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看是外地人吧?以前也沒見你來過【京極屋】呢?這次我一定會好生招待你,給你留下個無法忘懷的回憶!”
那個遊女不由得湊到方明面前吐著香氣說道,並且一副想要趁機親方明一口的架勢。
方明直接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擋住了那個遊女的臉,然後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肢劃到她的大腿,說道:“不急!一會兒再滿足你!”
方明也不想表現的太過於排斥,而是裝作一副老江湖的模樣,手非常自然的在遊女身上放去。畢竟,如果自己表現的太過於排斥,那就顯得非常不正常了,畢竟來這個地方就是吃喝玩樂的,如果方明現在碰都不碰這個遊女的話,那就很難進行接下來的套話了。
與此同時,一旁的炭治郎已經是不敢再看和遊女親密在一起的方明,雖然炭治郎知道方明是為了不引起懷疑而做出的犧牲,但是炭治郎受不了這麽火燎的畫面。遊女也能從方明在自己身體上的動作知道方明可能是一個老手,於是也不急於一時,便將臉給探了回來。
“我聽說【京極屋】好像有一個雛鶴的花魁是嗎?聽說他很漂亮啊!”方明於是便趁著機會,將這個最重要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聽到方明說起花魁,躺在方明懷中的那個遊女有些失寵的感覺,心中也是有些不高興了起來,不過她的不高興並不是生氣,而是害怕方明眼裡只有花魁,沒有自己了。
如果方明的真的有玩花魁的財力,那絕對是可以將她從【京極屋】贖出來幾百遍了。
所以,遊女的小心機一下子就升了起來,然後對故作委屈的對方明埋怨道:“人家就不好嗎?花魁有什麽好的!”
從她說話的語氣,方明能聽的出來。
她語氣裡帶著一絲的嫉妒和不敢。
畢竟她只是一個低位低下的遊女。
“呵呵( )??!沒有!你很好!我只是好奇,你就跟我說說嘛!女人我又不嫌多,肯定不會冷漠你的!”方明旋即緊了緊懷中的遊女,並笑著安撫道。
雖然知道方明這是甜言蜜語。
但是女人很多時候還是吃這一套的。
此時的她也是不由得開心了起來。
“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就告訴你雛鶴的事情。”接著,躺在方明懷中的遊女不由得便是鬼精了起來。
聞言,方明笑了笑,然後說道:“那你的名字還沒告訴我呢!”
另一邊,炭治郎只能自顧自的喝茶看著那些藝伎彈奏樂器和跳著舞蹈,對於方明這邊的情況,炭治郎盡量的屏蔽。
“我叫宮澤玲子,你可不要記在心裡一輩子!不準忘記!”名叫宮澤玲子的遊女便是非常認真的對方明叮囑道。
“嗯!我叫方明,那現在能跟我說說雛鶴花魁了吧?”方明也是將自己的名字告知了宮澤玲子,然後繼續的追問起雛鶴的事情。
“方明,方明!”
宮澤玲子心中暗自念道下方明的名字,然後便對著方明故作哀歎了下,才說道:“唉′~`!雛鶴確實是我們【京極屋】的花魁沒錯,不過一個星期前她不知道怎麽的,她的最近好像突然就病重了,然後就被送到了切見世。”
說到這裡,宮澤玲子不由得打量了下房間四周,然後湊到方明的耳邊繼續小聲的說道:“當時雛鶴發病的時候,可是咳了好多血呢!特別的嚇人,感覺隨時都要死掉的一樣。現在過去這麽久,說不定已經死了呢!就算沒有死,
這種病懨的花魁,已經不是沒有當初的光鮮亮麗了,而且保不準還會把病傳染給你呢!我向你保證,我的技術絕對不比花魁差!” 聽完宮澤玲子的話,方明的臉上的表情微微的一沉,但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的慌張,只是宮澤玲子的保證並沒有被方明放在心上。
讓方明疑惑的是,宮澤玲子口中說的切見世又是一個什麽地方?難道是診所嗎?方明清楚,雖然現在知道了雛鶴的消息,但是還不是動身的時候。所以,方明並沒有把事情告訴炭治郎,讓炭治郎去轉告給宇髄天元。因為事情看似簡單,但卻存在著許多的蹊蹺。
“是嗎?那應該還是其他花魁才對吧?”方明定了定神,然後又順勢繼續詢問道。
宮澤玲子見方明對花魁這麽感興趣,心中又是開心又是憂愁的。她開心自然是因為方明可能有著不俗的的財力,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在念道著花魁。憂愁則是因為方明的心思不完全在自己身上,所以讓她有些憂愁。
不過,宮澤玲子作為從業多年的遊女,內心還是本著服務客人、取悅客人為準則行事方式,於是還是非常恭敬的對方明說道:“花魁自然是有,因為雛鶴的事情,現在我們【京極屋】也就剩下墮姬花魁這最後一個門面了。”
說到這,宮澤玲子又湊到方明耳邊輕聲的繼續說道:“不過墮姬這人虛偽的很,而且架子也大,經常打壓、欺負店裡的其他遊女,有幾個年紀小一點的姑娘就是因為被她欺負,隔天就自殺在房間裡了。”
說完,宮澤玲子給了方明一個不要與之來往的眼神,然後說道:“公子,你這麽風度翩翩,跟這種女人來往,實在不值得。”
聽到宮澤玲子的話,方明倒是並沒有被宮澤玲子嚇到,畢竟在這遊女屋的茶店裡,女人這麽多,自然是少不了勾心鬥角的。
不過方明也沒有要接觸墮姬的打算,因為方明可沒有這麽多錢去砸在花魁身上。
而正當方明還想繼續追問這個墮姬的事情時,一旁的炭治郎突然一下就站起身,打算直接衝出門外。
此時的方明見狀,也知道炭治郎肯定是發現了情況,然後一把拉住了炭治郎,然後捂住了炭治郎的嘴對其說道:“不要衝動!”
而方明之所以捂住嘴,就是怕炭治郎激動下,說出什麽話來,然後驚動了對方。
炭治郎一個勁的在掙扎,渾身透著殺氣,這讓方明有些疑惑,究竟是發現了什麽,讓炭治郎動了殺氣。
“炭治郎,收住你的殺氣,會讓對方察覺的!現在還不會是暴露的時候!”方明頓時低聲的呵斥道。
此時方明已經能猜測到炭治郎為何如此有如此的反應了,能讓炭治郎有如此反應的,只能是鬼舞辻無慘!
方明這話一出,炭治郎的殺氣緩緩的壓了下來。不過方明還是不放心,於是立刻又對炭治郎說道:“隱藏住氣息!”
宮澤玲子還有那些在表演才藝的藝伎一下子就都愣住了,音樂聲也戛然而止,之後便聽到外面的一個女人阿諛奉承的說話聲:“老板你又來了,又是來見墮姬花魁的吧!”
方明不敢釋放自己的感知,因為這樣雖然能感知到對方,但是只要對方不是普通人,也是很容易暴露自己。方明通過腳步的停頓,知道外面的人是停在了房間外。
“嗯!老鴇,就這個房間了!去把墮姬叫來吧!我在這裡等她!”一個男人說話的聲響了起來。
“老板,這房間還有客人呢!我們還是去你經常用的那個房間吧!”從老鴇的話,似乎是沒有讓男子進入方明這個房間的意思。
男人的聲音讓方明非常的肯定,外面的人可能就是偽裝成人類的鬼舞辻無慘,顯然他應該還是用著上次的那個身份和形象。
“是嗎?可是我見房間很安靜啊!怎麽會有人呢!”男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並且方明看到一個黑影就站在門外,準備推門而入的意思。
老鴇自然是阻止了男子的行為,對於房間有沒有客人,她是最為清楚的,雖然房間卻是安靜的有些反常,但是這也不是能隨便推門的理由。
因為這行當的規矩,打擾到客人是大忌。
“躲在門後!”
方明立刻給了低聲對炭治郎說了一聲,炭治郎也是屏住呼吸,然後躲在了門後。而方明卻並沒有跟炭治郎一起躲在門後,而是轉身撲倒了宮澤玲子,之後,方明又搖了搖宮澤玲子的耳垂,宮澤玲子便是叫的超大聲起來,同時還帶著喘息聲,那聲音非常的讓人浮想聯翩。
安靜的房間,突然傳出這樣的動靜。
經驗豐富的老鴇自然是馬上就知道房間是在發生什麽事情,於是面對壞笑的對要進這個房間的男子說道:“老板,人家房間裡的客人正在乾正事呢!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人家了!”
男子略帶遲疑了下,這才將放在房門上的手給收了回來,放棄了要進房間的打算。
然後又在老鴇的帶領下,走遠了。
見腳步聲走遠,方明這才停止了對宮澤玲子的刺激,不過宮澤玲子卻已經被方明的攻勢給攻略下了,一臉意猶未盡的神色,臉色極其的緋紅。方明剛才做這些,就是為了讓老鴇知道房間裡有客人,然後讓她去阻止男人推門。
方明這突然的操作可是把那些藝伎給看呆了,自己這些賣藝的還在場呢!你們就乾起來了?此時,他們不知道是該走呢!還是繼續留下為客人表演才藝。
“方明君,你好厲害啊!”
宮澤玲子對方明誇讚道。
說完,宮澤玲子便反把方明壓倒,然後坐在了方明的腰間,一副反客為主的意思,緊接著,他便是直接就俯下身子準備去親方明。
“玲子,等下!等下!”方明見狀,立刻就用手捂住了宮澤玲子的嘴,然後求饒道。
畢竟,方明剛才的行為。
只是為了將門外的那個男人給逼走而已,並不是真的要和宮澤玲子這家夥發生關系。
接著,方明便對身邊的玲子說道:“你先忍耐下,我有事情要跟我侍從交代一下!”
“好!那你快點!”宮澤玲子見狀,也隻好克制住心中的欲望,然後對方明埋怨道。
方明於是便松開了宮澤玲子。
然後站起身來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此時的炭治郎神情有些呆滯。
方明旋即對起叫了叫:“炭治郎!是鬼舞辻無慘的氣息對吧!”
聞言,方明點了點頭。
然後有些埋怨方明的詢問道:“那個……方明前輩,為什麽要放走鬼舞辻無慘?”
方明聞言,則是轉頭看了看房間裡的一眾藝伎,然後對他們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聞聽此言,這些藝伎也沒有多問,很快就起身,拿起自己的演奏用的樂器離開了房間。
方明旋即又對宮澤玲子說道:“玲子,你先去屋外等我,等我我交代完事情,再去辦正事!”
宮澤玲子知道方明和炭治郎有私話要說,於是她便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間,在房間外等待著方明之後的吩咐。
方明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
然後示意炭治郎坐到自己的對面。
炭治郎知道站在門邊談話容易被聽到,於是便坐到了方明的對面。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現在並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即使我們剛才衝出去,你就能保證殺的了他?”方明旋即非常輕聲的對炭治郎說道,音量並不大。
方明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殺不掉鬼舞辻無慘的,所以方明並沒有冒然的去在鬼舞辻無慘面前暴露自己。
炭治郎知道方明說的沒有錯,鬼舞辻無慘要是這麽容易被殺掉,那根本就輪不到炭治郎來動手了。
“鬼舞辻無慘這次出現在吉原花街的【京極屋】,以鬼舞辻無慘的性子,這裡肯定不是落腳的地方,這說明【京極屋】真的有其他鬼的潛伏在此,而且這鬼還有可能是上弦。”
“我留在這裡繼續打探情況, 你出去和宇髄天元回合,在店守株待兔,看能不能抓住鬼舞辻無慘的狐狸尾巴!”方明對炭治郎說了很多,之後又對炭治郎吩咐道,只是關於雛鶴的事情,方明並沒有提起。因為方明怕宇髄天元會因為雛鶴,而貿然是驚動對方。
炭治郎對此也沒有任何的意見,此時炭治郎恨不得現在鬼殺隊的所有柱都在花街,這樣就能立刻對鬼舞辻無慘發起圍剿了。
於是,炭治郎便面色沉重的出了房間,然後在房門上,還有地板上仔細的聞了起來,確實是聞到了鬼舞辻無慘身上淡淡的氣味。
而此時,鬼舞辻無慘的氣息似乎是因為察覺到了剛才炭治郎的殺氣而隱藏了起來。
此時炭治郎並沒有辦法通過氣息來判斷鬼舞辻無慘所在的位置。一般來說,氣味和氣息並不相同,鬼舞辻無慘他即使能隱藏自身的氣息,但也絕對隱藏不掉身上的氣味。
因為氣味是身體揮發出來的,是隱藏不了的,而一般人對於氣味可能並不敏感,但對炭治郎來說,什麽氣味都逃不過他的鼻子。
不過氣味有一個特性。
那就是揮發性!
特別是還在遊女屋這種人員複雜的地方,氣味更容易被掩蓋,也很容易揮發掉。
而上次炭治郎在淺草東京府找到鬼舞辻無慘,則是通過氣息,當時鬼舞辻無慘這次並沒有對自己的氣息做隱藏,所以才被鼻子靈敏的炭治郎給抓到現行。
因為氣息的消失,所以炭治郎也不好憑借這稀薄的氣味來確認鬼舞辻無慘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