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民警,朱健先是一愣。隨即指著梅波,就開始推卸責任。
“就是這個瓜貨,駕駛技術差,還要逞能。結果上路沒一會兒,就在馬路邊上撞倒人。再就是,他狂踩油門。
這是肇事逃逸罪,連老子都給連累!”
“嗯?還有這檔子事?”
李衛靖一拍腦殼,思緒往回朔:
昨晚上,自己離開火鍋樓。
梅波這個二貨,開上朱健豪車想要兜兜風。一個大意,撞倒人,他還逃逸!以為逃得脫,這下子栽咯。
呵呵,人狂要遭豹子咬!
還有怎麽說來著?
人狂扯破衣,狗狂扯破皮。
狗咬狗有藥醫,人咬狗要得狂犬病!
李衛靖立即報告了民警叔叔。
於是,兩個貨都戴上了金手鐲,上去警車都還在哭。
呵呵笑過,李衛靖不敢耽擱。朝縣醫院趕去,還抱個鐵盒,一路賺足了回頭率。
醫院裡,醫生,護士那麽忙。外科主任坐在辦公室裡心發慌。
昨晚送來的車禍受害者,還需進行各種檢測。
可是,她身上沒有手機身份證,就不知其是何人!
繳費單一大摞,還不曉得找哪個。
李衛靖剛進入醫院裡,就被兩保安給夾持起。
還沒搞清狀況,一摞繳費單就已砸在他手上。
人家有留言:人是你送到,回頭不見,你竟然跑掉。救死扶傷,我們要做好,你不交費用如何得了?不是我非要這麽做,是怕這個工作要耍脫……
嗯,理解萬歲!
可是情況不對!
我老李見義勇為,你醫院和社會不能讓我吃虧!
心裡苦,無處訴,
先不管,找汪蘭。
將鐵盒押在收費處,最後再來尋出路。
眾裡尋她千百度,汪蘭啊,你在哪個病房住?
終不見她人,看不到她的影,跑得李衛靖腳都變了形。
扣腦殼。想了想,還是先去看看那個車禍女娃再說。
走到監護室門口,看到個年輕人蹲在角落裡發抖。
進不去監護室。隔著玻璃看到女娃,她躺病床上,一動不動。心裡幾乎失控:先前應該揍那兩貨個鼻青臉腫!
發抖青年來到李衛靖身前,鞠躬、致歉,淚流滿面。
“大叔啊,您是我們家救星,若是可能,真想尊您是我們父親!”
“他啊,如今就是你兄妹的後爸,喊爹!尊為父親。”
女聲來自李衛靖身後。聲音也讓年輕人抬頭。
李衛靖轉身,小夥已經往前奔。只見他抱著個滿身纏紗布,只露出眼睛,還杵拐杖……之人!
她,下巴擱杵著年輕人的肩,看著李衛靖,兩眼已是淚汪汪。
這目光!李衛靖心裡一陣顫:她就是汪蘭!
萬重山的距離?那麽遙遠,瞬間跨過。人,就在眼前。
這樣的相見!多麽艱難,仿若是在悲慘世界……
“媽啊,您不該這樣不要命。兒再失去您,還活什麽勁!”
小夥子一側身,背起母親。顧不得傷心,呼嚎著:“醫生啊,救命!”
事情告一段落,老李守在汪蘭病床前,看著年輕人哭。
“哭什麽哭?世間磨難多,都在堅強地活。哭著度不過,面對是挺過,有勇氣一步跨過,生命中該有的經歷,你不能跳過……”
老李勸說著,小夥子聰明啊,逐漸就有話說:
大山裡頭人家,
貧窮。卻是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剛上小學,妹妹才會說,災難來了。
去挖煤的父親出了事故,家裡從此失去頂梁柱!
拖著兒和女,生活還要過。
埋了老公,背起女兒,牽著兒子,汪蘭進城打工。
含辛茹苦,十幾春秋。兒子讀完大學開起公司,女兒也已跨進大學校門。眼看就要熬出頭。
可是,可惡的病毒,苦了全人類,帶害了我們這個家……
“現在好啦!打敗了病毒,你也該立即邁開步!”
聽完講述,老李決定承擔起對母女倆的照顧。
“回去吧,把你的公司打理好,讓你母親,讓你妹妹,他們好起來後有盼頭!”
“猶豫個啥?你媽昏迷前叫你喊我爸!有這緣分,我得擔著責任。”
說得輕巧,像抬燈草。
送走了小夥子,這才後悔死。這份責任,又將自己陷於困頓!
原想老父離世後,重獲自由。
生活?我糟老頭子一個,怎都能活著。
臨要到頭,老父搓繩索,必須要結婚,不然他就不瞑目!
原來,就是要將老李栓著……
“大叔啊,怎在這裡發懵?這外面冷啊,看被凍著。”
人家小吳,送來了好的結果:
朱健怎騙,梅波肇事逃逸,兩個都跑不脫。母女倆的一切費用,他們兩個出。
老李的房屋,沒誰再敢惦記著。
“就是想不通,他們為啥都惦記我那破房屋!”
老李跟小吳說。
小吳穩得起,盯著老李。滿臉神秘,眼睛卻暴露了她自己,就是要給老李驚喜。
“大叔啊,你家裡裝有監控設備,您還分析得那麽累。而且,您家藏寶貝,生活卻像在遭罪。 ”
小吳給出信息,看老李都是是很稀奇
“嗯……什麽鬼?”
老李懵逼。
“通過監控設備內存,我們才曉得您的老父親有多神!”
小吳給出解釋,老李像是丟掉了魂。
回神一想,呵呵,原來老父親身上許多破綻:
癱瘓了幾年,手腳還活動自然;
吃喝拉撒睡,乾乾脆脆。
不癡不傻不聾不啞眼不花。
精明到能夠記住花掉的每一分錢,
每天還要兒子給他讀一小時聖賢……
這時,小吳打斷老李思緒,給他說重點:
朱健不喂豬,最愛是考古。情鍾古錢幣,尤其外國的。
不知幾時,淘換到你老父親這裡。從你父手裡,他弄走一枚82SBP,還是1808的。
呵呵,拍賣得到二百多萬,還是美金!
貪婪之心,起來歹意,這次回來,還想再從你父這裡弄到幾枚!
所以,在火鍋樓下,設計你,就是指向你的房屋。
撞了人,兩貨想跑,又不甘心,這才夜半到你家去翻找。
喪盡天良啊,還挖出你父的骨灰盒,在灰灰裡摸來又摸去……
傷心暫且不說,給個快樂:
金幣是你父親收藏,朱健只是你父的委托人,他隻賺取傭金。這個,有監控視頻及合同為憑。
拍賣交易合法,拍賣所得扣除稅收後,所余款項已經存入銀行卡。
大叔啊,知道您急需用錢,所以給您帶來。您要用錢,身份證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