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先生,找到你移植的心臟了,手術可以馬上進行。”
“你的家屬呢?這個需要他們簽字。”
賴狂接過護士手中的手術免責任書,那張平靜的臉龐下的眼眸略微有些失神,手下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不用,她……不會來了。”
賴狂多麽想念她的到來,可,自從自己心臟出了問題之後,余文鈴既要讓他與她離婚,他十分想不明白,自己死了,財產不全是她的,她為什麽不要?
還帶她的男朋友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嘲諷自己只是拿著棺材本一樣,現在的企業高層都知道賴狂的心臟有問題,似乎有意的擠兌賴狂,在賴狂執行的多個方案中,紛紛提出反對意見,賴狂自入公司以來的管理層一批又一批的替換和分權,似乎想要架空賴狂董事長的權力,在新一屆的股東大會上,賴狂因為身體問題,無法出席,使得他在個股東心裡似乎有些動搖。
現在公司的各個股東,其實都是賴狂當初在公司財政出現危機的時候,拉來的救命稻草,或許是因為公司發展的太快,使得當年那些人似乎感覺到當年若不是自己,賴狂早就完蛋了。
況且當年的賴狂年紀輕輕的,各個股東以及紐約時政所和英倫基金會的加入,是使的公司現在有些分裂,而賴狂當初考慮的是利用公司員工的股權,加上一個個小股東的股權,使得自己在董事會上的角色所通過。
而現在呢,因為賴狂的病倒,以及外資的拉攏,使個公司的各個重要崗位上的負責人,有些異動。
因為賴狂在的時候,沒有人敢提出分紅,因為公司需要發展,如果此時分紅,那麽將會使得整個公司資金鏈破裂,就如一個高樓大廈,沒有地基一樣,轟,坍塌。
啊不對,現在自己不應該想這些問題,自己這次手術成功率只有30%,如果有可能,他還不想英年早逝,作為整個華國年輕的企業家他還沒有享受到兒女成群的樂趣,整天都埋頭在企業的事務中,根本脫不開身。
而現在自己有了片刻的喘息,可能沒有以後,也有可能自己還可以,再多活幾年。
手術床推了進去,賴狂看著眼前照向自己的手術燈,有些刺眼。
賴狂閉上雙眼似乎很愜意自己現在的感受。
“你叫賴狂是吧?”
賴狂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叫醒了,賴狂點了點頭,護士將一個小本子遞了過來,“這是一個女的特意交代給你的。”
賴狂有些疑惑,打開了那個上面寫有筆記本三個大字的本子。
【20年9月14號,晴,這周是為期一星期的軍訓,好累,好煩啊,還沒有和同學好好相處,好些人的名字都沒有記得,真的好尷尬呀。】
【20年9月15號,晴,今天我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男生,哦,對了,她不是我們班的,我是因為被教官叫到而從班級裡分開,那個班上似乎好像全是男的,和那個習慣男生,我還不知道名字呢……他似乎是個很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