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英王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挪走視線,借清咳掩飾尷尬,“陛下英明神武,雄風蓋世。”
奇領國君一改往日的嚴肅正經,突然說起了騷話,“那是,事關朕的終身幸福,必須得威武雄壯,皇叔要是看夠了,開始用藥如何?”
“當然當然。”卞英王連連點頭,說完就著手使用滄海血藤。
暗地裡卻握緊了拳頭。
該死的異士,竟然敢騙本王,這分明就是男兒身。
卞英王想到被自己的手下給騙了,心中火氣倍增,不僅沒達成原來的目的,還賠了他珍藏幾十年的滄海血藤。
奇領國君看著卞英王憋火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調侃,“皇叔要是舍不得這滄海血藤,也可以拿回去。”
“陛下說笑了,這滄海血藤本來就是給陛下準備的,絕無不舍。”
卞英王擠出一抹勉強過得去的笑容,隨後運功將滄海血藤順化到奇領國君身上。
結實的肌肉,平坦的胸膛,偉岸的身姿無一不在證明這是男兒身。
片刻之後,滄海血藤已經全部順化,卞英王也順化途中暗中檢驗,親自確認這是男兒身。
“這滄海血藤果真不錯,有勞皇叔費心,朕乏了,恕不遠送。”
奇領國君說完便披上象征帝君的黑金錦袍,拂袖送客。
卞英王吃癟卻不得不強顏歡笑,“老臣告辭。”
出了藥池,臉色驟沉,帶著幾分窩火頭也不回地離開。
丁嵐太后見卞英王負氣遠走,看向藥池方向,甚是疑惑。
藥池裡面,奇領國君慵懶地舒展筋骨,等人走遠之後方才走進藥池深處的某個角落。
角落裡,天仙般的女子披著藍白錦袍縮成一團,美目流轉,顧盼神飛,“天真,皇叔走了嗎?”
奇領國君爽朗一笑,一拂袖,冷酷的俊郎臉變成白淨的少年臉,“走了,出來吧。”
宮寧楚聞言,松了一口氣,隨後緩緩起身,“皇叔沒懷疑吧?”
“當然沒有,我出馬你放……放心……”林天真舉手保證,手剛舉起,突然一陣暈眩襲來,眼前黑了幾秒。
宮寧楚察覺到林天真情況不對勁,立即上前將他扶住,“天真你沒事吧?”
“沒……沒事。”林天真搖了搖頭,聲音越來越輕飄,意識隨即斷裂,整個人倒在宮寧楚身上。
宮寧楚伸手一探,發現林天真氣血湧動得非常厲害,眉頭微皺,一定是皇叔加了極地火蓮。
滄海血藤能洗髓淨血增強功力的功效,但因效果太過強勁,容易反噬,極地火蓮能強化氣息,兩者加在一起使用,就算功力再高也難以撐住。
而林天真之前剛給她療傷耗費了三階的元氣,元氣大傷,這時候被反噬情況可不妙。
宮寧楚不及多想,立即摘下藏在金冠裡的一顆泛著碧玉色澤的金丹給林天真服下。
藥池外面。
太后正按捺內心的好奇在門口踱步,太上皇繞了一圈,確定沒有卞英王的人在附近才給天后使了個眼色。
太后趁此機會溜進藥池看是什麽情況。
“皇兒——”
太后和往常一樣先試探,得到回應再進去,可是這次等了很久都沒聽到回應。
進去一看,藥池空無一人。
“奇怪,人呢?”太后繞了一圈之後,念念叨叨地走了出來。
另一邊,負氣離開的卞英王回到王府。
一回到就先找異士算帳,
“本王是腦袋進了水才信了你的胡話,還害本王賠了珍藏多年的滄海血藤。” 卞英王想起今夜的事火氣難以壓製,若不是之前試探成功異士又信誓旦旦地保證奇領國君是女兒身,他才不會孤注一擲,結果女兒身沒證實到還賠了他的滄海血藤。
異士得知這個結果,皺起了眉頭,“不可能,當今國君一定是女兒身。”
“你還敢胡說八道,本王親自驗證還能有錯?”卞英王已經聽不進異士的話,一怒之下將他掃地出門,“本王就不應該信你,你給本王滾!”
“王爺,請再給小的一次機會。”
“機會?本王已經給過你機會,結果就隻證實了你胡說八道,給本王滾!”
卞英王火氣一來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加上他已經親自驗證了奇領國君的真身,異士的話再也聽不進去,直接將他趕出王府。
異士披著鬥篷站在王府門口,眺望奇領皇宮,藏在袖子裡的拳頭用力握緊。
此時,龍雀谷。
百鳥齊鳴,狼嚎不止,猛獸扎堆聚集在山洞門口, 擔憂地望著石床上昏睡的少年。
床沿靜坐一美人,她身披藍白錦袍,墨發披散在背後,不梳妝卻已美得驚心動魄,她探著少年的脈搏,眉頭不曾舒展,看樣子似乎情況不容樂觀。
她原以為服用了聖澤丹能夠緩解滄海血藤的反噬,結果吸收了藥效反而加重了氣血的翻湧。
仔細一探析,紅唇時不時囁嚅,“元氣、風弑、大粼境、千相神功、美……美豔術?”
宮寧楚在林天真體內探到了不少武功,探到最後一個時最為震驚。
美豔術是很久以前比較常見的魅惑人心的異術,修煉此術的女子常被用於迷惑君心以及各方霸主,由於影響太過惡劣,很久以前修煉美豔術的一族已經被全滅,至今已經有好幾十年沒出現過這種異術。
從林天真體內探到美豔術,宮寧楚的腦海已經無法想象使用此術的場景,看著睡夢中的少年,她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修煉這麽多種武功,平日肯定比我還忙。”
想象中,一張發燙的臉頰不知何時蹭到她的掌心,她手中的冰涼成了林天真唯一的降溫聖地,整個人扭成一團,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掌心裡去降溫。
宮寧楚對此動作並不排斥,任由林天真貼著她的手降溫。
半夜三更,許是藥效的作用,林天真逐漸安靜,宮寧楚也有些困意,靠著石牆休息,不知不覺中睡著。
天快亮時,林天真在睡夢中開始有些掙扎,整個人不知何時靠在宮寧楚的身旁,手搭著她的肩膀,緩緩滑落,眼看就要滑入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