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去了試衣間,穿上滿是金錢味道的西裝。
還真別說,挺合身的。
以前陸生還覺得西裝穿起來比較勒人,但其實還好,主要看尺寸,尺寸大的話就很勒,尺寸小就沒有什麽感覺。
趙暮瑤就像是行走的測量儀,給陸生挑選的西褲上口部都是偏大一些,過小的話先不說勒人,撐起來也不雅觀。
陸生穿上西裝後,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有了改變,就像是貴族公子,特別有貴族氣勢。
推開門,女店員看見陸生,兩眼突然直愣愣的,一張難以置信的表情。
哪怕向來冷淡的趙暮瑤,其神色也有了輕微的變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陸生在趙暮瑤面前扭了扭身子:“怎麽樣,還好吧!”
趙暮瑤點點頭:“挺好的,後面的不用試了,尺碼都相差不多的。”
“哦哦!”陸生正準備回試衣間把衣服換回去。
就在這時,店的那對年輕情侶突然走了過來。
染著金發的女生打量陸生身上穿的這套西服,對身旁的男生說道:“親愛的,你穿這一套肯定也非常的帥氣。”
男生同樣打量了陸生一眼,點點頭,表示讚成。
他就把店長叫了過來,說了自己的尺碼,讓店長拿一件相同款式的衣服。
“洪少,您稍等,我去查一下。”店長馬上跑回櫃台,查看店內此款衣服。
查到後,店長的面色變得凝重。
“洪少,實在抱歉,符合您尺寸的只有一件了,剛剛被那位客人挑去。”店長弓著身,連連賠笑。
“what?”叫做洪少的青年瞬間就不高興了。
店長低著頭,沉思一會再說道:“洪少,您要不等兩天?”
洪少來了脾氣,說了十分中二的話:“我洪文翰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等的,反正這件衣服我就要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聽到這話,店長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知道面前這位公子哥的家庭背景,要是得罪了,自己明天就得卷鋪蓋走人。
這個時候,陸生把西裝換了下來,讓女店員打包起來。
店長見狀,馬上走了過去。
他直接掠過陸生,徑直來到趙暮瑤面前。
店長很清楚,陸生完全沒有支付能力,只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這位小姐,您好!我是本店的店長,有件事能否商量一下?”店長深鞠一躬,“那邊有位客人看上了您所挑選的一款衣服,可否讓給那位客人。
作為答謝,小姐您今晚在本店的消費統統打八折,並且免費獲得一個鉑金會員的名額。”
趙暮瑤冷漠的說道:“穿衣服的人不是我,你找錯人了。”
店長一陣尷尬。
他聽出了趙暮瑤話裡的意思,連忙掉頭去找了陸生。
店長同樣給陸生鞠了一個躬,雖然心裡挺不情願,但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只能這麽做。
“先生,那邊有位客人看上了您剛剛所試穿的衣服,能否讓給那位客人。
作為答謝,您今晚在本店的消費統統打八折,並且免費獲得一個鉑金會員的名額。”店長特別有誠意的說道。
“這樣啊!”陸生沒有立馬回復,先看了趙暮瑤一眼。
畢竟衣服是她挑的,要是讓給別人,是不是對她有點不太尊重。
“店長,這個我決定不了,你要不去問問我老板吧!”陸生說道。
聽到這話,
店長差點就吐血了。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直皮球,踢過來踢過去的。
店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繼續彎腰說道:“先生,就是你家老板讓我來問你的。”
“啊!這樣啊!”陸生一時間也沒有注意。
他問了問店長:“那位客人很急嗎?”
店長連連點頭:“那客人特別喜歡您剛才所試穿的衣服,他的尺碼跟您的差不多,但此衣服的款式現在店長只有一件。
那客人是老主顧,我比較了解他的脾氣,要是沒把他服務好,我肯定會丟了工作。
先生,您就幫幫我吧!”
說著,店長給陸生鞠了好幾個躬。
望著店長如此卑微的樣子,陸生生有體會。
在大城市工作,確實不容易。
特別是服務行業。
顧客是上帝,不順他們的意,順便一個投訴,先不說丟飯碗,這個月的績效獎金肯定是沒有了。
想起曾經的自己,雖然是技術人員,但要是沒有達到客戶需求,也是要被扣獎金。
“行,那就讓給他吧!”陸生思來想去,挺同情店長的,也就同意了下來。
“先生,真的太感謝了。”店長對陸生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馬上跑去複命。
陸生則心生愧疚,對趙暮瑤說了生抱歉。
趙暮瑤並沒有生氣:“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有時候太善良未必見得一件好事。”
陸生苦笑一聲。
他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人畢竟是情感動物,有時候感同身受,真的難以拒絕。
趙暮瑤重新給陸生挑了一套。
在去櫃台的時候,店長正拿著一瓶消毒水給陸生先前試穿的衣服消毒。
那位公子哥洪文瀚坐在一旁, 不停地催促店長一定要把衣服消毒個徹底。
他看見陸生,就站起身,來到他面前,沒腦的說道:“你小子還算識相,知道肯把衣服讓給我。
可這衣服上面沾上了像你這種下等人的窮酸味,要不是我家親愛的喜歡,我打死也不會穿。”
陸生的面色頓時就變了。
“怎麽,我有說錯?
還是正好被我說中了?”洪文瀚高揚下巴,咄咄逼人。
正在消毒的店長一看情形不對,馬上過來做老好人。
“洪少,您消消氣,這位先生也是……”
“什麽先生,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店長還沒有把話說完就被洪文瀚打斷。
他繼續說道:“從他進店的那一刻起,我就聞到了他身上的窮酸味。
沒錯,吃軟飯不犯法,也是靠本事。
但你穿的再好,住得再好,骨子的窮酸味永遠改變不了、”
洪文瀚越說越大聲,特別的無腦。
他身旁的金發女生不停地對他使眼色,但愣是沒停下來。
陸生徹底被激怒了。
但他沒有喪失理智。
“洪少,對吧!”陸生擠出了一絲笑容,直視洪文瀚的雙眼。
洪文瀚沒有躲閃,回瞪道:“你想怎樣?要是敢動我一下,不用等明天,今天就讓你消失。”
陸生呵呵一笑:“您真了不起。”
話音剛落,陸生呸的一聲,把唾沫吐到對方的臉上。
洪文瀚惱羞成怒,正要對陸生動手,下一秒卻是突然趴在了地上學起來了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