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桑!那個支那人在叫什麽?
“太君”他在罵大日本皇軍,在罵天皇陛下,我看他就是我們要找的抗日份子,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男人回答道,這男人是並縣憲兵隊的翻譯官,縣城胡家的長子胡海東,是個惡貫滿盈的漢奸,仗著日本人在並縣境內強取豪奪,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死啦死啦的,良心大大的壞!山下太郎氣急敗壞的說道,臉也苦悶著像條苦瓜樣,倒不是為了“黎楚”在罵它們,他是在為了怎麽向上級交差而為難,死了兩個帝國勇士,還兩個重傷員,抗日份子一個都沒抓到,自己的上司可是個脾氣暴躁的家夥,看來又得被扇幾個耳光了。
胡海東看著山下太郎的臉又看著地上日本人的屍體若有所思!
少尉閣下,前面發現一具敵人的屍體,是個老頭!看裝束像是個獵人,軍曹一路小跑著過來說道,
納尼?
獵人?
不是抗日份子嗎?少尉自言自語的說道,心中卻越來越急,面色也越來越不好看了。
敢襲擊大日本皇軍,就是抗日份子,在少尉閣下的帶領下,我部清剿搗毀抗聯密營一個,擊斃敵人11個,有一名敵人僥幸逃跑,我部正在追逃中,我方有兩名傷員急需救治,請太君發報請求上級派人來接送傷員,胡海東站著軍姿抬手挺胸對著山下太郎說道。
山下太郎和軍曹聽到後倆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又望了下胡海東,各自暗喃雖然支那人都沒有骨頭,可排憂解難還是很有方法的。
喲西,胡桑!你的需要承擔更多的擔子,山下太郎望了一眼島田軍曹對著胡翻譯官笑著說道。
為大日本帝國,為滿州國的大業萬死不辭,胡海東彎腰鞠躬著說道,內心狂喜不止。
松島君,命令通訊兵發報,其余通通的休息兩個小時後開路,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向追擊的方向。
嗨!少尉閣下。
這邊黎楚已經跑了一個時辰了,在路上撿回了扔在地上的野雞,找了個打獵時發現的山洞,帶在身上的乾糧也已經消耗殆盡,立馬生火烤起了野雞,長時間的奔跑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急需補充。吃完東西扒了兩口雪,一陣困意襲來和衣躺在地上,不一會就昏睡過去,要是有人在邊上肯定能發現黎楚的身體在睡夢中都一直在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黎楚突然驚醒,連忙探出洞口,朦朦朧朧看到山腳下日本人順著腳印追上來了,此時天快亮了,這些狗日的真是陰魂不散,必須得打它一下,要不然追上來必死無疑。
拿好獵物,看了下子彈袋剩下的七發子彈,加上槍上的兩發,黎楚暗暗叫苦,就是一槍一個也少了子彈,何況還不一定打得中,心裡默默的說只能打兩槍,打完就得跑。
跑到洞外一塊石頭後,舉起手中的遼十三式瞄著前方的敵人,一個步槍前面掛了塊白布的鬼子走進了??準堆星內,啪的一聲,敵人應聲倒地,不知道生死。
緊接著藏身處前面的石塊就迎接暴風驟雨般子彈的攻擊,打得金光作響,黎楚連忙往後跑去,在一顆百年大樹下停下腳步,挖了個半膝深長長的坑,整個人趴下去拿著步槍死死的盯著前方,突然背後傳來腳踩在雪上沙沙的聲音,轉過頭髮現一個日本兵,日本兵發現了自己,說時遲,那時快,轉身舉槍瞄準日本兵,啪的一槍,對面的也同時開槍。
黎楚隻感覺耳朵火辣辣的痛,一摸手上全是血,幸運的是對方那一槍是擦著耳朵過去的,知道再不走等四面八方圍過來的人一到位,自己必死無疑,隨及往打倒敵人的方向奔跑,把日本兵身上的槍和子彈搜刮一空,順帶水壺和背著包也一起帶著,沿著密林深處狂奔而去。
走後沒多久,日軍小隊也來到了被擊斃的日軍時前,看著被搜刮一空的屍體,殺雞雞!山下太郎怒火中燒,拔出軍刀指著黎楚的腳印叫喊到,日軍小隊迅速改走為跑順著黎楚留下的痕跡追趕而去。
三天了!黎楚帶著鬼子東跑西跑,大體總方向是向南,因為他知道南邊有一條大河(就是嫩江)跑過河日軍就會失去他的蹤跡。
實在跑不動了,耳朵也痛的歷害,這幾天一直被人追中間每天就睡一個時辰左右,他知道自己累,鬼子也累,就看誰能堅持得更久了,估摸著一時半會兒日本人也追不上來,黎楚把最後一隻野雞撥毛烤著吃完,眯了半晌功夫就繼續趕路,因為已經看到大河了,一個時辰後過河就能擺脫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