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飛與清玄道人把韓俊帶到家裡時,他體力也恢復得差不多。
他繼續苦苦哀求和以各種好處想要賄賂葉林飛放了他。
只因今天晚上他是第二次看到這修行者的厲害之處。
害怕自己生命就要終結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此刻他已經後悔為啥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招惹這兩個魑魅魍魎。
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他眼神裡顯得有些落寞,孤寂與害怕。
他生怕這兩個本就不知根底的人會把他送走。因為他韓俊雖然是大老板,還沒有給他韓家留有最後的香火,如果就這樣死去。
那樣他浮華的一生有什麽意義。
所以這是生命到了最後關頭,那本能對死亡的恐懼,最後為了惜命而剩下的一絲倔強。
不過此刻落得如此境地,他已經心如死灰,想著不能生還,苦苦掙扎也無濟於事。
但是內心深處的另一個黑暗面的自己告訴他,一定不能死,一定要活下去。一定不能坐以待斃,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得抓住。
於是他做生命最後的一博。
就一會兒功夫,他思緒裡百轉千回,轉了幾百上千條幻想的法子。
此刻葉林飛幫助他把蒙住眼睛的黑布條子拿下,由於長時間在黑暗狀態下。眼睛一時間不適應這白熾燈強光的照耀,他用手遮擋著,半眯著眼睛強行適應。
“姓韓的,今天你必須為你的行為買單,你在這個江城市作惡多端,乾盡傷天害理之事。今天我要讓你為所做之事,給那些無辜的人聲討回來。用你的血來祭奠那些曾經被你欺負,被你殺害的人。”
葉林飛不過是想在他心裡脆弱的時候攻破最後一道防線,讓他妥協,而後實施自己和清玄道人接下來的計劃。
“你不要亂來啊,這裡是法制社會,你這樣搞會坐牢的。”
沒有想到他姓韓的有一天也會落入這麽狼狽的境地。
他身體不經意間瑟瑟發抖,一股對生的欲望突然加劇。
而那種渴望來自靈魂深處。
也許就是生命快要終結給他醒悟了曾經泯滅的心。
他居然哭了,一邊哭一邊說著內心感受:“原來一個人到了死亡邊緣真的很恐懼,很害怕,很寂寞。”
以前他殺的那些手無寸鐵的人,也曾以他這樣求葉林飛的方式求他原諒。
不過那個時候他為了一些蠅頭小利,隨便就把他們殺了,猶如殺雞殺鴨一般簡單。
如今他後悔沒有用。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那種死亡臨近而恐懼的味道。
不過他內心雖然在掙扎,卻不知道葉林飛不想殺了他,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至少要把他手腳筋都挑了,讓他沒有機會害人。
清玄道人此刻也站了過來,他微笑道:
“嘖嘖!我還以為曾經的資本霸權主義是條硬漢,還沒有動手你就害怕了。
呸!當初自己傷害那些無辜的人你也沒有這麽流淚過,幡然醒悟過呀。”
清玄道人的怒火是來自心靈深處。來自一百年以前對母親懷念的往事。
老板娘遭遇有些像母親的。所以刺痛了他的那顆被歲月塵封已久的心。
而這韓俊所作之事是點燃清玄道人仇恨的導火索。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如果讓清玄道人無法控制心神,失去理智也許會真的殺了他。
不過好在清玄道人修為高,心境堅如磐石。此刻他只能承受著葉林飛那年輕的一腔孤勇帶來的折磨洗禮。
葉林飛走進屋子,拿出一把匕首,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閃耀奪目。
他走到韓俊身邊:“打電話給你的財務,把帳戶上所有的錢都打到我的卡上。或者給我開一張二十億的支票。不然今天你別想活著從這裡出去。”
韓俊一聽,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只要能用錢買他這條命,錢以後還可以掙,命沒了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他急忙搖頭道:“可以,不過你這樣綁著我,我也無法打呀。”
葉林飛在他身上搜尋,中午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摸出他的手機。
“說解鎖密碼。”
“三個八三個六”
葉林飛輸入數字後手機已然解鎖。他將手機翻開電話簿後湊到韓俊眼前:“說,打哪一個電話。”
“老張。”
葉林飛翻開老張的那個電話簿時,按著老張撥通電話號碼。
對面的看向一看是老板韓俊的電話,他心想,老板為何還不死。
今天韓俊對他的侮辱,讓他有想殺了韓俊的衝動。不過為了更大的利益,他只能先委曲求全,待到時機成熟,他便可將公司多過來。那個時候有錢有權,想要做了他沒有問題。
他懶洋洋的接通電話:“喂老板。”
韓俊聲音有些僵硬地道:“快給我拿一張銀行卡過來,保險櫃的密碼是我的生日。再帶一張支票過來。
停頓了會兒後,韓俊才道,這是哪裡,他看著葉林飛和清玄道人,等待他們的回答。”
清玄道人有些不耐煩地道:“東成區邵陽路188號c棟822。”
電話那頭聽見地址後掛斷了電話,此刻他們要做的就是原地等待。
在這並不寬敞的屋子,瞬間寂靜了靜的有些詭異,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沒有言語。
清玄道人看著他大腹便便和油膩膩的那張肥豬臉,他就更加嫌棄。
看來他這些年得了不少不正當的錢,油水不錯,吃得肥頭大耳的。
“等會兒讓你手下把錢交了,然後讓他用車把你送進醫院。 不然你今天晚上注定是走不回去了。”
葉林飛和清玄道人兩人注意已定,達成共識,一定讓他半身不遂才可解氣。
話音剛落,葉林飛把匕首遞給清玄道人。由於清玄道人修為高,挑他的手筋腳筋就像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看著陡然一變而氣勢洶洶的兩人,此刻韓俊褲襠滴下了液體,從凳子上一直延伸至地面。
他被嚇尿了:“你們想要幹嘛,我已經滿足你們的要求,放了我吧。”
然而清玄道人並沒有理會,他拿起匕首在韓俊雙手和雙腳間來回上下比劃,就這樣輕描淡寫地一氣呵成,完成了挑筋的動作。
他收刀而立,韓俊沒有感覺到異樣。緊繃的心頭終於放下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手筋和腳筋已然被清玄道人且了一段,這樣一來,就算去醫院也接不上。
只不過是清玄道人的手法快到離譜,短暫一兩分鍾他感受不到疼痛感。
看著韓俊一臉淡定的表情,葉林飛有些蒙圈了:“你不是挑斷他的手腳筋嗎,這比劃一下就可以了麽。”
清玄道人放下匕首拍了拍手,感覺他還挺自信似的,葉林飛疑惑不解地問道:“這就完事了,他怎麽跟沒事兒的人一樣呢。”
清玄道人看著葉林飛疑惑的表情,他笑了,笑得得意忘形:“你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相信!”
果然就在他們談話期間,韓俊被疼痛感襲來,疼得撕心裂肺的呐喊。
聲音響徹這並不寬敞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