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塵散人風塵仆仆的走下了的士車。
施啟榮惆悵的內心多少有些許安慰。他希望今天風塵散人帶來的是個好消息,那樣他心情就不會那麽沉重了。
於是他急忙迎上:“散人,事情辦得如何”,風塵散人把那頁畫有圖紋的書拓印了一份,遞交給他。
“是古族的人乾的。”
施啟榮接過來一看,這圖案不就是這個死者身上,那個凶手所留下的嗎?
他急忙帶風塵散人過來看死者被割去頭顱留下的傷口。
手法和韓俊死的時候一模一樣。
切割面整齊的異常詭異。
風塵散人有些納悶了,“怎麽又是無頭屍案,相同的作案手法,相同的印記。
那天晚上自己可是把他們都打傷殘了,難道他們第二天晚上還有那個余力出來殘害無辜。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絕對不可能的。除非這件事情另有其人。而且想以此來引導自己往錯誤的路上走。從而達到聲東擊西的目的。
那麽這個凶手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他和古族有什麽解不開的恩怨,想要借我們的手來鏟除他們嗎?”
於是他把心裡想法堅定不移地告訴施啟榮:
“不要被事情的變相迷惑,我堅信韓俊就是古族所殺沒錯,但是這個死者和古族沒有半點關系。”
施啟榮拿著那個很全面的圖案跟之前拓印的印記做對比,再看看眼前死者的圖案,根本很吻合。
他不敢想象這事另有其人所做。
他很疑惑地問風塵散人。此刻他大腦裡一片漿糊,思路也是混亂的。所以隻好詢問風塵散人,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這圖案怎麽解釋呢?”
風塵散人負手而立,胸有成竹地道:
“這件事情我想了很多種可能。第一,這個人和古族之間有仇,第二,這個人是古族的叛徒。
總之他與古族有不可分割的關系,對古族的底細很清楚,甚至古族的信仰。所以他殺了人,故意用這圖案來嫁禍給古族。讓我們認為此事是古族而為。”
只不過風塵散人隻說對了第一點,殺人者與古族有仇不錯,可是這雲的圖案並不是古族唯一的象征圖騰。
這天下還有一個火雲教,他們門派圖騰是用先教主倪火雲名字後兩字作為圖騰的。
存在至今已經有幾千年歷史。
所以這麽巧合的事情恰好被風塵散人他們給碰上了而已。
看了這些雲圖,風塵散人沒有動搖自己理清的這條線索。
依然告訴施啟榮,先把這件案子所有的證物交給上級,讓他們重新分配其他神察司來負責處理。
他們便可以一心去負責這件新的案子。
施啟榮也只能搏一回,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再不搏的話,什麽事情都畏首畏尾,以後就只能回去種田去了。
搏贏了是光明大道,搏輸了就是萬丈深淵。
所以人這一生與其平凡的苟且,還不如風風火火的前行。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所以他的付出與努力就像石沉大海,翻不起一點浪來。這回他必須得爆發。
不爆發就只能在人海中平庸,在偌大的天地間沉寂。
“好!這件案子所有物證都是我們所收集,如果按照這條線索去查找,破獲了案子也是我們的功勞。
我就把這件案子物證移交給暑長。讓他派人順著這條線摸排就好。我們一心查找這起無頭屍案件。”
話音剛落,施啟榮便撥通暑長電話。
把所有案件經過和收集物證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有一些頭緒的施啟榮得到了暑長的一個誇讚。不過還是給的警告最多,只因為陳年老案太多,讓他不要有點起色就驕傲。
施啟榮哪裡會聽不出暑長意思,明白人都知道他是打心裡看不起自己。
說一些誇讚的話只不過是掩飾他內心對自己的不屑。
言語與內心的想法不一。
不過施啟榮始終是老江湖了,他知道暑長並不是真心誇讚和表揚自己,但臉上依然浮現這笑容回電話那頭的暑長。
“暑長放心吧,我一定盡心盡力,戒驕戒躁。”
說完叫來一個隊員把風塵散人交給他的圖騰遞給隊員。讓他親自拿去給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