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根本不給他喘氣的機會,直接發起一輪又一輪攻擊。而且距離越拉越近。
穩住身形的清玄道人運起全身真力,不時還向後隔空發出一拳。
兩個人形成你追我趕的態勢,一邊不時攻擊。下面山峰在他們的攻擊下爆炸,亂石橫飛。
在空中萬裡藍天白雲,視線極佳,目標明顯,再這樣下去,不被打死都被耗費體力而死。
看著後面窮追不舍的老者,清玄道人不能這樣下去,只能著陸,鑽進原始森林,將其作為掩體來躲避他的追逐,這樣一來自己還有緩和的空間。
他心裡想著,動作上卻是沒有慢下來,跟著思維一起走。
他迅速降落到前面的一片廣漠無垠的原始森林。
後面老者氣急敗壞地道:“看你能耍出什麽花樣。”
他不僅不慢地拂袖一甩,兩手平放與身體兩側與身體保持垂直狀態,轉身向下快速俯衝,帶起一波白色氣流,猶如一顆流星從空中像地面墜落。
一會兒功夫,清玄道人便來到地面森林,利用身法走位和腳力在森林裡跑出s形的路線,用大樹的枝乾作為擾亂老者視線的障礙。
即便如此,他好像也沒有甩開後面的老者。
清玄道人一陣腹誹:“是我低估了一個高出自己五個大境界的修道者能力。難道這次的劫就是我生命的終點了嗎?”
清玄道人只相信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而不是隨便攥別人手裡的。
如果不能把我生死,那修道有什麽用。
不甘認輸的他,以攻為守,將周邊的參天大樹連根拔起,朝後扔出。
一根根三四十米長的大叔在森林裡橫飛。
同時撞倒一片,那些動物感受到強大波動和爆炸漫天飛的木屑時。都不敢待在這裡,四處奔跑逃竄,生怕威脅到他們生命。
那一群群鳥更是被驚嚇到嘶鳴,朝著遠方飛盾。有的不幸被大樹木屑擊中,當場死亡,從空中墜落。
面對清玄道人的每一次凌厲攻擊,都被老者輕松化解躲過去。
老者這次沒有想要與清玄道人耗費下去,他也開始出手了。
“休想逃。”
話音剛落,他以一個詭異的速度,猶如鬼魅一般的閃電一個閃現就站立在清玄道人前方。
清玄道人速度過快,站立瞬間,慣性使整個身形往前滑行了一米多遠才堪堪停下。
鞋底燙的他腳底生疼,在原地跺腳緩解那種給他帶來的不適感。
老者緩慢轉身,雙手環胸:“跑啊,怎麽不跑了。私闖我火雲教禁地,窺探火雲教秘密還想跑。
不管你處於什麽目的,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今天你必須死。”
他冰冷的眼眸子死死盯著清玄道人。
話音剛落,老者就出乎意料地跟著出手了。
他變爪為拳,一拳帶著強大的勁風向清玄道人砸來。
清玄道人避無可避,直接被硬生生砸飛出去,一口老血從嘴裡噴薄而出。
受了不輕的傷,他此刻隻覺胸口一陣刺痛,讓他整個五髒六腑翻江倒海一般。
不過實力不允許清玄道人有一絲猶豫和懈怠,片刻動作滯留都會隨時要了他的命。
所以不管心口怎麽刺痛,他忍住那種鑽心的疼痛隨即爬起來。
此刻老者與他的距離有幾十米遠,他必須先發製人。
取出笛子,開始吹奏起清風梵音訣。
那一開始便帶著凌厲的肅殺之意,
著實散人心煩意亂,擾人心志,縱然老者高出清玄道人五個大境界,他也吃不消這種無孔不入的音律。 他運起皇氣把這噪音隔絕於耳外。
不過那凌厲的音律,像一柄柄無形的劍割破了他的衣服,割破他的肌膚。
“這什麽音律,盡然這麽厲害,讓老者多少有些忌憚,不過忌憚過後他卻對這套功法產生了其他想法,那就是佔為己有。”
老者震驚之余,一個個佔有欲的想法正填滿了他腦海,但是他還不忘記堅持著走向清玄道人。
老者運起真力,形成一層保護罩籠罩著他自身。
不過那銳利的音律還是依然透過那真氣形成的保護罩。將他的一襲黑衣割得絲絲縷縷。
這讓他心中的那種搶奪欲望更加強烈的同時,也令他想要快速解決戰鬥殺了清玄道人的決心。
想想他低了自己五個大境界,還能越級與自己戰鬥,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的悟性很高,也是修道中的天才,能夠誇境界戰鬥。這種人是少之又少,如果達到地境,恐怕也是一個惹不起的主。也是同級別中最頂尖的存在。
還有這武技,能夠被熟練掌握到大城,如果清玄道人與他是同一個級別,那來多少玄境十重天都無用,只能是送人頭的存在。
這種武技不僅可以遠程攻擊,而且攻擊范圍無限放大,只要在音律的范圍內,都是殺人的收割機。
看著對老者傷害並不大,清玄道人火力全開,用出自己十層真力。繼續吹奏。
這個時候老者衣服從絲絲縷縷變為懸掛在肩膀上的兩塊,上半身幾乎裸露於外。
任憑老者怎麽抵擋,他身上一下子留下了無數條深淺不一的傷口。
鮮血染紅上半身,很吃痛。
就算這些不是致命傷,那也讓老者明顯吃痛不已,他速度也變慢了下來。
清玄道人看著這招很奏效, 一邊吹奏一邊退。
老者徹底被惹怒了。他運起渾身真力,將其匯聚成一個大大光球,光球不斷旋轉帶起地面的樹葉和塵埃一起旋轉。
然後猛烈像清玄道人一甩,那剛剛凝聚成的光球飛速朝著他砸來。
如果說剛才老者隻用了五層力道,現在恐怕用了十層,因為他徹底被清玄道人惹怒了。
他自己一個玄境十衝天對付一個玄境五重天的人,還被打得這般狼狽模樣,傳出去不就惹人笑話了嗎。
那光球在空中飛速運轉,直接摩擦空氣化為了一團火球。
帶著破空聲響,朝著清玄道人這邊襲來。
清玄道人見事不妙,拿起他的玉笛閃身直衝雲霄。不過那速度之快,不是他可以控制的。
他還沒有來得及往上攀升十米遠的地方,那火球就像長了眼睛一般準準砸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再次傳來,那火球的溫度把他炙烤的皮膚呈現緋紅。
然後爆炸開來,強大的氣流直接把清玄道人衣服撕碎,整個人赤條條裸露出來,然後被強大氣流衝出幾米開外。
重重砸落到天塹下。
老者走過來一看,原來這裡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天塹,“他心想也許經過這兩次的重創,恐怕他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不過可惜了那套殺人於無形的武技,跟著他陪葬在這無底深淵。”
老者歎息一聲後,他低頭俯視天塹下的一切,也許是這天塹太過深邃,所以下面雲霧繚繞,什麽也看不見。
老者就這樣光著膀子往火雲教方向乘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