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用晚飯的過程之中,鱗瀧左近次詢問了方明和炭治郎在藤襲山上發生的事情。
對此,炭治郎先是看了看方明。
而眼見方明輕輕地對自己點了點頭,示意將發言權全權交給了他,便是繼續安靜地享用起了桌上的美食,他便開始將自己和方明這次在藤襲山上的所作所為告訴了鱗瀧左近次。
片刻功夫之後,已經聽完炭治郎的描述的鱗瀧左近次,便是目光頗有些嚴肅的看向了方明,沉默了許久才有些氣憤的開口質問起來:“方明,我跟你說的那些,你都忘記了嗎?”
感受到鱗瀧左近次有些生氣的方明。
也是不由得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正視著鱗瀧左近次,淡淡的笑著開口說道:
“呵呵( )??!師傅,你給我交代的那些話我都沒有忘記,只是我並不是他,所以我絕對不會死在選拔中。您老可不要忘了,我可向你保證過,一定會活得比您老人家還久!”
而聽著方明的這番說辭,此時的鱗瀧左近次也是有些想罵卻舍不得罵,同時心裡不由得暗道,方明這家夥不僅是自己所教授過的天賦最高的徒弟,同時還是嘴巴最會說話的徒弟。
而也正是因為他的這點。
鱗瀧左近次覺得方明非常的討喜!
與此同時,一旁的炭治郎也是被方明的話給逗樂了,頓時便是小聲地偷笑了起來。
對於炭治郎來說。
他可沒有方明想的這麽長遠。
只要自己的妹妹能夠平安喜樂就好。
“哦!對了!老頭子,我這次在藤襲山上遇到了一隻認識你的鬼,那隻鬼對你好像有著很深的怨念。我覺得之前那些沒能回來的師兄師姐估計就是遭到了這隻鬼的殺害,它好像是通過你送給我們的消災面具來辨別身份的。”
言及此處,早便有所打算的方明也是將有關手鬼這家夥的事情跟鱗瀧左近次提了提。
“嗯!師父!那隻鬼還是一隻特殊的畸形的鬼呢!它的身軀異常的巨大,渾身長滿了手臂。這次要不是有方明師兄出手將其消減,以後還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會慘遭到它的毒手!”
聽到一旁的方明提到手鬼,此時的炭治郎也是心有余悸的跟鱗瀧左近次說了起來。
聞言,一旁的鱗瀧左近次也是有些意外和詫異了起來,一隻特殊的畸形鬼認識自己?
“嗯!我覺得這隻特殊的畸形鬼應該是隱藏在藤襲山上的某個隱蔽的地方,偷偷地存活了很長一段時間,通過吃掉一批批來參加鬼殺隊選拔的人,讓自己慢慢的變強大起來。”緊接著,方明又簡單地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聞言,此時的鱗瀧左近次卻是沒有立即做出任何的回答,而是在沉思了許久之後,方才若有所思地歎了一口氣,然後猜測道:“唉′~`!或許是我年輕的時候抓回來的某隻鬼吧!”
“只不過我也不知道那隻鬼為什麽能活這麽久的時間,因為被囚禁在藤襲山的鬼,為了防止它們吃的人太多,從而變的太過於強大,鬼殺隊每五年都會派專人對藤襲山進行清掃,之後又會將新的一批惡鬼囚禁在藤襲山上。”
“或許是那家夥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找到我復仇,放才處心積慮藏了起來,並在這些年裡殘忍地殺害了那麽多參加選拔的孩子們……”說完這話,鱗瀧左近次也是不由得面露悲情。
而聽完鱗瀧左近次的講述,方明並沒有什麽意外的,
因為情況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隨後,鱗瀧左近次又拿起了手中的杯子喝了口熱茶, 緩了片刻,才繼續看著方明說道:“不過,今年正好五年,你既然將藤襲山的鬼都殺光了,也算是替鬼殺隊省了不少麻煩。”
“方明,炭治郎,雖然你們這次通過了鬼殺隊的最終選拔,但是你們一定不能因此盲目自信。因為我剛才的話就說了,藤襲山用來選拔鬼殺隊成員的鬼都是實力不算太強的鬼。”
“而你們今後要面對的那些鬼將會比藤襲山這些鬼還要強大的多,外面的鬼跟藤襲山上的不同,可能還會使用類似於妖術的血鬼術。跟它們的戰鬥,可一定要更加的小心才行!”
聽到鱗瀧左近次提到血鬼術,一旁的炭治郎便突然插話道:“那個,我覺得禰豆子跟其他鬼不一樣,難道就是因為這個血鬼術嗎?”
鱗瀧左近次聞言,卻是一下子就否定了炭治郎提出的猜測道:“炭治郎啊!並非如此,你妹妹的這種情況應該並不屬於血鬼術。”
“根本我的猜測,禰豆子是為了不吃人的血肉,所以選擇了靠睡眠來恢復體力。”
而聽到鱗瀧左近次說出這話,炭治郎的臉上也是不由得流露出了高興的笑容,仿佛是在替自己的妹妹所做出的正確選擇而感到高興。
“嗯!好了!我已經吃飽了!”
“炭治郎!飯後衛生就交給你了!”而就在這時,已經享用完自己的那一份美餐的方明便是將碗筷一放,然後心滿意足的開口說道。
“.....…”
對此,習慣了收拾飯後衛生的炭治郎雖然表露出滿臉無奈的神色,卻也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