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沒有理會他說的話,只是心裡憋屈的緊,他當保安以來,這還是頭一次受到侮辱。
以前都是他欺負別人,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失去以往耀武揚威的風采,他如果不搬回一局,心裡又怎可罷休。
其中一個高大威猛的虯髯大漢打斷兩個人的語言掐架,他“哈哈!”一笑將兩人的存在視為透明,然後自顧自和被打的保安聊天:
“就這兩個菜鳥風都可以吹倒,你讓我們這麽多人過來,且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嗎!就這兩個弱雞你一個人就夠了。”
聽見如此這般挑釁他兩威嚴的話語,清玄道人到是顯得很平常,臉上並無任何波瀾。
年輕浮躁的公子哥葉林飛就已經安奈不住了。
從小自己就是父母手中的掌中寶,何時受過這等窩囊氣,一群保安不過看門狗而已,都這麽囂張跋扈,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有失了法度。迷失了人那初始的純粹的心。
正好他也想試試這十多天來自己一直修煉的功法怎麽樣。
幾個惹怒他的保安就可以拿來練練手。
他屏氣凝神,召喚周邊的蛇蟲鼠蟻。
不一會兒,成千上萬隻螞蟻順著下水道扭成一股繩的朝著那十多名保安爬來。
他們只顧著和葉林飛兩人打嘴炮,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情況。
突然站在前面的那個虯髯大漢保安一個激靈,感覺身體瘙癢難耐,他伸手朝著身上一抓,十多隻黑乎乎的螞蟻。
緊接著,大部分保安也發現一樣,他們直接原地都抖動,在身上一陣撓。
甚至還把衣服給脫掉,身上已經爬滿了螞蟻,螞蟻的鉗子死死咬合著他們的肉。
每個人都暴跳如雷。
看著沒事的葉林飛和清玄道人,剛才的保安便破口大罵:
“是你們兩個麻瓜,你兩個狗東西搞的鬼。”
本來他還想再捏緊拳頭攻擊葉林飛師徒二人,可是那碼字源源不斷地順著地面爬到他們身上。一陣撕咬。
地面一下成為了螞蟻的天堂,黑壓壓一片,直接無處落腳。
見這樣還沒有教乖他們,葉林飛繼續施展法術。
十多名保安身體周遭幾乎被螞蟻覆蓋。
有的甚至疼得在地上打滾。
一片哀嚎聲此起彼伏。
他們疼癢得厲害,急忙放下尊嚴求饒,讓葉林飛二人放過他們。
看著滿地打滾的人,這時葉林飛心裡才有一絲的安慰。稍微解氣一些。
不過他這次成就感滿滿,才不過十多天時間,就能將清風梵音訣練到一層,說明自己修煉天賦還算不差。
第一層就可以召喚螞蟻之類的小型生物,不知道第二層第三層會召喚出什麽樣大型生物。
他自己看過好多小說,那些修煉天才都很牛逼,不過在現實中他做不到那麽厲害,那麽盡善盡美,但是以他的天賦和自己一身知識,他不愁自己的理解能力。
不愁自己修煉進度會變慢。
反之,他還會加倍努力,付出比別人多出十倍時間去修煉,可謂有志者,事竟成。
他並沒有因此小小的成就而感到驕傲,反而很虛心,很勤奮地跟時間賽跑,抓住每分每秒珍貴時間修煉。
經過今天后,他對修道和自己的一些實際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清玄道人害怕搞出人命,讓葉林飛見好就收,葉林飛很聽他地讓那些螞蟻大軍退走。
待那些螞蟻都退走後,
那些保安全部光著膀子,狼狽的站起身,還在不斷撓著螞蟻叮咬的地方。 害怕他們被螞蟻咬傷的地方感染中毒,清玄道人給了他們一瓶藥水,讓他們擦拭。
剛才很囂張跋扈的保安此刻也對他們低首垂眉,拿藥水的時候,他的手觸碰著清玄道人的手刹那,就像觸電一般,盡然忍不住顫抖。
“等等!”
葉林飛大聲喝止。
嚇得保安哆哆嗦嗦的手不經意間縮了回去。
葉林飛此刻臉上沒有一絲波瀾,毫無表情地道:
“叫爺爺,再賠禮道歉。”
一群保安知道今天惹到不該惹的主,於是沒有尊嚴地全部不聲不響地跪了下來:
“爺爺是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二老就饒過我們吧。”
解了心頭之氣的葉林飛不再為難他們,讓他們拿著東西滾,並且叮囑他們以後為人要謙和一點,不要欺負別人。
也許經過這次內心的洗禮,這群保安日後會洗心革面,不再那麽盛氣凌人,隨便帶著有色眼鏡看人。
當那群保安用藥水把自己身上螞蟻咬出來的疙瘩擦拭一遍,穿好自己服裝後。
葉林飛再次心平氣和地詢問那個姓韓的房開商老板。
保安如實回答,不知道這個人,這個小區人很多,都是富商或者其他一些國外有錢人住的。
成千上萬的人登記過,他們也記不住。
不過清玄道人靈機一動,手指著那邊的麵包車問道:
“你們可曾見到那邊麵包車的主人?”
保安順著清玄道人手指的方向一看:
“哦!那個麵包車主人是這裡面一個富商的手下包工頭,經常來這裡。不過今天好像出去哪裡回來,就在你們來不久前,他們就停那兒了,他們一行人進去還沒有出來。”
葉林飛一聽,這好事,就在外面等待他們的到來。
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守株待兔。
葉林飛和清玄道人一直在外面蹲守到晚上八點多鍾,才看見一群人搖搖晃晃從裡面走出來,感情是喝酒去了。
應該是和老板談一些不正道的事情。老板獎勵他們的功勳,設宴款待無疑了。
他們乾著見不得人的事,慶祝著凌駕於底層人士痛苦之上的勝利。還顯得優越感十足。
他們該死,該下十八層地獄。
待到那群人出來後,清玄道人和葉林飛攔住他們去路。
葉林飛想到幾人砸店面的場景,看著老板娘那形單影隻一個人獨自面對惡霸而無助的哭泣。
此刻他內心早早醞釀的怒火已然開始爆發。
帶頭的中年男子似倒非倒,搖搖晃晃的身子站立不穩。他用手指著眼前的葉林飛道:
“何許人也,敢攔老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