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鑄回到山腰處的小院,收拾了一番。
大部分物品都是收在儲物袋裡的,其余只是些蒲團之類的生活用品,還有就是院中的那一枚綠色靈獸蛋。
這蛋至從得到已經有些年頭了,卻任然沒有要孵化的跡象,一度讓韓鑄都有些認為其是不是一顆死卵,只是這蛋內部還有一絲微弱的生命活力,讓韓鑄有些不舍就此丟棄。
頗有些拿之無用,卻又棄之可惜之感。
搖頭收進水麒麟的靈獸袋裡,抱著水麒麟推開院門,正好迎面碰上了大師兄郭煜欣和韓立。
“你兩這是?”
不待回答韓鑄的問題,郭師兄一臉激動的跑上前來。
“小師弟,你也築基了?師尊可是準許你出去開辟洞府了?”
韓鑄用一層法力包裹住麒麟的耳朵,這才會心一笑,朝著他微微點頭。
不出韓鑄意外的是,眼前的大師兄滿臉羨慕嫉妒之色,之後語氣頗有些幽怨朝著韓鑄開口抱怨:
“師弟啊,你給我評評理,都是一個師尊教的,他怎能如此厚此薄彼,天天圈我在這伏雷山面對他一個糟老頭子,卻讓你出去開辟洞府,這不公平!”
“師弟啊,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麽過的嗎?”
“……”
“師兄我都二十八了,至今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你也知道,咱們伏雷山就我們四個男人,師兄我喜歡山外水靈靈的師妹。”
“師尊卻將我關在山裡多年,平日裡連個女人都見不著,淒淒慘慘矣!”
他聲音顫抖,用顫顫巍巍的手掌拍打著韓鑄的肩頭,期望博取韓鑄的同情。
他身後的韓立一副我不認識他的表情,連忙小跑到韓鑄身後。
郭煜欣趴在韓鑄耳邊低聲說道:“師弟,不瞞你說,此前出山,我已與一位師妹兩情相悅,我答應人家要出去與之相會,好師弟你就幫幫忙,帶我一起出去,師兄往後必有回報!”
韓鑄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拙劣的演技,認為這廝定然是為了跑出山想出來的新花招。
“我聽說,只是聽說啊,師兄你曾被一個火球術打死,那時你是在練氣後期,可是真……唔……”
就在他身邊的郭師兄連忙伸手捂住韓鑄的嘴,朝他瘋狂眨著眼睛,並且傳音言說道:
“師弟,莫要再說,莫要再說了,韓立還在旁邊看著呢,你得給師兄留些面子。我不出去就是了!”
做完這些,他才松開韓鑄的嘴,輕咳一聲,朝著韓鑄身後的韓立開口道:“小韓,你可別聽你哥他瞎說,沒有的事,我一個練氣後期怎麽會被一個小小火球術打死,都是他開玩笑的。”
韓鑄有些啞然,這兩人關系什麽時候有這麽好,就算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郭師兄一個堂堂築基修士也不至於在乎韓立對他的看法才對。
搖了搖頭,他不再調侃對方,打算對這位曾經對他有些幫助的師兄勸誡一番,至於對方聽不聽的進去,他以後也不會再多說什麽了。
“大師兄,修仙界可不像伏雷山一般平靜安全,殺人奪寶之事只是等閑,師尊也是不放心你,這才將你禁足於此,之前你偷跑下山的所作所為,想來都被師尊看在眼裡,若你想讓師尊放心你獨自下山,便也只能讓師尊見識到你的心性已改,莫要天真爛漫了!”
“師尊他也不可能將你關上一輩子不是?”
郭師兄聽聞之後若有所思了一陣,這才對著韓鑄徐徐開口:
“師弟所言極是,
為兄也非不識好歹之人,只是憋悶日久心中有些牢騷不吐不快,唉,讓兩位韓師弟見笑了!” 郭師兄走後,韓鑄將水麒麟往韓立手裡一放。
“小立,快去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要搬家了。”
……
一道劍光橫過黃楓谷上空,一路上的練氣期弟子們見到韓鑄,紛紛減慢遁速,降低飛行法器,免得衝撞了這位築基期的師叔。
行至掌門議事大殿上空,韓鑄緩緩降下飛劍,收進儲物袋中。
“見過師叔!”
兩位守門弟子見韓鑄到來,連忙上前一步,躬身的行禮道:
“不知這位師叔到來,可有晚輩二人幫的上忙的地方?”
韓鑄一路上聽多了師叔的稱謂,此時聽聞二人開口也沒有像之前一般冷著臉端著架子。
朝那兩人和善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之後又像模像樣的開口:“掌門可在?我來此尋掌門師兄有事。”
那兩位煉氣期弟子, 一聽韓鑄此言,對望了一眼,讓開身位,其中一個開口說道:
“掌門正在大廳,師叔裡面請。”
那另一個也頗為機靈,往後退了兩步,見韓鑄眼生,把韓鑄帶到門口,這才返回去重新站崗守門。
鍾掌門是一個中年俊美的築基修士,韓鑄見過他兩次,著一身黃楓谷製式的黃色法袍,不過比之煉氣期弟子的要精美了多倍。此時伏在案上,正皺眉查看一枚玉簡。
見是韓鑄到來,他將手中玉簡放下,起身朝韓鑄笑呵呵的拱了拱手開口道:
“呵呵,恭喜韓師弟築基成功了,師弟以如此年紀就築基有成,在我黃楓谷也是名列前茅的,不愧是雷師叔的高徒啊!”
“師弟上次禁地之行可是有兩枚築基丹的獎勵在我這存放著呢,此次可是為此物而來?”
鍾靈道顯然是認出了韓鑄,畢竟是讓他印象深刻的人物,一見韓鑄築基有成便開口恭賀著。說罷又從旁邊木架上拿出一個儲物袋,從裡面取出一個裝有築基丹的小瓷瓶遞給韓鑄。
韓鑄同樣回以笑臉,接過小瓷瓶,打開看了看,確實是兩枚藍色的築基丹,而且藥香濃鬱,品相頗好,韓鑄滿意的點了點頭,將之收回自己的儲物袋。
雖說自己已經用不上這玩意了,不過築基丹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韓鑄不嫌多。
之後才對鍾掌門說道:“師兄折煞我了,這般年紀築基者在我黃楓谷可是大有人在的,師弟也只是有師尊的教導這才僥幸築基成功,實在是不值一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