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請隨我來。”右相見他著急,立即帶他前往另一個宮殿。
那個宮殿也在地下,而且是在大殿之下,裡面的書架一眼望不到頭,藏書量無法估量。
這裡的書籍不是按類型分區域,而是按照時間年限,跨度大到千百年前的都有。
林天真望著浩瀚的書海,捏了冷汗,這麽多書怕是能看到天荒地老。
“本君自己找就行了,退下吧。”
林天真打定主意後支開右相,隨後前往最古老的區域,他也認為聖澤丹如此少見一定年久失傳導致,翻翻以前的書籍說不定會有記載。
古書的文字跟原主祖傳必學的文字一樣,翻閱起來並無閱讀障礙,而且還從中了解不少關於這個世界的歷史。
其中有本古書記載著幾百年前有關重霖金丹的一些事,原來先祖那代,重霖北域還是一個完整的地方,重霖先祖不僅武功高強還是個厲害的煉丹師。
當時的煉丹師還十分稀有,重霖先祖為了培養更多的煉丹師將自己的畢生所學教給了一個叫烏柯的門派,那些人之後都成了煉丹師。
當時重霖北域遇到危機,面臨四分五裂,烏柯煉丹師為了報答重霖先祖的栽培之恩,煉製了一顆神秘金丹,並且以重霖先祖的名字命名,那顆金丹還幫助重霖先祖收回分裂的地方,直到重霖先祖去世。
只可惜重霖先祖的後代不成器,重霖先祖去世之後重霖北域再次遭到危機,而先祖後代因為過於無能,無法令之前跟隨先祖的那些人臣服,就連烏柯煉丹師也不願意為重霖先祖的那個無能後代再次煉製重霖金丹。
那位無能先祖失去民心,之後重霖北域四分五裂,至今都還是如此。
“哇靠,這坑爹的玩意未免太坑了吧,連重霖北域都能敗掉。”
林天真看完這本古書,都忍不住替當年跟隨重霖先祖的那些人罵兩句,他們是有多失望才導致連他們最敬重的重霖先祖後代都不願意幫,那群烏柯煉丹師不願意再煉重霖金丹,肯定是失望到極點,不知道那個敗家玩意當年是做了什麽才讓人如此失望。
他會如此氣憤還有另一個原因,天玄子讓他來琳琅國拿國寶說是為了拯救重霖北域,其實他還透露過他將來會一統重霖北域,成為千古一帝。
但他根本不想擔此重任,上輩子不是當臥底就是在當臥底的路上,早已厭倦奔波的生活,隻想安靜自由地過個田園生活,只是天玄子沒有給他選擇的余地。
要是重霖先祖的後代沒敗掉重霖北域,今天也沒他什麽事,他怎麽也得罵上兩句。
宮殿與外界隔絕,容易忘記時間,走出藏書宮殿時已經天亮。
右相和左相坐在大殿和大臣們商議政事,不知商議什麽,兩人臉色不太好看。
“你們在商議什麽?怎麽如此嚴肅?”
林天真走了進去,帶著幾分困意落座紅金軟榻,之前他就有發現大臣們總是找左相右相商量事情,而且還有意不讓她知道,這次看來商議的又是同一件事。
左相頂著壓力和林天真說了實話,“大臣們說陛下是時候有個子嗣。”
琳琅國代代都在十八九歲左右就會有下一代,然後培養成候選女帝,但是這一任琳琅女帝是個例外,她至今都沒有後代,加上最近林天真總說身體不適,大臣們更加擔心以後難有下一代,才頻繁找左相右相,讓她們幫忙做做女帝的思想工作。
“子嗣……”林天真聽到這話,
大掌握緊了扶手,一陣心慌直擊心頭。 他什麽都能應付,這個可應付不了。
琳琅國沒有子母河,後代繁衍也是正常方式,以前的琳琅國繁衍方式十分簡單粗暴,她們不允許男人踏入她們的領地,但為了繁衍後代可以例外,她們直接抓奇領國的純種阿釜塔男子借用某樣東西,直到懷上為止,不過經過歷代的開化,現在已經文明許多。
如今的琳琅國女子可以和阿釜塔男子成親,只不過男性家人不能踏入琳琅國,女帝選擇范圍更廣,而且方式更加獨特,女帝選中人後她們會以參加宴席的方式邀請選中的人,然後贈與對方想要的東西作為交換條件,然後這樣那樣。
最開始琳琅女帝為了堵住大臣們的嘴還選過幾次人做做樣子,後來許是煩了,死活不肯再選,直到現在年近四十還沒有子嗣,大臣們都為之發愁。
“容後再議。”
林天真一聽到要選人立即推脫,反正女帝之前也是推脫,他拒絕並不出奇。
只不過這次大臣們卻不肯善罷甘休,考慮到他的身體狀況,她們連番苦勸。
“陛下你就看一看吧,實在沒有合眼的以後再議。”
大臣們遞上數十副畫軸,求林天真查看。
右相和左相一直知道女帝排斥這種事情,兩人都沒怎麽說話,只是礙於大臣們哀求,她們才不得已提起此事。
林天真被吵得耳朵疼,隻好先應付過去,“好好好,別吵了,本君看畫軸,都打開吧。”
大臣們一聽,喜出望外,爭先恐後開畫軸。
最先打開的那一副是個俊朗嚴肅的中年男子,林天真一看嚇了一跳。
哇靠,卞英王啊。
“不行不行,這個太嚴肅,肯定很沒情趣。”
林天真擺擺手,假裝深思熟慮以後才拒絕。
那位大臣瞬間被擠了下去,另一位展開了手裡的畫軸,“陛下這位呢,這人博學多才,以後皇女一定非常聰明。”
林天真看出畫軸裡的人是奇領國丞相,扶額擺手,“他都五六十了哪還行,不行不行,換過。”
“那這位將軍。”
“他雖然孔武有力,但本君看著不順眼。”
“那這位……”
“不行,弱不禁風,還沒開始就結束。”
“……”
林天真看了很多畫軸,每副都挑出毛病,大臣們也因此受挫,積極性被打壓,逐漸沒人敢上前。
右相這時候出來解圍,“為了更好的下一代,選人必須謹慎,最起碼不能委屈了陛下,再好好找找,不必著急。”
大臣們聽了更加氣餒,她們挑的全都是最好的純種阿釜塔男子,再挑可沒有更好的。
左相也跟著出面,“把畫軸都放下吧,陛下會好好過目。”
大臣們上前交出畫軸,最上面那副沒有放穩從頂上滾了下來。
畫軸滾落到林天真腳跟,他隨手撿起,打開一看,發現是個戴著鐵面英俊無比的年輕男子。
林天真眼前一亮,腦袋快速一轉,不知想到了什麽,當下做了決定,“不用過目,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