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找了一處牆角蹲了下來,開始研究這儲物戒指。
春娘應該不敢坑他們,著儲物戒指肯定是正常的。
“是不是應該滴血認主之後才能使用啊?”
嗯,好兄弟,在修仙基礎知識這方面,我是相信你的!指尖血還是舌尖血?哪個更純正來?
不管了。
“啊!”
余丘山咬破了指尖,擠出了幾滴鮮血滴在儲物戒指之上。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反應,只剩下血液凝固在戒指的表面。
“余公子!”
誰!兩人本就蹲在路邊,余丘山聽到有人叫他頓時警覺起來。來人不是美女,而是剛才在滿花樓爆揍二人的虎牙。
“余公子寬宏大量,在下銘記心頭!”
虎牙已經跟隨孫老回到丹坊取回欠款。就是不知道孫老在丹坊之中會發生什麽樣的意外了!
“天空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好了虎牙,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全當比武切磋就好,兄台好身手,移動之迅,出手之快讓我都無從應對!”
不是兄台,看虎牙年齡應該是大叔了!
“余公子過謙了,我已年近五十,始終還是築基修為,今生恐再無突破,只能在滿花樓裡看家護院。
倒是二位公子,年紀輕輕日後定有不俗修為!”
余丘山心裡開心,口吐芬芳之人必有好報的!
“過獎了!過獎了!虎兄,我有一事想要請教,你知道該如何開啟這儲物戒指嗎?”
嗯?這個很難嗎。
“這種尋常的儲物法寶只需調動丹田中靈氣,運轉至儲物戒指,自然便能開啟!”
這樣啊!確實挺難的!余丘山現在的修仙文化程度應該是幼兒園小小班得水平,除了剛剛弄明白如何煉氣化液,如何使用寶物,如何學習仙法,簡直一竅不通。
而李志遠,丹田之中沒有絲毫靈氣,但凡煉出靈液,肯定會從丹田流向腰子,彌補多年腎虧留下的創傷。
修仙路漫漫,還得慢慢來。
“具體該如何調動丹田裡的靈氣,還需虎牙兄說的詳細一些!”
你們這煉氣是煉了些啥?這樣,這樣,這樣就行了!
余丘山按照虎牙的指導試著調動靈氣。用自己的話總結一下,運行靈氣的法門就是,收腹,提臀,擠腰子!
咦,可以了!
收腹,丹田中的靈液開始活躍散發靈氣,提臀,靈氣進入至經脈之中;擠腰子,拚勁腰力將靈氣引導至指尖,作用在儲物戒指之上。
“呲!”
指尖射出的靈氣異常精純,足以達到法術外放的要求。
虎牙驚訝的呆在一旁,就開個儲物戒指不用這麽奢侈吧!
哎,擠多了,真浪費!一下子所有顏色的靈氣都被調動起來,就這樣吧,以後多練習練習,靈氣要省著點用!
聊了一會,虎牙便要返回滿花樓交差。
余丘山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了二十枚中品靈石。每人十枚,公平分配。
另一邊,余福海處理完了滿花樓的破事後,就匆匆離開。一刻不停的前往了余家大院。
“福海,怎麽了?”
余福海沒去找別人,直接來到余家族長面前,將滿花樓事情的經過如實告訴給了余家族長余子期。
“福海,你做的不錯!祖訓萬萬不可違背!
余丘山那小子說的也沒錯!這余州城確實應該屬於嫡脈,不過這麽多年來,嫡脈子弟修為始終提不上去,
力不從心當不了這余家族長罷了! 至於所說的血脈壓製可能也真的存在,如果你能下定決心打出那拳,或許也知道了什麽是血脈壓製了!”
余子期清秀的臉龐裡露出上位者的霸氣,不僅修為高深,長相也帥氣出眾。仙人之下他最帥,仙人之上一比一!
“族長,說來也奇怪,這余丘山就像變了一人似的,最近他邁入練氣期之後,很難看透他的修為,兩個練氣期的修士,竟然能將築基修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被虎牙打了一頓,可根本看不出這二人受了什麽傷害!”
“福海,修煉講究機緣,資質次之。資質平平得了機緣,瞬間便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你整天泡在女人堆裡,就是有再好的資質也不會得到什麽機緣!”
余福海一陣緊張,難道族長知道了他們在做的事情?使出禍水東移大法!
“族長,您經營余家這麽久,假若余丘山真的修為又成,您還真要讓出這族長之位啊!”
“哈哈哈!二十多歲才練氣,就算給他一千年時間,他就一定能修煉到渡劫期?
就算到了渡劫期,嫡脈只剩他一人在世,沒有其他人支持,相當族長也是難上加難!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余子期想了想, 輕蔑一笑,難道真有血脈壓製一說?自己竟然一個練氣期修士跟自己搶族長之位!
“福海,滿花樓不易讓余丘山多去!畢竟是余家嫡脈,若是迷戀這種風月場所讓別家笑話。
長大了,有需求,該找道侶就找道侶,看好誰家的姑娘,有這余家嫡脈身份在還怕不成嗎!”
“族長,之前你不是也喜歡去滿花樓裡聽聽曲嗎!”
余福海輕聲嘀咕。
“你剛才說什麽!”
余子期不怒自威。
余福海瞬間縮成一團。剛惹了小祖宗,差點又惹了大祖宗。
“去吧,讓余丘山到我這來一趟,讓我也見見這有意思的年輕人!”
余福海夾著尾巴一溜煙的跑了出去,生怕多待一秒惹怒了族長。
一路騎馬疾馳來到余丘山的小院,啥!不在家!仙界哪都好,就是找人不好找!
找了大半個余州城,終於在豆腐攤前找到了余丘山和李志遠二人。
“嘔~老板娘,再來兩碗豆腐腦!”
咦,著豆腐攤老板娘長得甚至標志,呸,小祖宗,終於找著你了!
“余公子,余公子,你可讓我好找!”
得了余家族長的訓示,余福海裝出乖巧的樣子。
“福海,你怎麽來了?不會你也好這口吧,吃豆腐腦,看老板娘?”
余丘山強忍又吃下了一口。
“嗯?我不是來看老板娘的,呸,我是來找你的,族長讓你去見他!”
啥?族長要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