的身前虛心請教,連續問了三遍,
茶杯丸這才逐漸停止大笑,淚流滿面地盯著周成,說道:“這道題很簡單,我現在便來為你解答。” 不少學生經過此處的時候都紛紛愣住了,言語聲也紛紛飄進周成的耳朵裡面。
“好家夥,這茶杯丸因為宮本大神那嗅事狂笑了一上午,真是吵死個人,現在終於停下了。”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讓茶杯丸停下的。”
“高人名叫周成,據說是從大華國來的留學生。”
“果然是氣宇軒昂,儀表非凡呐,我等必須頂禮膜拜。”
一群學生對著周成這邊合攏雙手,彎腰膜拜,只不過由於茶杯丸正在執筆教導周成數學題,雙手按不住褲子,結果導致褲子跌落於地,露出其中頗為可愛的畫有卡通大象的內褲。
並且茶杯丸的眼淚沒有擦,整個人以一種十分怪異的形象展現在眾人面前,而他那教導數學題的模樣又十分認真,在加上周圍學生的頂禮膜拜,讓不少不明真相的人都以為此地在舉行什麽邪惡而又古怪的儀式。
“快,打報警電話。”校外一位下班之後的路人朝著身旁的好友說道:“早就看這個菊花高校不對勁了,你看他們那古怪的行為,還有那位褲子掉了還要教導他人的學生,表面上是學校,內地裡估計就是邪教!”
“好,我馬上撥打報警電話,讓警察來抓他們。”一旁的人拿著電話整了三分鍾,愣在了原地:“打不通怎麽辦?”
“報警電話怎麽會打不通?”這位上班族疑惑問道:“你打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110,打了二十八遍了,沒人接。”旁人抱著手機,表情十分無辜地說道。
上班族雙眼一瞪,咬牙切齒地說道:“身在大日子國卻撥打大華國的報警電話,你的腦子是進了地溝油嗎!”
折騰了半天之後,這位上班族這才親自將報警電話撥通。
距離警車到來還有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時間內,周成已經從茶杯丸的教導之中明白了數學題的解法。
雖說這位學霸給人的感覺十分另類,可是周成沒有看不起對方的意思,在道謝之後,便指了指茶杯丸的褲子,隨後揮了揮手向校外走去。
茶杯丸這才發現自己褲子掉了,頓時臉目通紅,急忙將其提起,由抬頭看了一眼褲腰帶,由於是綁在窗台邊的,他隻好上樓去取。
可是茶杯丸還是沒有擦眼淚,就這麽一路上帶著淚珠,提著褲子狂奔上樓,看的曉依發愣:“這是什麽行為藝術?頗有點後現代詩人那種做出詩詞之後,喜極而泣的感覺。”
等走到校門口,曉依瞧著周成在等著自己,開心地露出了微笑。
兩人早在學校就得知回家的路在一起,原本周成打算早點回家吃飯,畢竟他已經很餓了,可是想到美麗漂亮的曉依,他便停留在了校門口守株待兔。
兩人一路上話不多,但是周成卻覺得很幸福,有這麽一個大美人陪伴,換誰都會很興奮的。
在經過一個天橋的時候,曉依說出的一件事讓周成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
是一位叫做漩渦猛人的社會青年,據說此人原本是菊花高校的學生,結果在一起暴力事件的之後被勒令退學。
因此心生恨意,時不時地找人下手,而目標就是菊花高校的學生。
“聽說已經有很多名學生被漩渦猛人給折磨過了,這些可憐人每天都會在噩夢中驚醒。”曉依說話的時候楚楚可憐,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出一種保護她的衝動。
漩渦猛人的相貌也被曉依給描述出來,周成聽在耳朵之中,心臟微微加速狂跳,由於前方的路口與曉依不同,所以周成與其揮手分別,獨自走進了一個小巷之中。
“漩渦猛人,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此人非常凶猛,希望我不會遇到他。”周成嘟囔了一句,可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前方中路,就在這條小巷的中央位置,站在一位身材高大,好似狗熊一般的男子,那身上的肌肉塊塊都好似被切割之後的火腿腸一般。
那濃厚的眉毛, 國字臉,雖說沒有胡子,可是整個人看起來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此人正是漩渦猛人!
周成的腳步一頓,下意識地就要倒退而回,可是經過他仔細觀察,發現漩渦猛人的面前還站著三人,這三人矮了漩渦猛人一頭,由於是背對著周成,並看不清相貌。
“他們在幹什麽?”周成的好奇心戰勝了恐懼,他貓著腰,借著擺放在巷口的木箱,逐漸向前行進。
慢慢地,他能聽到對方所說的話語了。
“漩渦猛人,你借錢也有個十八天了,該還帳了吧。”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你說是不是。”
周成略微側目,腳尖不由地微微前傾:原來是在向漩渦猛人要帳,不過這件事恐怕成功不了。
想起曉依之前所描述的事跡,周成判斷,待會兒漩渦猛人不僅不會給錢,而且還會反將這三位暴揍一頓,扒光他們的衣服,然後搜走他們身上所有的錢財。
至少漩渦猛人的表情在被這三人威脅之後,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就說明他心中全無畏懼。
“真厲害啊,倘若是我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將錢掏出,以求自保了。”周成瞧著那三人掏出了匕首,而漩渦猛人依舊是紋絲不動,表情不變,不由地暗自佩服了起來。
此時一隻小飛蟲落在周成眼睫毛上,他伸手將其撥弄下去,再一看前方,漩渦猛人依舊是巋然不動的模樣,神色好似石像一般,給人一種鬼神不懼之感。
只不過讓周成奇怪的是,為何漩渦猛人的褲子濕了一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