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們還記得我嗎?”一位身穿白色外衣黑色內衫的中年男子站在了葉恆二人面前。
“宋叔,早!”葉恆和何狄知道這個姓宋的大叔不是什麽普通人。
“你們看見了吧?”宋叔面色慈祥,周圍散發出別樣的氣場。
“什麽?何狄你偷看人家洗澡了?”葉恆疑惑的問到。
“滾!你偷看的吧!”何狄氣鼓鼓的往外走,葉恆在後面追。
“回來!”宋叔,回來二字脫口而出,葉恆二人隨即便動彈不得。
“不要緊張,我只是問問你們覺得我昨天帥不帥?”宋叔溫和的笑到。
“原來如此”二人心裡松了口氣。
“帥!肯定帥,帥炸了!”何狄二人開始了奉承。
“那你們願不願意,成為我這樣的人?”宋叔見時機成熟便問道。
“未成年,不乾!”葉恆淡然拒絕。
“我沒有詢問的意思,我只是走個過場。”宋叔剛想繼續說話就被電話鈴聲打斷。
“喂,嗯?好!馬上到。”宋叔掛斷電話後深深的看了二人一眼。
“下次再說吧。”隨後便快步離開了。
……
“老葉,老何。”宋隊來到了東北戰區,第一防線。
“老宋,這次的問題比較嚴重,恐怖直接從城內出現,傷亡比較大這次很難壓下去。”被叫作老葉的人直接來到了宋隊身邊。
“能不能說是瘟疫?”
“那樣同樣會造成恐慌的。”
“總比這個好吧,這樣下去遲早會暴露的。”
“上面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能由我們首先揭發,你應該知道西部軍區元氣大傷需要的資源吧!”
“可是只是最低級的力量。”
“頂級和中堅的全部都在戰場等著那批新人來讓他們休息。”
“我…”
“一年就一次!已經讓他們守了兩年了!”
“我明白了。”身為上校的宋隊此刻被罵的抬不起頭。
……
“兄弟們!跟我衝!掩護大部隊撤離!”老葉和老何帶著數千將士向前衝鋒,然後突然撤回,打迂回。
“堅持不了了!”老何看著手中的遺書拍照設定為七點十分發送到兒子的手機上。
“該我出去了,你寫遺書吧!”老何看著僅剩一隻手的老葉快步走了出去。
“七點十分,好嘞!”老葉寫完遺書,血氣上湧,大喊
“都他媽給我染血自爆!炸死這群畜牲!”聲音響徹雲霄整個戰場為止動搖。
“啊!”所有戰士血氣翻騰,有個炸死一個有的更多,還有的炸不死。
“老何,雖然沒能見兒子最後一面,但是也無憾了。”
“沒錯”
“還記得嗎!衛火的最後一句!”
“記得!”
“戰士們記得嗎!”
“記得!”
“雖死無憾!”
“雖死無憾!!”
“彭!”
一陣陣爆炸聲響起,至此這常戰爭也拉下來帷幕,這些戰士們的生命也落下了帷幕。
遠處一位悠悠老人漫步於殘肢中“自古爭戰,生死常見。殘肢漫天,陰陽兩隔。黃沙血土,滿目瘡痍!百年爭戰,何時平!贏,百姓苦,輸百姓苦。”
……
“何狄、葉恆你們出來一下。”正在上英語課的二人突然被叫到。
全班目光看向門外的警察班主任和葉恆兩人。
“怎麽了?”葉恆出來問到。
“進來吧。”班主任把葉恆和何狄帶到了校長辦公室讓二人的面色有些凝重。
“葉天燊,何道清,是你們的父親吧!”宋隊從門外走進來。
“宋叔?!”二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看向了桌面。
“這是!”
桌子上赫然擺放的是兩個骨灰盒,兩個遺照。
“我把你們的手機帶了過來,你們父親的遺書在裡面。”
“爸爸,也是你們那的人嗎?”二人早已見識過恐怖的凶殘,所以知道自己的父親也是他們一行人。
“沒辦法!他們都是六境一的實力,可架不住對面十萬有五千會用毒。”
“六境一很強嗎?”
“強!當然強,所以你們將會繼承他們的大半東西,一般的是不會留東西的,畢竟是絕密。”
“比如?”
“武器,盔甲,資源。”
“有沒有陪伴?”
“額…”
“你那天走是因為這個嗎?”
“沒錯,告急。”
“有骨灰嗎?”
“沒了,除了那些畜牲都沒有骨灰,連衣服都是破布。”
“它們吃人?”
“不,為了消滅它們,一千多將士集體自爆。”
“呼。”何狄歎了口氣,有些神情恍惚。
“葉恆。”何狄看向葉恆。
“你的眼睛!”何狄驚訝到。
葉恆的瞳孔變得血紅雙手血管爆起,周遭浮現詭異的紅色氣浪。
“燃血?”宋隊一掌打暈了葉恆。
“不虧是百年前征戰四方的葉大將的後人,不過何大將的後人有些平靜了。”宋隊說到。
“他怎麽樣?”何狄的眼中散發出金色的光芒。
“暈過去了。”
“那個紅…”
“你知道嗎?你們的父親就是靠著這身血脈成為的大將還有你們的祖輩。”
“這就是你讓我們加入的原因?”
“沒錯”
“葉恆的爺爺也是吧!”
“沒錯”
“他出來沒見過他爺爺,奶奶也在七歲時去世了。”
“…”
“他應該就是想明白了這些。”
……
“沒事吧”何狄扶著葉恆來到班級,手中拿著骨灰盒和遺照。
“沒事”葉恆的眼睛還是紅色的,脖子也有些酸。
“嗯。”
“誒,老師和你們說了…唔!”有同學好奇想問問情況被一旁的同學攔住了。
“幹嘛?”
“骨灰盒”
“woc”
班裡異常安靜,所有人看葉恆二人,更準確的是二人手中的盒子。
“你們兩個先回家吧!安葬好後平複一下心情。”班主任有些心疼的看著二人。
“媽的,老子還沒有女朋友,我爹就死了。”何狄在路上憤憤的說到。
“葉恆?表哥?怎了?”何狄看見葉恆不動了便問到。
“酒”葉恆指了指一旁一個叫百花酒的賣酒的地方。
“走吧。”何狄收了收情緒。
……
“老板”
“孩子?給大人買酒的嗎?”
“對”
“要什麽酒?”
“一種花釀的酒。”
“桃花?杏花?”
“都不是,白菊花”葉恆拿出了骨灰盒。
“額,好”老板從庫房裡拿出來了。
“這酒沒人要盒子上沾點灰,不好意思。”老板有些尷尬的看著二人。
“多少錢?”葉恆問到。
“給個進價***,就行。”
“謝謝。”
……
葉恆回到家後破天荒的去菜市場買了肉菜下了廚,何狄在旁邊幫忙。
“哥。”菜做好時何狄就快憋不住了。
“行了喝酒,吃肉。”為了營養均衡的葉恆幾乎每頓都有米飯,這次卻沒有。
“明天把遺物拿了,對面已經被衛火買下來專門放遺物了。”葉恆一口烈酒下肚,嗆的臉都紅了,就是沒有咳出來。
“武器?是劍嗎?宋叔說這是祖輩的劍。”
“沒錯但已經不能用了,我們遺傳血脈的那兩把劍,在秘密基地藏著,等我們成年後交給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