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看了看安托萬的亡靈,有點不想去做他遺願。
可深層次的思考了一下,對方是異人,完成遺願後,獲得的獎勵肯定不會差,很有可能會獲得對方異能的相關屬性。
於是,陸生取走了安托萬身上的手機,等離開香江再去把他的遺願給做掉。
來到門外,趙暮瑤和帕西奧的戰鬥還在繼續。
他倆的戰鬥十分慘烈,走廊的過道灑了許多血。
帕西奧渾身上下有不少的刀傷,血不停的往外流,趙暮瑤的身上同樣有傷口,但沒有帕西奧來的嚴重。
由此可見,趙暮瑤是佔據了上風,但帕西奧也弱,沒那麽容易被打敗。
陸生走出來後,趙暮瑤和帕西奧都沒有注意到他。
觀望了一會,
陸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趙暮瑤的動作,沒有先前那般迅速,同她皮膚表面的血色蜘蛛絲脈絡也淡了一點。
兩人兵器相撞之時,帕西奧得意一笑:“趙小姐,藥效過了吧!”
趙暮瑤緊咬牙關,用力的把帕西奧推了出去,她自己也後退了幾步。
此時,她皮膚表面的奇怪脈絡已經消散。
受到藥物的副作用,她的身體開始虛弱起來,大腦變得沉重,視線變得模糊,整個人搖搖晃晃,只能靠在牆壁才能勉強站穩。
帕西奧桀桀大笑,面目變得猙獰。
他舔了舔手中的斷刃:“趙小姐,你把我弄的這麽狼狽,就這樣把你殺了,未免太便宜你了。”
趙暮瑤硬撐著身體的虛弱,艱難的舉起手中匕首,儼然沒有放棄。
帕西奧緩緩地向她走了過去。
走了三四步,
他的背後傳來一聲槍響。
是陸生開的槍。
帕西奧雖然受了傷,戰鬥力也受到影響,但神經反應還是很快的。
只見他往左邊一閃,很輕松的躲開了子彈。
正當他回頭想看是誰開槍的時候,眼中忽然亮起一抹寒光。
嗔~
一把匕首以超快的飛行速度,瞬間穿過他的胸口,直插在牆壁之中。
“怎麽是你?”帕西奧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指著陸生,然後重重的倒了下去。
在他倒下去的同時,趙暮瑤因為藥效的副作用,也倒了下去。
陸生迅速走過去,確認趙暮瑤沒有了意識,一把將她抱起。
“趙小姐,我並不是有意吃你豆腐,得罪了。”
陸生抱著趙暮瑤,衝破走廊的窗戶,來到了外面。
商務車還停在別墅門口,但司機已經被人殺了。
他本想打110。
可仔細一想,這裡的戰鬥不是普通人能夠造成的,而且又死了人,到時警察一來,根本解釋不清楚。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趙暮瑤送去醫院。
陸生回到別墅,拿上行李,從地下車庫裡開了一輛車。
根據手機導航,找到了離這裡最近的醫院,不過是私人開的。
在香江,私人醫院十分常見,而且其醫療水平和設備並不比公辦來的差,甚至還更好。
但費用很高。
陸生也不來管了,先把人救了再說。
驅車行駛十來分鍾,順利的來到醫院。
護士見從來的病人滿身是傷馬上送去急救室。
陸生就在外面等。
與此同時,
趙暮瑤的別墅來了一群人。
他們身穿迷彩軍服,像是一群雇傭兵,
荷槍實彈,裝備精良。 他們有組織的衝進別墅,進行仔細的搜查。
“老板,帕西奧和安托萬死了。”這群雇傭兵的領頭站在四樓廢墟,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梁寬的聲音:“把他們的屍體帶回來,然後把房子給燒了。”
“那趙暮瑤呢?需要我們去帶回來嗎?”
“她身邊有強者,連帕西奧和安托都沒了,你們無疑是去送死。”
“是,我明白了。”
……
夜晚。
扈氏醫院。
獨立病房裡,趙暮瑤昏迷了六七個小時,終於醒過來了。
陸生從外面推門走了進來,看見趙暮瑤自己坐了起來,馬上慰問道:“趙小姐,你醒來了呀!”
趙暮瑤點點頭,對陸生說了句謝謝。
陸生笑了笑,然後道:“趙小姐,梁寬派來的殺手被我們殺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趙暮瑤說道:“梁寬生性謹慎。
他派來的異人實力不算弱,既然被我們殺了,他對我們暫時不會有什麽行動。”
“那就好。”陸生不由地松了一口氣。
“你別高興的太早。”趙暮瑤道,“梁寬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吃虧。
據我所知,異人的雇傭費每年就需要好幾千萬,即便梁寬再有錢,一天的時間就讓他損失兩名異人,相當於前面花的錢都打水漂了。
只要他一日不除,我們就不能松懈,依舊還有危險。”
陸生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梁寬這人在香江勢力龐大,誰知道他身邊還有沒有異人。
要殺他,沒那麽容易。
“趙小姐,你不是說異人都有組織,要不你讓你組織裡的人去殺梁寬?”陸生忽然說道。
趙暮瑤道:“我跟梁寬是我的私事,哪怕組織裡有人主動來幫我,我也不會同意。 ”
陸生扣扣鼻子,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軸,今天要不是沒有我,早就去見閻王了。
再說了,既然你不想別人幫,那為什麽要找上我?
陸生不禁覺得趙暮瑤的性格有點扭曲。
要不是自己還有點實力,現在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陸生現在是非常的後悔。
如今的自己跟趙暮瑤無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得罪了梁寬,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只能如趙暮瑤說的,除掉梁寬,才能保證安全。
但要怎麽殺,學古代猛將,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
這可不是網絡遊戲,陸生不覺得自己有這種能力。
更何況還是主動去殺人。
讓他主動去做殺人的勾當,陸生心裡是有些抗拒的,除非是逼不得已,不得已才去做。
就像是白天發生的事。
想到這裡,陸生就覺得頭疼,但事情已經發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實在不行,只能冒險嘗試了。
第二天,
趙暮瑤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可以下床走路了。
雖然沒有完全恢復,還是有點虛弱,但醫生也還是同意了趙暮瑤的出院請求。
昨天晚上的時候,趙暮瑤買了機票,八點左右起飛。
武義不過是個小縣城,並沒有機場,所以只能先在杭城落地,然後在做高鐵回去。
杭城對陸生來說是一個傷心的城市。
他的愛情始於這裡也終於這裡。
當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很多回憶湧上了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