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頗為頭疼,看來這次歷練他必須花費更多心思才行。
這倒不是張越對秦耀有什麽意見,只是秦耀在他的印象裡,從來什麽事都不管,而且特別喜歡喝酒,這樣的一位不靠譜師叔祖,真的看不出他能保證弟子們的安全。
“張堂主,還是先把這些弟子安排好吧。”見張堂主們久久不語,一名導師出聲提醒道。
“對對對,這就安排。”張越猛然驚醒,急忙吩咐道:“你們趕緊給這些弟子安排好住處,另外,幾位導師隨我來。”
“多謝堂主。”
“哈哈哈,客氣了,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
張越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分堂因建在妖獸森林外面,所以佔地范圍算不上大,但足夠幾名導師和幾百名新弟子居住,至於秦耀,此刻正無聊的躺在一處樓頂,從儲物戒裡取出一壺靈酒,大口大口的喝著。
“從這裡看,似乎風景還挺不錯。”秦耀饒有興趣的說道。
妖獸森林並不是所想那麽氣死沉沉,而是生機勃勃,這裡的每一顆樹都嫩綠無比,充滿了生機。
可到了晚上,森林裡就跟外界斷了聯系一樣,變得極為寒冷,裡面的妖獸變得極為活躍,甚至天階級別的妖獸也會出沒,所以沒有人會在妖獸森林裡待到晚上。
玄天宗新人弟子歷練的地方是在森林最外圍,經過篩選,基本只有黃階低階妖獸在此活動,但為了保險起見,任然需要高級武者保護,所以這就是幾名導師和秦耀的工作。
“喂,你是誰,給我下來。”
一名青年剛出完任務回來看到這一幕向秦耀吼道,語氣非常憤怒。
“為什麽?”
秦耀不為所動。
“這裡可是分堂主閣。”
那名青年男子呵斥道。
“哦。”
秦耀喝了口酒,直接選擇無視,繼續看風景。
“找死!”
青年男子發怒,正欲上去對秦耀大打出手時,張越忽然領著幾位導師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趙信。”
張越微微皺眉。
“堂主。”男子強忍著怒意,指著樓頂的秦耀道:“此人不知道是誰,竟躺在我分堂主閣之上喝酒,簡直不把我們玄天宗放眼裡。”
張越定睛向男子所指方向看去,頓時認出是秦耀,當下苦笑道:“算了,不要管他,而且也管不到他。”
聞言,男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欲要開口再說時,然後張越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楞在那裡:“他是掌門的師弟,按輩分的話,我們還得叫他師叔祖。”
“是…是…是宗門所說的那位僅有十多歲的師叔祖!?”
青年男子難以置信的盯著張越,指著秦耀的手不斷發抖。
“不是他還能是誰?”
青年男子:“……”
他是近幾年才加入的玄天宗,從未見到過玄天宗所謂的師叔祖,但關於掌門師弟是位十幾歲少年這件事,青年早以聽其他宗門師兄弟們說過了,只是沒想到秦耀竟然真的那麽年輕。
他心裡滿是憤怒,可不敢說出來,心裡卻憤怒的咆哮道:“他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憑什麽能當師叔祖,我趙信哪裡比他差。”
“不用管他,我們進去吧。”張越淡然道。
其余幾位導師相視一眼,皆是心領神會的假裝什麽都沒看到。反正他們都習慣了,誰讓他是掌門的師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