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飛和清玄道人因為拆遷合同這事情弄得一天沒有吃飯,餓得前胸貼後背,本來是要去飯店吃完飯後在到那個婦人的店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
但是車行至半路,就被敏銳的清玄道人發現他們所打的的士車被跟上了。
“我們被後車跟蹤了。”
葉林飛聽到清玄道人的話,不經有些暴走,“難道是那個狂徒不甘心,想來報復怎們不成。
只不過這車流這麽多,有車跟著自己也正常,”葉林飛還雖然這麽想不過他還是試探性問道:
“道長是怎麽知道有車跟在我們後頭的?”
清玄道人訕訕一笑,習慣性摸摸自己下顎那並不是很長的胡須道:
“其實判斷自己是否被人跟蹤其實很簡單。
跟蹤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步行跟蹤和車輛跟蹤。
我們肖來分析步行跟蹤。一般而言,跟蹤者,往往會假裝從你身邊經過,然後在另一個地方,又出現在後面跟著你,總之,他們不管做什麽變化,最終都不會讓你離開他們的視線,所以,如果一個陌生人,多次出現在你的視線,那麽你就可能被跟蹤了。
同理,如果一輛車在行駛中,你的車速慢他就慢,你的車速快他就快,而且還經常出現在你的車後面,又不超車,經常讓前車保持在他視野到位內,如果是這種情況下,那麽你就可能被跟蹤了
不過這裡,也有一個問題,如果是臨時起意的搶劫犯或者罪犯跟蹤你,你可能以前對他們不會有任何映像,那麽你可以嘗試變換行走路線,然後用余光看看他們是否和你一樣變換了行走路線,如果他們確實和你一樣改變了行動軌跡,那麽毫無疑問,你被跟蹤了。”
葉林飛抬頭看著後視鏡,一輛白色商務車果然如清玄道人講述那般光景,一直出現在自己所乘的士車後面,然後遇到直線行駛的路線也沒有超越自己這輛車,行動很樂疑。
於是葉林飛讓司機想辦法甩開後面的車。
司機聽後,急忙回應:“好的,這些路線我最熟悉了,看我的。”
說完,他一腳油門踩到底,玩了幾個花式飄逸,接連甩開幾輛前車,瘋狂奔行在這江城市的主乾道上。
後面跟蹤的司機慌了,如果把人跟丟,他回去免不了被韓俊一頓怒罵。
司機也加大了油門,超越前面的幾輛車,司機很聰明,他知道如果被前面的士甩開,自己找不到蹤跡,於是他有了下下策。
他和韓俊去過那DC區的繁華小吃街,而且葉林飛和清玄道人就是去這小吃街遞交合同給那些住戶。如果跟丟他可以去那裡蹲點,守株待兔。
果然不出所料,司機被的士車司機甩開了。
一直到了傍晚的時候,他也沒有放棄,就蹲守在DC區。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兒,葉林飛和清玄道人不知道在哪裡吃了飯回來。
他們喜悅地來到那家飯店被打砸的老板這裡。
此刻老板還在獨自一個人清理那些們被打碎的玻璃渣子和桌椅板凳。
她整理著東西,也不忘記站立起身子時常打量著這一片狼藉的飯店思索。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切心裡就像三冬寒,五味雜陳頓時湧向心頭。
這間曾經承載著她心血的店鋪,曾經支撐著它全部生活來源的店鋪,此刻已然面目全非。她著時是有些心酸的。
當下這種局面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繼續開下去,開下去還能支撐多久?這些都是一個未知變數的問題。
於是“哎!”感歎一聲繼續彎下腰整理起來。
她眼裡還在泛著血絲,就在葉林飛他們離開這一天多,不知道她是哭了多少次,那被傷的支離破碎的心不知道多久才能愈合。
葉林飛隔著老遠就大喊:“老板娘,你看我們為你帶來什麽。”
他笑容就像春風裡的桃花,又想那燦爛的陽光。
柔化在老板娘心裡。
老板娘看著這麽陽光的小夥子,心裡頭那些不愉快頓時消減了不少。
“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其實我知道這件事情很棘手,不是你我之人能夠左右的。
小夥子,聽我的,就不要為我這破店耗費時間了。而且這破事也不想把你們不相乾的人卷進來。你們的心意我這個婦道人家心領了。
最主要是她認為把別人牽扯進來,她不僅愧疚,也於心不忍。
不過她不想在這個傷心的話題上有過多的糾結。話鋒一轉道:“你們吃飯了嗎,我為你們做飯去。”
葉林飛急忙開口道:“飯吃了,你放心吧,我們為你帶來了賠償合同,這上面的每條協議都是按照法律規定賠償條款來制定的。
有了這份合同,就不怕問他要不就錢,這些都可以作為法律依據來控訴對方毀約的。”
說完他便拿出一份合同讓夫人填上自己名字,然後拿出印泥給他按上手印,這份合同才算生效具有法律效應。
老板娘用那雙粗糙的手寫下幾個漂亮的大字,蒼勁有力,落筆起筆遊刃有余,字體中正,柔中帶剛。猶如龍遊飛鳳一般躍然紙上。
張秋月三個字在上面顯得尤為奪目。
果然人如其名,秋有秋日的和煦,明月的冷豔。她雖然是快五十歲了,但是還風雲猶存。
膚白貌美,身材還沒走樣,很勻稱。看起來也就像三十出頭一般模樣。
如果不看她那雙每天洗碗泡在油水裡形成的粗糙之手,你根本就看不出她的年歲。
“原來老板娘姓張啊,好名字。這字也寫得好。”
清玄道人一陣誇讚,讓張秋月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道長見笑了。”
然而這一切都被遠處監視的司機看在了眼裡。
他隨後撥通電話給韓俊,告訴他葉林飛和清玄道人就在DC區小吃街拆遷這裡。
很快的,韓俊便帶著集結的人馬和那個神秘的高手前來飯店。
把整個飯店圍得水泄不通,今天晚上他不把葉林飛和清玄道人做掉誓不罷休。
“來了!”
清玄道人幾人正在聊得歡,他突然冒出這一句,張秋月和葉林飛心頭一緊。都感覺一股肅然殺氣。
葉林飛急忙安慰張秋月不要怕,有他們在。
韓俊此刻帶著自己百來號兄弟和那位神秘高手,心中底氣十足,今天就算他兩個是修道者。
也肯定難逃一死,因為自己身邊的同樣是一個修道者。
清玄道人大感不妙,有高手。
這個高手級別應該不弱於他。
“今晚來了一個高手,等會兒你對付那幫螻蟻,我來對付這個高手。”
由於葉林飛修為低,感受不到此人存在,他眼睛都瞪得老大了,看來這家夥是狗改不了吃屎。
那就別怪小爺我無情了。
他點頭回應了清玄道人。
然而韓俊春風得意的叫囂著:
“兩位,現在可以把那合同給我交出來了,交出來可以為你們留個全屍。”
清玄道人一聽,他活了這一百多歲,還很少有人這麽對自己說話的。
於是便道:“想要拿回合同,就各憑本事。”
韓俊惱怒了:“呵呵?死道士,可別得意的太早,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