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林天真拿過玉佩打量,對確定是百環玉,只不過他來之前所有跟男子有關的東西都被天玄子帶走,他並沒有帶百環玉。
“這不是我的百環玉。”林天真打量完後確認這百環玉不屬於自己。
“不是你的?這就奇怪了,天真來之前還沒有這玉佩,你來了之後才出現的。”
“竟有這事?”
兩人都在思考白玉環的來歷,林天真仔細想了想,靈光一閃,“我知道了,我剛剛不是用了那個通道嗎?我一共去了三個地方,其中一個地方要閃走時不知道勾到什麽東西,想必是這個百環玉。”
“一二三四……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宮寧楚仔細數了數玉佩的環數,很快確定玉佩擁有者的年齡,“二十五個環,那人二十五歲,天真你去了什麽地方?”
“不知道,是一個島,走的時候隱約看到烏柯兩個字,不知道是不是烏柯煉丹師的老窩。”
林天真回想剛剛去過的三個地方,就只有在那個島上才感覺被一道微弱力量扯了一下,百環玉很有可能來自那裡。
“烏柯……”宮寧楚輕聲呢喃,拿著百環玉仔細打量,最後注意到玉佩的黑色穗子,“應該沒錯,這種玉佩跟我們新請來的那批烏柯煉丹師的玉佩很像。”
“烏柯煉丹師?”林天真聽到這件事激動得蹦起,不自覺地抓住了宮寧楚的肩膀,“你請了烏柯煉丹師?在哪在哪?”
自從林天真煉丹之後幾乎瘋狂查閱跟聖澤丹有關的書籍,但這種丹藥跟重霖金丹一樣都是很久以前的丹藥,除了烏柯煉丹師沒人會煉製,要是能找到烏柯煉丹師,聖澤丹也就有望。
“他們在煉丹閣,不過他們煉了假的重霖金丹給我們,皇叔可能不會再留他們。”
“不行不行,我還有事要找他們,你想個辦法幫我留下。”
“天真是為了聖澤丹嗎?”
宮寧楚見林天真如此著急,大概猜到他的意圖,只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考量,這批煉丹師剛來之時她就有讓他們煉製聖澤丹,以免他一直記著上次那件事,只不過那群煉丹師直言自己不會煉製聖澤丹,她也就沒強人所難。
“他們也不會?”林天真得知連烏柯煉丹師也不會頓時泄了氣,烏柯煉丹師可是他最後的希望,連他們也不會,這聖澤丹可就真的無從煉起。
正當宮寧楚想要勸說林天真之時,大門突然磅的一聲被推開,一道急促的聲音隨之傳來,“皇兄皇兄——”
兩人快速對視一眼,有跟之前那樣配合,不過林天真這次聰明了許多,不鑽被窩鑽床底。
林天真聽著宮寧葉的聲音覺得耳熟,仔細一回想,想起那天閉關差點被右相殺死的小少年。
原來是寧寧的妹妹,難怪也會千相神功。
他當時一眼就看穿她那個少年形象是幻化體,千相神功雖然是千相一族的獨門武功,不過不少有天賦的武者也能練的了,但基本都是幾境或者十幾境,都是很低的水平,她當時只是十幾境的水平,他還以為也是那些偷師的其中之一,沒有太在意。
宮寧楚快速回到龍椅上坐著,假裝批閱奏折,平靜地訓了幾句,“皇妹外出遊歷之後怎麽連變得如此無禮?進來也不先問一聲。”
“皇兄抱歉啊,我也只是一時心急。”宮寧葉嬉皮笑臉地討好,出去重新再進來。
宮寧楚也沒放在心上,奏折擋住飄向龍床底下的視線,心不在焉地和宮寧葉說話,
“皇妹這麽著急有什麽事?” “皇兄你忘了啊,我那個盒子還在皇兄你這裡,你答應給我換回來的,你找到了嗎?”
宮寧葉搓搓手,迫不及待想要回來。
宮寧楚一聽才想起有這麽一回事,她有想過弄過一隻簪子給宮寧葉,只不過那種黑白雙極玉在這一帶非常少見,派出去的人一時半會也沒那麽快回來。
“近日國事繁多,還沒抽出時間找。”
“哈啊?還沒開始找?”宮寧葉一聽還沒開始找,十分慌張,不停地跺腳。
她的千相神功雖然境界低,但畢竟還是阿釜塔後代,她的腳力可不一般,就那樣隨便跺一跺,地面就被她跺凹陷。
跺碎的地面揚起不少金粉,隨著她那甩動的衣袖吹進了龍床底下。
“找到立即還給你。”
宮寧楚隨意幾句支開宮寧葉,不想她逗留太久。
“那好吧,皇兄可要快點找到。”宮寧葉拿不到東西隻好先行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刹那,龍床底下突然傳來一陣噴嚏聲, “哈秋——”
這一個噴嚏把床底下的林天真和宮寧楚都給嚇愣,林天真捂住了口鼻以防再發出聲音,飄來的金粉也被他揮散一邊。
他也知道這噴嚏打的不是時候,但事已至此只能讓宮寧楚像剛剛那樣糊弄過去。
宮寧葉一向聽力好,而且那道拍噴嚏聲也不小聲,她一聽見,狐疑的小眼神不自覺地飄向龍床。
龍床上沒人,她的視線掃向床底,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床底看穿。
“皇兄,別人金屋藏嬌都是藏床上,你怎麽藏床底?”
宮寧葉一向心直口快,有什麽說什麽,她明明聽到了噴嚏聲可不會當做什麽都沒聽見。
宮寧楚故作鎮定,繼續翻看奏折,當做無事發生,“皇妹多慮了,朕什麽都沒藏。”
“皇兄別想糊弄我,我剛剛聽到有人打噴嚏,你一定是金屋藏嬌了。”
“朕什麽也沒聽見,皇妹你多心了。”
“不可能,皇兄你知道我一向聽力好,不可能聽錯。”
宮寧葉堅信自己沒有聽錯,說著就往龍床那邊走。
宮寧楚見勢不妙,飛快走上前阻攔,“皇妹你這是做什麽?”
“有沒有搬開不就知道了?”
宮寧葉可沒卞英王那麽好糊弄,那顆跟卞英王一樣的八卦之心被激活可什麽都管不了。
“皇妹住手。”
“皇兄走開,我倒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皇兄如此偷藏。”
宮寧葉說完,推開宮寧楚,使出神力,直接搬起整張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