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這個外國人過來幹什麽,好像對你很客氣,許言亭從旁邊走了過來。
呵呵!黎楚撲哧一笑
他是警務處的副處長,過來保位置呢,看來外國人也是懂人情世故的!
我看你們談得很愉快,你是答應了他什麽嗎?
不!黎楚搖了搖頭!
我沒有表示什麽,但是我不會動他,他也懂了我的意思,這是個人精,不過可以通過他來了解警務處的情況,他也可以作為我完全掌控警務處的幫手。
他有這個能力嗎?就算有能力他會願意幫你?許言亭表示了懷疑。
他要是不願意,剛剛就不會過來,知道不跟著我就會被踢,他是一個沒有後台卻有野心的人。
你看警務處的除了他還有誰過來了?那些沒來的以為還和以前一樣,後台會保他們,這一點想得太天真了,只有亞當斯看得遠!
這樣的人難道不應該給他機會嗎?
你啊!現在活脫脫一個老狐狸,整天老謀深算,許言亭悄悄地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
莫裡斯那個人以後是我們的上司,你不去混混臉熟?說話的還往黎楚所在地指了指。
劉,他和你一樣是華人,你們不是更好聯絡感情!莫裡斯臉帶怪異的笑看著劉國權,仿佛在說:你怎不去,就你這小樣還想來探我虛實,你還太嫩了!
反正就這麽兩天會見面的,現在急著上去,我怕有人會說我溜須拍馬!劉國權也不甘示弱,說完就找別人喝酒去了。
哼!一個小人。莫裡斯看著離開的劉國權神色一冷,鼻哼了一下。
大廳的一個角落,赤木親之與人坐在一起在竊竊私語,不過看情況貌似眾人對他們不感冒,若即若離保持著距離!
赤木閣下,那個黎太太問出什麽東西沒?我在這邊看她後來臉色好像不太好!
他們兩夫妻不用調查了,沒什麽問題!赤木親之做出了結論。
閣下怎麽這麽快得出了決斷,是得到了什麽消息嗎,畢竟昨天您還在說要調查一下的,何以這麽快就做出改變?
宮本君,他妻子在說到父母死於關東軍奉天之變時,對帝國的恨是真實的!所以他們沒有調查的必要了!
對帝國有恨難道不是有問題嗎?
八嘎!赤木親之忍不住罵道,你的怎麽這麽蠢,她要是有問題會在我面前表現出恨嗎?難道你以為在滿州的支那人不恨我們嗎?不恨我們的是狗,而不是正常人!
赤木親之這個特工專家想得太多了,不過對於黎楚來說是好事,畢竟被這種人盯著是不好受的!
酒會一直進行到晚上十一點半才散會,黎楚也與眾人告辭後回家了。
約翰遜你看到沒有,黎對那個日本人雖然沒有表現出不爽,但肢體動作總是騙不了人,始終保持著距離!
當然,我今天特意觀察了他好長時間,他和日本人打招呼時笑眯眯的,轉過頭臉就拉下來了!
噢!約翰遜,你觀察得很仔細,看來我們走的這一步棋是沒走錯!塞拉西內心無不自豪。
國府SH市政府!
剛參加完酒會的市長俞鴻鈞這會沒有去睡,正坐在沙發上和秘書說著酒會上的事。
市長,您如何看新上任的這位黎董事,會不會不利於國府?
春山,利不利於國府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戰爭已經開始,上海不知道在國府控制下還有幾天時間。
只要不利於日本人就是利好,
從他的上位注定了日本人沒什麽好果子吃! 您這是怎麽得出來的?秘書不解。
你沒看酒會上,英美法董事和領事們都笑眯眯的嗎?最高興的是德國領事館的人,日本人雖然沒有表現出不滿,但很高興我是沒有看出來!
這個市長眼光很獨到,就參加了下酒會就把董事局的情況給搞清楚了,黎楚現在要是在,高低也得給他鼓幾個掌。
市長,我聽人說這個黎董事可是獨自掌握警務處,他肯定會有所整頓,會不會把我們的人給踢出去?
你聽誰說的?
俞鴻鈞心中一驚,心裡暗忖:這人是有什麽本事能讓工部局,居然把警務處讓他一個人控制!
法國董事和領事館的人交談時被我聽到了,你知道的我學過法語!
春山,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消息,通知我們的人給我老老實實,別讓人抓到什麽把柄給踢了,再電報南京看其他單位有沒有人在警務處,提醒他們的人注意點!
這個黎董事不是個簡單人物啊,別看年輕,警務處可是一支幾千人裝備精良的力量,不是一般的人有這勇氣敢提一個人控制,沒點手段不敢上梁山啊!俞鴻鈞喃喃自語道。
南京!
特務處!
處長,這是政府轉過來的消息!
戴笠接過後文件一看,樂了!
處長什麽事情這麽高興!俞為民從來外面進來就看見戴笠在笑隨口就問道。
沒什麽事, 你等下發電報給上海區,告訴他們在工部局警務處的人,給我老實點別讓人趕出來,說完把文件丟了過去。
這個黎先生真是無所不能啊,身手厲害,這還混上了工部局董事,居然獨掌警務處,他是怎麽做到的!
俞為民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嗯!你是怎麽知道黎先生的,怎麽知道他身手好的!戴笠從俞為民話裡聽出了東西,神色一變抬頭看著他,聲音也怪異了起來。
處.處座!黎先生不就是…給我們送功勞的那個人嗎!俞為民感受到戴笠不善的目光,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我問的是你怎麽知道的?戴笠手掌一拍喝道!
那次您去他那裡,我剛好跟蹤那個小乞丐,所以我知道了!俞為民連忙把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戴笠才算臉色正常了一些。
你怎麽不和我說,你沒有告訴過別人吧?
看到戴笠語氣平靜了,俞為民才算松了口氣:我看您和他有說有笑,所以就沒特意說,有一次喝酒時在行動二隊隊長面前提過一句。
你啊!心裡就裝不下事嗎?戴笠氣得用手點了點他。
叫他閉緊嘴巴,不要提你和他說過黎先生的事,就警告他一下,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俞為民感受到一道如劍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頓時冷汗直流,忙答明白了。
黎楚手一揮:去吧,電報記著馬上發過去!
看著離去的俞為民,心裡有了決定,得換個秘書了,俞為民雖然忠心耿耿,但嘴不嚴,這是要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