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大汗淋漓的喬少皇問其他人:“你們大師兄人呢?”
由於大師兄人在風塵散人的手中,他們不好輕舉妄動,所以被帶走了。只能乾巴巴望著,很無奈,很無助。
當喬少皇問起時,他們同時指向東邊:“那邊去了。”
喬少皇心裡縱然有千般萬般痛恨自己,沒有好好維護好古族的尊嚴,還同時丟掉古族少主和大弟子兩大天才。
與此同時,風塵散人已經帶著昏沉沉的黑衣男子乘風禦劍來到江城市。
他在江城市不遠處的山峰落腳,帶到天黑便趕到神察司。
然而很多修道門派也被擾亂視聽。
最近清玄道人用金錢請的那些修道者已經發動全部力量,到處宣揚挑戰火雲教和古族的威嚴。
火雲教和其他門派的天下行走者早早把消息傳回了自己所在的門派。
火雲教也同時派出自己的精英弟子前去調查此事。
而清玄道人趁機混進了火雲教。
“……”
一邊的葉林飛在默默等待結果的同時,他也沒有閑著,他還在家裡練習功法。
由於這梵音訣雖然是攻守兼備,但是有個致命缺點,人家不可能站著等你殺他吧。
那音律也是要在不知不覺間有空隙才能殺人。
所以這是它的短板。
葉林飛必須修煉屬於自身防守的拳法或者身法等武技。
於是他便在心中萌生了尋求一本武技的想法。
今天先練習清風梵音訣,等到清風梵音訣修煉至大城,他就多了一項技能防身。
“……”
傍晚,風塵散人帶著黑衣男子來到神察司,封住了他的修為後交給了施啟榮。
施啟榮非常開心,讓下面的人先把他帶到審訊室。等到他醒來後便開始審問。交代完事情後,他滿心歡喜地為風塵散人提來太妃椅,端來茶水伺候:
“你簡直是我的福星啊。晚上請你到洗腳城找個小姐姐好好按摩下。這段時間辛苦散人了。你功不可沒,我把整個神察司的工資都賭進去了。這次如果升職加薪就全都是你功勞。工資我全部給你怎麽樣。”
施啟榮是很虔誠地給風塵散人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想法。絕對沒有半點假話。
如果沒有風塵散人的幫助,他神察司人在多也不過渺小的跟一粒塵埃差不多。
永遠也抓不到修道者。
風塵散人一擺手:“老夫就不去了,我是修道之人,不用按摩,身體技能有先天的抗疲勞功能。
也不用洗澡,身上有皇氣,灰塵沾染不上。
就算百年,這身子依然潔白無瑕一塵不染。好了趕快去辦你的事情吧,應該醒了,你就放心的審訊,他的修為已經被我封住,跟平凡人差不多。”
施啟榮也不在矯情,修道者的世界他不懂,不過他尊重風塵散人的每一個決定。不喜歡去他也不勉強。他可是自己這一輩子福星,欠他的人情太多了。
第一尊重他,第二還要找機會還回去,至於怎麽還他還沒有想好。
聽了風塵散人的話,他也是迫不及待地進入審訊室去會會這個殺人的修道者。
來到審訊室,施啟榮讓手下把黑衣男子手腳綁在椅子上,再用水把他潑醒。
因為他隻想做一個有安全有保障的事情。這瘦小的駱駝比馬大。一個修道者縱然失去修為,他如果發狠起來,可能也不好拿下。
做好一切後,他們用水潑醒了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感覺自己手腳被束縛,他拚命掙扎著同時想要運起自己真力解開束縛,卻是使不上勁。
他知道自己修為已經被封住了。現在成為了一隻落入平陽的虎。
他被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著,一口口不甘心的濁氣順著嘴裡呼出。
每一口都帶著殺意,眼神冰冷猶如寒冬,望著的地方都帶著寒意深深。
如果說此刻眼神可以殺人,眼前的凡人都得被他殺死幾百回。
“一群無知的凡徒,真是猖狂至極。”
施啟榮呵呵一笑:“可笑,可悲,都自身難保,還強壯什麽高尚,我雖然一介凡人,你不也照樣落入我的手裡。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從實招來,那個韓俊是不是你殺的。”
黑衣男子很倔強,很孤傲,他把頭撇到一邊,不想搭理施啟榮。也不言語。
“好,我讓你嘗試一下這電棍的滋味。用那種酥麻酸爽感給你活動一下筋骨。”
說完,他頭一歪,示意手下電棍伺候。
手下心領神會地拿著電棍往黑衣男子的身上一杵,電流襲遍全身。
黑衣男子不住的全身發抖,發出殺豬般嘶吼。
不過他身體素質真心比凡人強太多,縱然如此,他都沒有被電暈過去。不過額頭已經冒出很多虛汗。
施啟榮“呵呵”一笑,:“這滋味如何?”
喘過氣的他“哈哈”大聲嗤笑:“你這家夥拾不行嘛,給我活動筋骨,總得用電別的吧。”
施啟榮這回真的惱怒了,既然他還嘴硬就配他到底,玩到他受盡皮肉之苦,認罪伏法為止。
“你想要觸碰我底線是吧,以為我治不了你?在給我好好伺候一下他。”
說完,手下便用力杵在黑衣男子的身上,一直不停息。
直到把他電暈過去為止。
他們再次用水潑了上去。黑衣男子受到冰火兩重天的加持,直接被冰水凍醒。
這水是在製冰機裡拿出的冰塊所融化的水,就算再熱的天氣也受不了這股子冷氣。
那水潑在他的身上,在這有溫度的審訊室裡,還可以看見一層層水務蒸騰的感覺。
這種熱過後的冷,居然讓黑衣人忍不住有些瑟瑟發抖。
“快說,醫院裡的人是不是你殺的。不說我就把你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然後拿去喂狗。”
黑衣男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惡狠狠盯著施啟榮道:“有什麽招式盡管使出來。老子可不怕。你也別那麽多廢話。我不想回答。”
他萬萬沒有想到,修道快兩個甲子,還是第一次落入凡人手裡,被如此沒有尊嚴地侮辱。
如果說是痛痛快快和修道者戰死他還沒有想法,可是自己卻是被一個凡人羞辱了還沒有還手的余地。這恐怕穿出去,讓那些修道者笑話。更是丟掉了他天才名號和尊嚴,丟掉他古族的顏面。
施啟榮可不慣著他:“既然你還沒有吃夠我這裡的苦,那咱們就換一種痛快的方式。給你來一個錐心刺骨的刺梨。酸澀和甜加在一起,足夠你回味。”
他大喊一聲:“拿繡花針來。”
手下拿來一盒不同型號的繡花針。
打開盒子從裡面取出一根細細的小號針。
便拿起黑衣男子的手,用針從他的指甲蓋裡嵌入。
黑衣男子被這疼痛疼到靈魂裡,疼到全身筋脈裡。
當場暈厥過去。
施啟榮繼續一盆冰水潑上去。黑衣人此刻已經被疼痛和寒冷代替,全身沒有力氣和知覺。
施啟榮道:“這滋味爽不爽?”
黑衣男子此刻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只能用唇語吐氣表達自己的意願。
面對死亡他內心還是恐懼的。畢竟修道者只要突破傳說中的境界,他還可以到廣闊的天地。
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好死不如苟活著。
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線希望,一線生機。
施啟榮繼續道:“是不是還想再來。”
“繼續?”
施啟榮話音才落,黑衣男子急忙搖頭,示意自己伏法。
於是施啟榮給手下擺手讓他退下。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到黑衣男子身邊:“你早點說不就完事了嘛。何必吃這苦頭呢。”
施啟榮拿筆給他簽字畫押,按手印後,把審訊結果遞交給暑長康長明。
他這次全是把韓俊的案子給結了。
康長明終於是松了口氣,這是他上任以來,很多堆積的神秘案子裡面其中之一。
“他心想只要有一起破獲經驗,他就會把以前的案子也同樣給破了。”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這些案子,韓俊的雖然不是凡人能夠觸及,但是有跡可尋。
而前幾年的案子根本就很修道者無關,他也無跡可尋。
“……”
在火雲教內,清玄道人已經喬裝打扮成火雲教門徒的一員潛入進去幾天了。
他為了尋找那個殺人的凶手,化身為園丁,在火雲教花園裡修修剪剪的。
通過幾天的觀察和摸排,終於知道點眉目,有時候那些人會聚集在一起談天說地。偶爾會說道一些外面的八卦。
從這些人口中應該可以聽出關於作案的那個可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