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全看了過來。
王明解釋道:“既然你知道那只能修改記憶的鬼的存在,那你們這些已經在這裡待了好幾天的人,怎麽能讓人接受你們?憑什麽讓人相信你們?”
“你們有沒有被修改記憶,有可能你們自己都不知道,還在這大言不慚的保證,你拿什麽保證?”
馮全聽完,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抱歉,我不可能退出,楊間知道,黃崗村的事件因為我的原因,浪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我欠了總部太多,這次正是彌補的時候。”
“所以我說我們互不打擾,你們要是有能力,解決了這次事件,當然皆大歡喜,我們也不稀罕什麽功勞,但隻一點,過程中,你們不要聯系我們更不要試圖靠近我們,一旦靠近,我們就當你們已經被控制,那就是敵人,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們。”說到最後王明也冷漠了起來。
這時已經緩過來的郭凡聽到了王明的這一警告,嗤笑起來:“呵呵,在這嚇唬誰呢,馮全,還沒聽明白嗎?人家不想和我們一起,還是我們兩個組隊吧。”
這次倒是絕口不提熊文文的事了。
馮全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我們就保持一定的距離吧,當然,如果楊間你需要支援的話可以隨意喊我們一下,看在上次交情的份上我會支援你們的。”
楊間沒有說話,面無表情的全當沒聽見,見楊間如此,馮全也沒有繼續說,和郭凡一起走進了凱撒大酒店。
目送著二人深入酒店,楊間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變化,心好累的感覺。
“王明,你怎麽想的,怎麽能讓他們插一腳進去?這樣不是更複雜了嗎?”
王明攤了攤手:“那能怎麽樣?你認為這兩個人可能聽我們的不進去嗎?難不成我們還真能在這動手?既然攔不住,那就讓他們去探探路也好。”
楊間思考了一下,確實,看那兩個人的態度,也不可能他說讓他們走就走的,說不得還得打一架,得不償失。
“那你覺得那兩個人有沒有可能……你有沒有什麽感覺?”楊間問的是王明的預知能力,因為知道王明電話開著旁邊還有熊文文聽著,只能隱晦的問道。
王明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據我的分析,不像,如果他們真被控制了,不會這麽輕易的就答應我的提議。”
“可他們來的也太巧了。”楊間還是有著疑慮。
“呵,不管有沒有問題,現在都已經暫時解決了,現在就當他們是馬前卒,探路的,如果真的敢不顧我的警告,靠近我們,那就當他們有問題,先壓製再說,反正已經事先提醒他們了。”王明一錘定音,就這麽定了。
楊間深表同意,熊文文也雙手讚成,反正也不是他動手。
“不說了,我們進去吧。”王明說道。
三人往酒店裡走去,過程中楊間也是囑咐起熊文文說道:“記住,一會兒除非我主動讓你動用能力,否則你別亂用,有些鬼很難纏,小心它們會布置一些假危險浪費你的能力,逼迫你厲鬼複蘇。”
面對楊間,熊文文還是很乖巧的,只能老老實實的回道:“嗯,我知道了。”
三人進了酒店,只見酒店內燈光璀璨的,完全是一副正在營業的模樣。
“這才剛進來就不對勁了啊。”王明說道。
“嗯?”熊文文疑惑。
“笨,你想想,這裡早就被封鎖了,連人都沒有,哪來的燈光?”王明說道。
“有人。”楊間說話了。
“……”
打臉來的好快。
眾人一看,前台裡,一位身穿製服,盤著頭髮,身材優美的女前台正站在那,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看向這邊。
“請問有什麽可以為你們服務的麽?”她說話的聲音輕柔動聽,讓人感覺很舒服。
王明看了看眼前的前台,如果祂沒記錯的話,這個應該就是報紙鬼的本體吧?
王明眯著眼睛,盯著抱報紙鬼本體,就像是在盯著美女一樣,雖然祂現在確實是個美女前台的樣貌。
在原著中,這個報紙鬼從來都是用的祂手裡的那個報紙做案,但祂自己是個什麽靈異,其實誰也不知道,這也是王明今天過來的目標,報紙祂就不要了,畢竟是楊間的東西,但是這個報紙鬼的本體……祂勢在必得。
不過,不急,現在人太多,反正祂也跑不掉,先去看看樓上的那位。
這時,先進來的郭凡馮全二人在酒店大廳起了爭執,郭凡是激進型,覺得可以試探一下這個女前台,而馮全卻是穩妥型,覺得敵不動我不動。
這兩人說不好誰的想法對誰的想法錯,就像現在,如果真的按郭凡的想法做了,可能這報紙鬼一開始就會被解決了, 可惜。
“別管他們了,我們去二樓看看。”楊間發話道。
王明也早有此意,帶著熊文文就和楊間一起上了樓,只是可惜沒如願讓郭凡他們先探路。
走向了二樓,王明悄悄釋放出了鬼域,不過只是覆蓋在自己的腳下,讓自己微微離地而已,並沒有讓楊間發現。
“這腳印?”
走在酒店樓梯的紅色的地毯上,楊間突然蹲下身子,看向了一個黑色的腳印。
“怎麽了?”熊文文問道。
“有隻鬼來過,就在這兩天。”楊間推測道。
“你的意思是這腳印是一隻鬼的?”
“很大可能。”
楊間站起身,快速的沿著腳印尋了過去,尋到了二樓的大門前,王明也帶著熊文文趕緊追了過去。
“怎麽樣?”王明問。
楊間搖了搖頭:“這門打不開。”
說著楊間就在王明震驚的眼神中,拿出了黃金手槍,對著玻璃門就給來了一槍。
這麽暴力的嗎?破壞公物可恥啊。
王明吐槽,然後對著楊間說道:“咳……其實開個鬼域過去也挺好的哈。”
楊間撇了王明一眼,“這種時候就別開玩笑了,鬼域怎麽可能用在這種地方。”
王明笑了笑:“別這麽緊繃嘛,還沒到緊張的時候呢,再說了,恐怖的氛圍也需要些調味劑。”
“歪理邪說。”楊間批判性的說道,然後直接一腳,把已經被槍震裂的玻璃踹出了一個能完全通過人的口子。
三人依次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