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女,這些飯菜還滿意嗎?”劉經理臉上帶笑,走了過來。
在她旁邊的中年男子,上嘴唇留有胡子,沉著臉表情嚴肅,像是別人欠了他錢似的。
當男人走過來的時候,趙暮瑤忽然站起身,微微鞠躬道:“組長!”
陸生一愣。
組長?
他再笨也猜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以後很有可能是自己的領導。
陸生把手裡的小豬腿放到一邊,也是站了起來,但不知道開口說什麽。
男人打量了陸生一眼。
陸生覺得有些熟悉。
仿佛回到初中時代,面對嚴厲的班主任似的。
男人收回目光,劉經理面帶笑容,在陸生的旁邊拉了張椅子出來:“汪組長,請坐。”
男人坐了下來,然後道:“氣氛別搞那麽緊張,你們都坐下吧!”
“是!”趙暮瑤頷首一點,重新坐下。
劉經理隨便找了個座位。
陸生見大家都坐了下來,只有自己還站著,怪尷尬的,可未來領導就坐在自己旁邊,又覺得有些壓力。
在做了一番思想鬥爭後,他還是坐了下來。
男人倒了一杯水,淡淡的抿了一口:“趙暮瑤,你的事我聽說了。”
趙暮瑤低頭道:“讓組長擔心了。”
男人歎了口氣:“畢竟是梁寬殺了你父親,你作為子女,為父報仇沒什麽問題,但是梁寬這個人可不簡單,你這次能安全回來,真的是走了運。”
趙暮瑤沒有反駁:“組長,這次我能安全回來全是因為有他的幫助。”
這裡的他指的正是陸生。
男人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陸生身上。
陸生心裡一緊,被人這樣看著,有點不太習慣。
趙暮瑤繼續道:“梁寬派來的兩名異人都是被他解決掉的,雖然他的實戰經驗還很欠缺,但潛力巨大,值得栽培。”
男人問道:“他的氣場有多大?”
趙暮瑤不假思索的回道:“在於四階和五階異人之間。”
男人聽後,眼神一怔,表情很明顯的有了變化。
那位劉經理同樣如此,覺得很不可思議。
“趙小姐,你沒騙我們?”劉經理難以相信的問道。
趙暮瑤面色不變:“我沒必要欺騙組織。”
這時,
男人站了起來,向陸生伸出了手,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我叫汪正陽,歡迎加入我們。”
陸生慌忙站了起來,繼而跟汪正陽握了手。
“我叫陸生,陸地的陸,生活的生。”握手的時候,陸生說了自己的名字。
“今後你就到我這一組了。”汪正陽點了點頭。
“好的,組長。”陸生沒有意見。
他正要松手,但汪正陽卻沒有松開的意思,甚至還加大了手勁。
陸生覺得,對方應該是在考驗自己。
於是,他也加大了力道。
趙暮瑤和劉經理見到這種情況,靜靜地看起了戲。
整個包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陸生和汪正陽互相都沒有松手,力道越來越大,直至發出了吱吱的擠壓聲。
汪正陽此刻的內心世界是特別震驚的。
他的異能雖然不屬於力量一類的,但作為六階異人,本身的力量就非常強大,可以舉起萬斤重的重物。
但跟具有力量屬性【九象之力】的陸生相比,相當於小孩子跟成年人。
試探了一會,
汪正陽見無法壓製住陸生,便開啟了認真模式。 汪正陽使出了全力,發揮了十成力道。
陸生也感覺到了對方的力量。
他正要回擊,對面的趙暮瑤忽然咳嗽了一下。
陸生瞧了一眼,趙暮瑤正盯著他。
四目相對,陸生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取到了些許信息,立刻就懂了。
他立馬弓著身,面露痛苦之色,哀求道:“組長,組長,我輸了!快松手,快松手!骨頭要斷了。”
趙暮瑤也是幫陸生求情。
汪正陽就此松開了手,還不忘誇獎了陸生一句:“你小子還不錯。”
陸生尷尬一笑:“謝組長高抬貴手。”
汪正陽喝了喝水,看向趙暮瑤:“他對這個世界了解有多少?”
趙暮瑤搖搖頭:“隻跟他稍微提及了異人的相關信息。”
汪正陽沉思片刻,對趙暮瑤說道:“最近的事情比較多,他就你先帶著起,等忙完了這一陣,再把他帶回來。”
“是!”趙暮瑤回道。
交談完,汪正陽就走了。
在離開的時候,他塞給了陸生一張卡。
這是一張紅樓大酒店的鑽石貴賓卡。
望著手中亮閃閃的卡片,陸生的大腦一片空白。
要知道,紅樓大酒店的鑽石貴賓卡是需要資產百億以上才有資格。
關鍵這還是前提條件。
很多神豪即便有百億多資產,也不是一定能夠拿得到。
在上流社會,能有一張紅樓大酒店的鑽石貴賓卡代表的是一種身份,實力的象征。
陸生就想,如果時間能夠倒退兩年多前,自己有鑽石貴賓卡,她還會跟自己分手嗎?
夜晚。
陸生獨自坐在陽台,望著手機屏幕上的號碼,遲遲沒有打出去。
他的心情很複雜,很想知道對方過得好不好,但又怕打擾到對方的生活。
杭城記錄了陸生太多的記憶,一來到這裡,所有的記憶畫面就像跑馬燈在腦海裡閃爍不停。
“豁出去了, 就打一次,打完就再也不打了。”陸生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手指輕輕一點,號碼打了出去。
等待的嘟嘟聲讓陸生的心跳加快,手心不禁逗冒出了汗。
他也不知道這兩年對方有沒有換號碼。
要是換了,他也就死了。
不過,他心裡還是希望對方沒有換號碼。
等待了五六秒,對面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你是哪位?”
陸生心裡一緊。
是她的聲音。
陸生深吸一口氣,極力的壓抑住內心的激動,開口回道:“我是陸生。”
報出身份後,對面沉默了一會。
“我還以為你不會再聯系我。”說話的聲音中很明顯帶有些許的哽咽。
陸生聽後,莫名的感到有些愧疚。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明明當年是對方提出的分手,甚至說了很多讓自己的死心的話。
可能自己是天生的好人。
不再多想,陸生回道:“聽說你要訂婚了,提前祝福你幸福。”
“是張禹凡告訴你的吧!”
“對,他前段時間來我家那邊玩,他就隨口提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早結婚了,沒想到拖這麽久。”
“他們一家比較迷信,說什麽生辰相衝,一直到今年才定下來。”
“害,畢竟是大戶人家,迷信點也很正常的,不像我們小老百姓,日子吉利點就行。”
“你呢?你結婚了嗎?”
“額……”陸生一下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