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大神一路跟著周成曉依二人,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人,正是特警上野。
經過一路的跟蹤,上野發現宮本大神這群人的行動充滿著詭異,由此在腦海之中是浮想聯翩,經過仔細推演,上野最終確定,處於高校之中的這一群邪教徒的最終目的,就是毀滅地球。
“太瘋狂了。”上野自從花費大量腦細胞推演出邪教徒毀滅藍星的計劃之後,便將自己視作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他要拯救所有的藍星生命。
抱著這個偉大理想,上野這一天隻吃了一個饅頭,肚子現在是饑腸轆轆。
周成與曉依扛著鐵鍬走了一路,總算是來到了河邊,至於被宮本大神給算計的老師,他打算在這次行動之後再告訴對方。
“咱們從哪裡開始挖?”曉依將鐵鍬向地面上一拄,雙手交叉按在上面問道。
周成的眼光在河邊掃視著,他正處於一個斜坡之上,腳踩雜草,四周偶爾有著蟲鳴之聲。
“就那裡吧。”周成用手指著河邊的一處土地,在那裡栽種有一顆柳樹,之所以選擇這個地方,也是為了便於今後尋找。
選定好了位置,兩人扛著鐵鍬就從河岸上滑下,開始在柳樹旁邊開挖。
“他們倆在挖什麽玩意?”宮本大神瞧了一會兒,抱著搗亂的心思,從小弟手中接過鞭炮,在用打火機點燃之後,嗖的一聲朝著周成這邊丟來。
正挖地洞的周成,只見一道火光從天而至掉落進入並不是很深的土地中,疑惑地停下揮動著的鐵鍬仔細觀看,這才發現是一根香煙。
“誰扔的香煙?”周成疑惑地朝著河岸上望去,卻不見一人。
曉依倒是沒太在意,繼續刨著深坑。
周成撇了撇嘴,用鐵鍬將香煙給丟出去,繼續挖了起來。
躲藏在河岸另一邊的宮本大神一頭汗水,雙眼瞪著剛才那名小弟悶聲罵了起來:“讓你給我鞭炮嚇唬那小子,怎麽把香煙給整來了,你玩我是不是!”
小弟哭喪著一張臉道:“不好意思啊老大,鞭炮走在半路上被我弄掉了,現在只剩下香煙了。”
“沒用的東西。”宮本大神的目光掃視向其他小弟一一詢問起來,結果都沒有鞭炮。
一時間,雙手抱著胸口的宮本大神賭氣般的將他這群小弟挨個罵了一遍。
至於掉落的鞭炮,倒是被上野給撿到了,他正匍匐在距離宮本大神不遠處的地方,從他這個位置,也可以觀察到周成這裡。
“邪教徒掉落的這個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上野的目光來回在宮本大神與周成之間掃視,隨後又望向手中的鞭炮:“難道這是可以召喚惡靈的物品!”
上野張嘴咬了一口鞭炮,只聽砰的一聲炸響,整張臉頓時黢黑如墨,頭髮都好像超級賽亞人一般地立了起來。
上野被炸的有些發懵,整個人嘴巴裡冒著黑煙,像是剛從鍋爐房裡面出來的人一樣。
“那股黑煙是怎麽回事?”周成瞧著被挖了有半人深的大洞,感覺已經可以了,隨即將鐵鍬一橫,靠在柳樹上,剛坐下準備休息一會兒,就看到遠處冒出的黑色煙霧。
“不會是失火了吧。”曉依同時也在休息著,略微擔憂地說道。
好在黑煙出現時間不長,很快就消失了,只是上野大聲咳嗽的聲音被所有人都聽到。
眼見自己發出聲音,已然暴露,上野騰的就跳了出去,頂著一腦袋豎起的長發,用手點指著宮本大神與周成他們。
“你們這些邪教徒,妄圖毀滅藍星,屠殺所有生命,只要我有一天活著,你們的計劃就不可能成功!”上野的話音洪亮,在場所有人都聽的發愣。
“這家夥打扮倒是挺別致的。”宮本大神打量了上野一眼,隨後朝著自己小弟擺了擺手,隨即便是一擁而上。
瞧著這一大群人的走來,上野忍住逃跑的動作,一手插腰,一手指著宮本大神,那表情就仿佛是大日子國即將犧牲的戰士一般。
“你是從哪個醫院出來的?”宮本大神來到上野近前問道,只是目光在上野那黢黑臉龐上盯了一陣之後忍不住就笑了起來。
周成眼見宮本大神圍住上野,擔心對方施暴,急忙奔了上去,曉依也跟在身後,手中還拿著鐵鍬防身。
“我是藍星的守護者,我是維護世界和平的英雄!”上野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隨後對著宮本大神痛罵起來:“你們這些邪教徒妄圖毀滅世界,簡直是癡心妄想!”
“你再說我一句邪教徒試試。”宮本大神微笑的臉色緩緩收攏,逐漸變的嚴肅起來。
“你就是邪教徒,讓我說一萬遍也是邪教徒!”上野指著宮本大神狂吼道。
宮本大神朝著周圍小弟使了一個眼色,隨即便要開打。
“別動手。”周成的聲音讓他們頓了一下。
“怎麽了周成,你還想見義勇為?”宮本大神嘴巴一歪,冷笑了起來。
周成掃了一眼上野,認出了對方。
自從經歷過那晚的惡靈事件之後,周成便一直十分在意那流浪漢,所以一有時間就抽空調查。
並且今天白天上野的舉動也讓他很在意,在調取監控獲得對方照片之後,經過信息對照,周成這才確定上野是一名特警。
只不過上野貌似誤會了什麽,居然把自己所在的學校之人都當作成了邪教徒。
聽周成說對方是特警,原本想要動手打人的宮本大神將手縮了回去。
努力解釋了一番,原本以為誤會已然解決都周成,卻發現上野那目光變的比先前還要驚恐。
發出一聲狂叫之聲,上野居然掏出了配槍對準了周成,口中尖叫了起來:“我不會相信邪教徒任何一句話的,把雙手舉起來!”
“這人沒救了。”宮本大神朝著上野撇了撇嘴,隨後幸災樂禍般地瞧著周成笑了起來。
“還有你,把手舉起來!”上野友將槍頭轉向宮本大神道。
剛笑到一半的宮本大神表情一滯,無奈地舉起雙手,頗為不爽地瞪了旁邊的周成一眼。
“喂,他這玩意可是真槍呐,我在電視裡見到過。”宮本大神那破嗓門對著周成響了起來。
周成沒有回話,只是雙眼盯著上野一動不動。
“切,嚇傻了麽,就這點膽量。”宮本大神朝著周成嘲諷了兩句,隨後瞧了眼上野說道:“真是倒霉,碰到這種精神病人,還特警呢,我呸!”
上野雖說用槍對準周成他們,可是並沒有開槍的打算,在他的印象之中,邪教徒似乎用槍也打不死,他只能以此來威懾對方,就像是沒有發射之前的核彈一般。
“神經病。”宮本大神又罵了一句,只不過擔心激怒上野,聲音是朝著周成這邊來的。
“周成,你怎麽不說話呀。”曉依此時很緊張,雖說手中抱著鐵鍬,可她卻不認為這東西會比子彈速度更快。
“我在想,他所說的邪教徒,恐怕是真實存在的。”周成的聲音緩緩響了起來。
“什麽?”曉依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何時成為邪教徒了,就算是宮本大神那家夥,也只能說他是腦子有病,也不能稱作為邪教徒啊。”
聽到曉依罵自己的話,宮本大神一瞪雙眼,正要開罵,就被周成接下來的話給驚的全身是汗。
“其實大太健讓我們河邊挖洞的這件事,一直讓我十分疑惑。問他又不回答,所以我隻好自己去搜尋答案。”周成說道,語氣有些冰冷:“剛才我從柳樹邊挖出來的洞之中,找到了一根斷骨,經過反覆確認,這是人的手指骨。”
“我和你一起挖的怎麽不知道。”曉依問道。
“我怕嚇著你,所以才偷偷將那白骨收起。你想想看,我們隨便在河邊挖了一塊地,就出現了一截手骨,可以猜測,這裡到底埋藏有多少......”周成說到最後停下了,可是在場之人都知道他最後要說什麽。
“可是這與邪教徒有什麽關系?”曉依握住鐵鍬的雙手有些發顫。
“可以肯定,這些土裡埋著的人,都是邪教徒所乾的,他們一直存在於我們所在的學校之中。”周成的語氣十分肯定地說道。
“胡扯。”宮本大神反駁道:“你肯定是事先編好故事來嚇唬我的對吧,別以為我會害怕,現在聽了甚至有點想笑。”
剛想狂笑的宮本大神撇了一眼滿眼血絲的上野,就好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晨鳴雞一般,寂靜無聲。
“我查過本校歷史,最初本是一座教堂,後來這才改建成學校的。”說到這裡,周成的語氣更為凝重了:“而那座教堂歷史悠久,卻未能留名於世,甚至極少有人得知其中情報,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曉依的聲音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響了起來:“這座教堂,難道是那歷史之中,自稱“死鐮”的一群極端邪惡分子,所設立的總部?他們不是早就已經被消滅掉了嗎?”
“是啊,死鐮早已死乾淨了,現在不可能有的。”宮本大神附和道。
“你們看他現在的狀態,是否與那歷史中接觸過死鐮的人,表現特別相像。”周成的話音一落,曉依與宮本大神的目光都仔細打量起了上野。
雙手持槍,目光驚恐,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整個人臉與頭髮由於鞭炮的原因焦黑一片,看起來好似戲劇小醜一般,可是在場之人無人發笑。
特別是上野那不斷扭動的身軀,伴隨著骨頭之間的碰撞,清脆而又詭異的聲音,不斷在空氣之中咯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