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已經化為灰燼的黑袍人,王啟風並沒有一絲負罪感。
他們可以為了一點利益就不顧別人生死,對於這種人,王啟風向來不會有一丁點的憐憫。
可他哪裡知道所謂的‘天珠’,又豈是一點點利益。
雖然小道士跟他說,人們自始自終都認為那只不過是一顆能量耗盡的廢珠。
可小道士沒有跟他說的是,既然天珠之力前不久就爆發過,又怎麽可能是一顆廢珠。
自然王啟風也沒有想到這一層。
幾人抹掉了黑袍人所有的痕跡,便離開了山谷。
“啊……啊!道長你慢點,飛得太高了我暈車。啊啊啊!”
“嗚呼!不要停,不要停……太爽了,哈哈哈!”
山谷離王啟風兩人停車的地方將近五六十裡,而夜間都是崎嶇的山路,要是步行不知要多久。
可對於小道士來說卻是輕而易舉,他一手一個提著兩人的胳膊,就像揪著兩隻小雞崽般,從山顛樹梢飛過。
劉思從開始的大驚失色鬼哭狼嚎,到後來興奮地手舞足蹈,也不過大約半刻鍾的時間,幾人就到了劉思的越野車前。
“咳咳!呼”
劉思落地後便劇烈的呼吸起來,臉色難掩興奮。
而王啟風,雖然呼吸平穩,但也是一臉興奮。
顯然兩人都意猶未盡。
東海,不知名的小島上。
一位帶著鬼臉面具的白衣青年靜靜的站在一間石室內。
在他面前是一個由白玉開鑿而成的圓形池塘,
池塘的中間有一個石台,當中插這一面古意盎然的青銅古鏡。
池塘直徑不大,大約兩三米見方樣子。
裡面盛滿了不知名的液體,此刻正蒸騰起一陣陣紅色的霧氣。
但霧氣並沒有像石室四周蔓延,而是變成了一條條紅色的霧氣小河,如長鯨吸水般全部匯入了青銅古鏡內。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天珠之力爆發了兩次,這是千萬年來沒有之事。
我們掌握監天鏡,居然都沒能第一時間拿到。要是天珠落入了那些老不死的手裡也就罷了,可對方分明就是兩個凡人螻蟻。
哼!一群廢物”
白衣青年眼神從青銅古鏡上移開自語道。
語氣冰冷殺氣四溢,顯然心中積蓄了無盡的怒意。
“父親!您為何不親自前往華夏將此人緝拿,以您的修為不是易如反掌嗎?”
白衣青年身後站著一位少年,同樣的身穿白袍,只是少年並沒有帶著鬼臉面具。
少年大約16,7歲的樣子,身材修長,五官清秀,只是一雙丹鳳雙眸,卻給他增添了幾分凌厲與霸道。
此刻他疑惑的向白衣青年問道。
“哎!為父要是能前往也不會讓這幫廢物去浪費時間了。
別說為父,就連七大長老的氣息都已經被華夏的那幫老不死盯著,要不是有這座大陣守護,也許天機教早就滅亡了。”
白衣青年語氣略緩回答道。
“父親(●???●)那我們豈不是要永遠被困在這座島上了?”
“不會。除了我與二十幾年前參加那一戰的七大長老被鎖定氣息外,其余人都沒有。
況且只要我再突破一個境界,就算那些老家夥也奈何不了我。”
“父親,那孩兒願意前往華夏擒拿此人。就算他吸收了天珠之力也要將其煉化助父親破境。”少年狂傲道。
“不可!奇兒,
你是我天機教百年一遇的天才。 在這個末法時代,短短幾年你的修為就直追為父,這等天資古來罕見,現在就前往華夏,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叫我如何向你死去的母親交代。
只要再過幾年你的修為一定能超越我,到時候華夏的那些老古董也你沒辦法,千萬別衝動。”
似乎知道少年的倔強,聽說少年要前往,白衣青年連忙阻止。
果然,少年神色堅定的看著他“不父親,如今天機教面臨巨大的危機,而除了你與幾大長老外如今我的修為最高,我有義務承擔這份責任。
況且再過幾年那人完全煉化天珠之力對我們將是滅頂之災。”
“可是……”
白衣青年語氣變換不定,最終放棄了勸說。
王啟風三人返回市區酒店已是凌晨。
一夜的奔襲就是是他也有些疲憊,此時劉思早已倒頭大睡。
正當王啟風要注意是,他突然感覺小腹一陣劇痛,丹田一股暖流在體內一陣亂竄,隨後全身他血管突然腫脹起來,全身青筋暴起,額頭冷汗簌簌而下。
他趕忙盤膝坐在了地上,立即運轉了逆世經。
對於逆世經其實王啟風並不太了解,平時運轉完全出於一種靈魂的本能。
因為王啟風身軀中的能量是以一種幾乎於灌頂的方式,被強行灌入的。
而就在這身體劇烈疼痛的時刻,他腦中忽然閃現了一抹明光。
好像瞬息明白了逆世經的真義。
如無頭蒼蠅般的真氣好像找到方向,有規律的自丹田氣海沿奇經八脈湧向人體四極。
腹部的疼痛慢慢退去,腫脹的身體也恢復了平靜。
一縷縷天地靈氣從四周瘋狂的向著王啟風的身體匯入。
“我靠,無量天尊!居然就這麽破鏡了?”
靠坐在沙發上的小道士猛然睜開眼睛,目瞪口呆。
王啟風對於逆世經有了初步的理解。
他隻兩手不自覺的結成了一個個手印。
突然,一股淡淡的威壓自身體向四周蔓延。這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他體內響起陣陣低沉的龍吟聲。
甚至連坐在一旁的小道士葉逍遙都一陣頭皮發麻,他連忙運起一股真氣護住了劉思。
他是何等修為,能飛天遁地的人物。立刻盤膝而坐,隨後臉色才恢復了平靜。
躺在床上的劉思猛然驚醒。“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又昏死了過去。
雖然小道士第一時間便運氣護住了他,可還是有一縷威壓突破氣罩蔓延到了劉思身邊。
王啟風四周的靈氣突然暴動“轟隆”一聲一股氣流從王啟風身體衝出
席卷酒店套房,酒店內座椅板凳瞬間被掃飛,所有的玻璃製品更是瞬間破碎,一片狼藉。
持續了幾個呼吸一切才平靜了下來。
王啟風呼出了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從地上站了起來。神色心中的驚喜。
越是對腦海中莫名而來經文的理解他越是對修行有了莫名的渴望,渴望理解事物的本質,造物的神奇。
如今他明悟了逆世經前兩重的大抵含義。逆世經,第一重四象真義,第二重造化奧義。至於後面的經文只是在他腦海裡如走馬觀花的略過,好像籠罩了一層迷霧,無法看清。
光他能看到的前兩重,每一重都玄妙莫測。而沒一種又分為幾層。
比如第一重便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真義。
他剛剛的瞬間明悟竟然領悟了真龍真義的皮毛,所以才引發了種種異象。
“真龍真義,乃是領悟天子之威嚴,帝王俯瞰眾生,擁有人間生殺大權,的至高無上權利,又有博愛蒼生,兼濟天下,福澤眾生的品德。”
就這一瞬間的明悟,讓他從練氣七轉瞬間突破到達八轉的地步。
也讓他到達了能真正的沉下心閉目內視的地步。
丹田內金色的氣海雲霧繚繞,氣海顯得神秘強大,雲霧深處好像有一扇扇門,門口緊閉,莊重威嚴,其中一扇門好像傳來若有若無的真龍咆哮聲。
王啟風的金色丹田處處充滿了神秘。
他隱隱感覺裡面蘊含了一股驚天動地能量,但是卻不能為自己所用,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就是如此。
片刻王啟風才從驚喜中回過神來,他錯愕的看著四周滿地狼藉的屋子。
當看到吐血昏倒的劉思,王啟風才連忙衝過去查看。
“他沒事,只是被震了一下而已沒有大礙”
小道士無奈的說完後,才走到劉思跟前給他度了一縷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