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麽多人!剛穿越不久,還沒學功法啊!
滿花樓的家仆個個凶神惡煞,顯然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
問問李志遠怎麽動用靈氣戰鬥?顯然來不及了!硬著頭皮上吧!
余丘山還沒來的及學什麽武技便迎來這麽多打手,只能憑借著前世的記憶進行搏鬥。
肘與膝是人身體中最堅硬的部位,用自己最堅硬的部位攻擊對方最薄弱的環節,在修真界也錯不了。
余丘山立即做出應對,先是一肘直擊對方面門,速度之快根本讓對方無法反應。有人靠近立刻提膝踢襠,你有沒有後代我不管,反正我乃余家嫡脈不能斷!
秉承著哪裡脆弱打哪裡,幾個回合下來,雖然自己基本上也是傷痕累累,但第一波衝進來的勇士們已經躺在了地上。
這修真界也不行啊!練氣期也沒強悍到哪裡!
“虎牙!虎牙!你還不出手!”
春娘看到自己帶的練氣期家丁躺了一屋子,直接開始搖人!
聽不到腳步的聲音,聽到的卻是鶴唳的風聲,一個面容四十多歲,一連絡腮胡子的漢子出現在了春娘身邊。
“去,解決掉他們,好好修理一下,打壞的東西都算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倆人在滿花樓刷茅廁還債!”
開玩笑,一群人都不行,來一個人就行?
“呃~!”
余丘山似乎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隱約中,對當三步化兩步,到了自己的身前。沒有絲毫的停頓,膝蓋撞擊腹部的痛楚便傳遍全身。
而自己的身體到飛了出去,砸在了牆壁上,之前喝的仙釀也從胃中翻湧而出。
李志遠看到飛出去的余丘山,終於停下不停揮動的雙手。將自己練氣七層修為全部展現出來,站到了對方面前。
“來啊!噯~”
對方出其不意的一拳直擊李志遠的面門。
李志遠也被打飛了出去!
好吧,這築基期和練氣期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春娘見狀終於松了口氣,即忙上前查看孫老的傷勢。嗯,孫老的臉腫的比李志遠的還要大,還好自己是開丹坊的,吃點丹藥應該能恢復。
“虎牙,不要停!往死裡揍他們!把我滿花樓搞成什麽樣子了,這打壞的家具和嚇跑的客人,都要你們來賠!”
虎牙如一陣風瞬間到了余丘山面前,眼看對方的膝蓋就要正中自己的面門,一個肥碩的身影擋在了身前。
勢大力沉的膝擊撞擊到了李志遠的腰間。
小朋友,你腰子還好吧!
密集的拳頭如暴雨般襲來,全部被李志遠擋了下來。
真是個傻孩子,看著李志遠用自己的身軀擋下了全部的攻擊,不知為何余丘山的眼眶有點濕潤。好兄弟,哥哥一定帶你飛。
“山哥,你怎麽快哭了?他打的一點都不疼!”
好吧,這又是怎麽回事,眼角的淚水速速退去!
“我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在滿花樓鬧事!”
有人來了,虎牙暴虐的拳頭也終於停下。
“真的不疼?”
“真的山哥,一點感覺都沒有!”
余丘山仔細觀察了李志遠,看表情應該是沒有問題,要是真有事就不是這樣輕松了。
一陣轟隆轟隆腳步聲,一群身著巡城營製服的官兵進入了房間,而領頭的竟然是老熟人余福海。
可余丘山真的高興不起來,之前言語之中已經帶著戲虐和嘲笑,說不定跟老鴇穿一條褲子呢,
肯定不會幫他們二人了。 余福海一臉橫肉看向扶著孫老的老鴇。
“春娘啊,這是誰弄的?需要我怎麽做,你說一聲!用不用淹了放在滿花樓做個龜奴啊!”
得了,真穿過一條褲子。這局結束了!
“呦,這不是余大公子嗎!竟然不慫了,都有膽子大鬧滿花樓了!”
余丘山起身,平靜的看向余福海,腦海中思考著可能破局的辦法。
“他是余家人啊,那余大官人可不能偏袒他啊,就打斷雙腿讓他們倆留在滿花樓做龜奴還債吧!”
“我看行!余丘山,做好準備做一輩子龜奴了嗎?”
余福海嬉笑的扶起春娘,不忘順便沾點油水。
“余福海!跪下!”
余丘山盯著余福海,眼神之中突然變得犀利。原本的身姿似乎變得威武高大。
此言一出,驚呆了房間裡的所有人!余福海更是不敢相信,之前唯唯諾諾一人,為何突然變了樣子。練氣了?有底氣了?開玩笑,他可是築基大圓滿,不說擁有秒殺余丘山的實力,幾招之內打的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來是完全沒有壓力的!
憤怒瞬間充滿了余福海的雙眼,右拳緊握起來,手臂上的青筋嘎嘎作響,一團火焰從自己的鐵拳冒出,一直燃燒到整個小臂。
這是築基期的特征,築基後習得法術,可以將法術附著在自己的身體用於對戰。 余福海修煉的便是火焰,在戰鬥得同時造成更大的傷害。
“你再說一遍!”
此時的余福海已經怒火中燒,一步一步的走向余丘山,這火焰附著的鐵拳隨時可以重創余丘山。
隨著對方一點一點靠近,余丘山的眼神裡竟然透出了戲虐的眼神。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余福海!”
余福海自然人恨話不多,直接上來便揮出足以致命的一拳。只是這一拳硬生生的停留在半空中不再敢再有半分靠近,只有余福海知道,自己心中那心悸的感覺有多麽強烈。
“還不跪下!”
四目相視,不論修為,隻論眼神的話,余丘山完勝!
“哈哈哈!”
余丘山發出了戲虐的笑聲,這笑聲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讓余福海的雙腿開始震顫。
“余福海!你可知這余家祖訓是什麽!”
“我知道!”
余福海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大聲說出來!”
“余家嫡…嫡脈,不,不可斷,不,不可辱!”
“大點聲!聽不見!”
“余家嫡脈,不可斷,不可辱!”
“你剛才可有辱我?”
“我!~有~”
“那你還不跪下!”
余丘山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違抗的力量,這力量無形的壓在余福海的全身。
“啪!”
余福海根本無法抗拒,兩個膝蓋跪到了地面。
周圍眾人一隻傻傻的站著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