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是回家去還是待在這裡?
大俠我回家去,當時他們危險我讓我不敢跑,我想家了還有我的老伴和孩子了,老媽子哭著回答黎楚的問話。
那行,廚房那些糧食那邊有手推車你能拿多少就帶走多少,明天我再拿五十個大洋給你,你現在去休息吧!說完就往大廳走去
大俠你是好人啊!老媽子邊說邊作揖,
一人一刀解決完大廳的土匪,來到關富家小姐的房門外,用槍托砸掉鎖,推門進屋,
床上姑娘尖叫一聲,別過來!看來砸鎖的聲音驚醒了她
別怕,我不是土匪,我是來救你的,那些土匪已經被我解決了,對著床上的姑娘說道,可能是黎楚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和平穩,床上的姑娘並沒有過激反應。
把油燈掌著後,借著昏暗的火光,都能清楚的看見彼此雙方,黎楚看著對方,十七八歲年紀,鵝蛋形的臉龐,尤其那雙眼睛一閃一閃看上去格外動人,暗歎怪不得土匪見色起意,大腿處包了一圈圈的白布,可能土匪已經給她上了藥吧。
床上的的許言亭也盯著他,看著如刀削般的臉龐略帶一點點稚嫩,一米七八的身材站得筆直,不胖不瘦顯得帥氣逼人,尤其眼睛不帶一點邪念,相信了黎楚的話。
喂!大個子你叫什麽名字
黎楚!
怎麽單取了個楚?許言亭表示了疑問
隨我爺爺的姓,我是被爺爺在嶽麓山下撿回來的,爺爺說惟楚有材,就給我取了楚為字。
你爺爺挺有文化的啊!許言亭輕呼道
不是呢!爺爺說他也是聽別人說的,爺爺是個乞丐,以乞討為生把我和妹妹拉扯大的。說起爺爺和妹妹,黎楚的表情一下變得很苦澀!
這細微的表情變化讓許言亭給捕捉到了,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沒什麽,只是想起爺爺和妹妹了,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了,
你爺爺和妹妹是不在了嗎?許言亭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個月前連爺爺妹妹在內村裡11口人被屠殺殆盡,剛好我和九爺外出打獵,後來九爺也被日本人炸死了!說完就抱頭痛哭!
哭有什麽用?我也現在也是孤身一人,我父母雖然不是被日本人殺的,可也是因日本人而死的。
九一八事變當晚有有一小部分士兵反抗日軍,和日軍激戰時我爸媽被流彈擊中,我不怪擊中父母的士兵,他們沒有罪,我恨日本人和那不抵抗的政府!這段話許言亭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那年我14歲,好在我們家薄有家業,不至於讓我流落街頭,今晚如果不是你,我又不知道是什麽樣的磨難降臨在我身上,我們要振作起來,家人的仇還等著我們去報。
聽到她這樣說,黎楚也收住了眼淚,隨後正視的望著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許言亭!被黎楚這樣望著許言亭有種羞羞臉的感覺,臉一下就竄紅了,只是光線原因黎楚沒有發現。
黎楚突然發現這樣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裡可能不太好,輕咳一聲:你先休息一晚,明天白天再來看你的傷口,我也睡覺了。說完轉身出門。
出門後聽到門裡傳來一聲輕輕的“好的”
出來後黎楚走到大廳,盛了點鍋裡剩下肉,胡亂扒了幾口,在刀疤臉的房間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黎楚還在床上就聽到外面劈柴的聲音,收拾一通後才出門。
大媽!你起的可真早
年紀大了,不像你們小年輕的,睡不著啊,廚房裡做好了早飯,看你沒起床就劈點柴
黎楚知道她是在等昨天答應給她的錢,隨及進房點了五十個大洋包著,出門走到老媽子面前,您拿著回家好好過日子吧,說著伸手把錢遞了過去。
大媽用手捧著錢,一個勁的彎腰作揖,說著感謝黎楚的話,他最見不得這樣,輕輕的挪了挪位置,至於為什麽隻給她五十塊大洋,黎楚現在清楚了大洋的購買力,給她多了是害了她,畢竟財帛動人心啊!
大媽把錢往懷裡一塞,走到手推車邊說:小夥子我走了!
黎楚看她就拿了兩袋糧食,開口道:怎麽不多拿兩袋,這些糧食我也沒地放。
夠了,夠了!再多我也推不動,您也給了我錢,夠我們一起家花好些年了,你們兩個也多保重,我就先走了!
黎楚看她這樣說也不再強求,
那好吧,大媽你慢走,路上有雪注意安全!
得嘞!老媽子邊說邊推著車子出寨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