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力聽著耳中傳來的聲音,什麽債主債主債主,欠那麽多債嗎?都能分出個一二三了!這當皇帝的還欠債嗎?李大力隨即使出吃奶的力氣睜了開眼睛。
看到眼前一堆,不對應該說是一片胡子拉碴,滿臉橫肉的臉,直接嚇蒙圈了!
一個大臉開口道:“嘿老四,你這孩子真聰明,看見他叔叔伯伯的都不哭了。”
“我看看,我看看。”隨即一個長的頗為英氣的青年人扒拉開這一堆大臉湊了過來,看到還在震驚的李大力也是憨憨的笑了兩聲:“還真是,這孩子幸好不像我,像小妹,長得可真俊,就像個玉娃娃一樣。”
“你們一群粗人,都給我讓開離我的孩兒遠一點。”旁邊一個女生傳人,盡管聲音顯得很虛弱。但對於這幾個男人的震懾力可見一斑。
除了那個比較英俊的男人之外,那幾張大粗臉,嚇得齊齊往後一退。
“小妹呀!你這都已經初為人母了。脾氣得改一改,不能再像以前就像一個母暴龍了。”退後的幾人中,一個看起來就很緊張的人,強自鎮定的說道。
那初為人母的婦人,並沒有理會漢子的勸說,反而對那比較英俊的人說:“四哥,你先把我的孩兒給我抱過來,我來看看這個小東西,真是疼死老娘了。”
那對比起來比較英俊的中年漢子聽到之後連忙將腦子還稀裡糊塗的李大力抱到了婦人的身邊。
婦人長的頗為符合李大力對於古裝美人的心理預期,如果李大力,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畫,他可能還相信自己出生在皇親國戚裡面,可是有了先前那幾張大粗臉的先見之明,他就知道了那不是債主,是寨主。山寨的寨。
閻王誤人子弟呀!難道是讓我長大的是當山寨裡面的皇帝嗎?
“怎麽這孩子不哭呢?不是說孩子剛出生的時候就只會哭嗎?”婦人盯了李大力看了好久,見他這親生骨肉,和他一樣雙目看著對方,疑惑得對著一旁的產婆說道。
“五寨主,我也不不不太清楚,剛剛孩子還哭了兩聲,這會不知道為什麽不哭了。”產婆被這麽一問也懵了,不哭不是更好嗎?何況剛剛已經哭了,證明不是啞巴不就行了,一直哭有什麽勁兒?
“不行,我孩子一定要哭的最響亮,你給我想個辦法。”那美婦人斬釘截鐵的說道,腦海中不由想起父親小時後告訴他的話,小孩越哭,生命力越旺。
“啊!要我哭得最響亮?那要不就掐一下孩子的屁股吧。”接生婆若有所思的說道。
“唉,我看行。讓我來試試。”接著一個大粗臉就湊了過來,擠進了李大力的視野,那年一臉橫肉。臉上還有一個類似灰太狼的可怖的刀疤。
李大力一聽這東西,要掐自己,瞬間明白自己要做什麽?
“啊啊啊啊啊………”
“死老三你是不是掐的太重了?怎麽哭得這麽淒慘。”這是門口終於走進來另一個婦人,手裡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丫頭。
“我我還沒掐呐!”老三也鬱悶了,明明他剛準備動手。連孩子的屁股都沒有碰到,孩子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哭了。這也導致他的說話之中充滿了委屈。
“二寨主!”接生婆看到門口這牽著小丫頭走進來的婦人連忙的行李道。
“二姐你總算來了。這生孩子怎麽這麽痛呀?”躺在床上,臉色還有一絲蒼白的美婦人抱怨道,說著說著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舉起拳頭給了他一直在呵呵傻笑的比較俊美的中年人一拳。
從門口而來的婦人,一把推開,她口中的死老三,同時嘴中說道:“對呀,這生孩子可是要女人半條命。不過生完就好了。多養個幾天身體就會痊愈的。”
婦人邊說著,邊把一個小女孩抱到了床沿上。
此時李大力的視野出現了一個玉娃娃般的小女孩,小女孩也就兩三歲,但是那小小的五官格外的精致,膚色白皙而又透著紅韻,小嘴露出幾顆牙齒,一直在那笑著。
李大力停止了哭聲,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心裡不有的感歎,不是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嗎?為什麽今天他只看到了兩種極端,不對,那個四寨主,也就是自己的老爹就長得很比較一般。相比起英俊也就是那倆大粗臉的襯托罷了。
這次輪到了李大力和小女孩對視,怔怔的在那裡看了好久,才反應的過來。撅起了她小嘴,一口親在了不能反抗的李大力嘴上。
李大力都懵了,這算是老子的初吻嗎?活了十八年的初吻。
……………
“小妹,你想好給孩子起什麽名了沒有?”那婦人顯然也看到了兩個小孩子親親,不以為然。對著一旁的美婦人說道。
“李翻楚!”
“徐覆楚!”
那一隻傻笑的男人和和躺在床上的女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額!”
“嗯!”
“小師妹,姓李吧,將軍總要有個後人。更何況如果要楚國覆滅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姓李的。”一旁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收起了嬉皮笑臉,一臉嚴肅的說道。
“對,為將軍報仇這件事還得自己的後人來。更何況,又不是隻生,下一個再給天刀徐家傳宗接代。”那個臉上一道可怖的傷疤的男人也說道。
“啊,還生!”女人聽到李字就知道這件事情沒辦法更改,不過聽到還要再生孩子的時候,差點暈厥過去,不過自想到自己的丈夫也是僅剩的家裡獨苗,又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老四,你找個小妾吧。老娘不想再生了!”那床上的美婦人,一改之前潑辣的語氣,有商有量的和那比較英俊的男人說。
“不行,我答應過少將軍,這輩子隻娶你一人。”誰知這對天底下大部分男人都十分心動的事情,卻毫不質疑的否定。
“我爹都死了五六年了,他早就什麽都不知道了。你再娶一個,他也不會爬出來。”美婦人恨其不爭的說道。
“不,少將軍雖死,但我天刀徐家,怎麽也不會作出對英雄出爾反爾的事情。”那四寨主的男人繼續拒絕,語氣充滿了大義凜然和毋庸置疑。可是心裡面卻在想,好好,我要是一不小心說錯一個字,今晚我就成太監了。
“噢,行吧,老娘在舍命陪君子。”美婦人一臉的無奈,無可奈何的躺下身子,看向的房頂。
李大力的腦海
……………
時光如流水,流過了八年的時光,我們的李大力同學已經長成了一個小少年。
一顆大樹之下,正雙手持刀,對著前面的稻草人,不間劈砍。
“老四,你家這小子,看得我著實有點汗顏,你說咱這山寨也挺安全的,有必要這麽努力的練武嗎?”那一臉橫肉,臉上有個可惡的刀疤中年說道。
“三哥,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理解。”李翻楚的父親,也就是這個山寨的四寨主,一臉平靜的說道。
“唉,我要是從小這麽努力。我的地煞刀可能都修到圓滿了,早領悟出來那第五層至高刀意了。”三寨主很是惋惜,想了想自己8歲的時候在幹什麽?在過家家,自己扮演的還是新娘。把以前瘋狂的事情摔出了腦後。看見眼前的小小少年,心裡一片眼熱。
“翻楚已經要到第一層了……”徐破軍看著眼前的兒子,刀式驟然一變,而此時場中的李翻楚手中刀法普通到了極致,就這麽一揮一砍,極盡條例的揮出了最平常的一刀。一刀過後,小小少年,好似再也沒有了力氣。無力的坐在了樹下,拿起那裡的一個水壺,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這就第一層了……”三寨主虎大刀一臉的不可思議,心裡暗自思旬著自己是什麽時候達到了刀意一層的,十三歲。想到這裡,心裡出現了一個聲音,不想了,不想了,愧疚死了。
“三哥我們走吧,去巡視一下寨子,最近寨子外來人不少,可別出了什麽事端。”徐破軍看著眼前的兒子,樹下閉目沉思,對著身旁的三哥說道。
“好好好,我們去巡視寨子。”虎大刀也不想多呆,這小小少年雖然才僅僅8歲,但是給他的打擊絲毫不比他老子少,要知道他老子當年可是令人喪膽的地煞修羅——虎魄羅。
虎大刀看著身旁的四弟,雖然四弟看著很平靜,但是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熾熱。
忍不住好奇的對比這說道:“老四,你當年達到第一層是幾歲?”
“十歲!”徐破軍一臉自豪的說道,這個年齡就達到第一層,的確夠他囂張一輩子。不過想到他兒子八歲就可以到第一層,他覺得他可以繼續囂張,下一輩子。虎父無犬子呀。不由得回頭看了一下他在樹下閉目休息的兒子,眼裡的熾熱更濃了。
樹下的小小少年會想這剛才他那一刀,那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唯一的成果。
此方世界是有很多與上一世的的時代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地圖相似,當然這地圖相似隻局限於中國古代時候的地圖,因為他在這裡撿到的最大的地圖。也就是到西域吐蕃這些地方。
不同的是,這裡的歷史不一樣,項羽沒有上一世的剛愎自用,反而聽從了范增的建議,直接殺了劉邦,從而收拾了秦朝留下來的舊山河,建立了大楚,定都長安。
在這潦草的歷史之下,大楚帝國好似一個巨人,在這方世界,頂天立地了600年。600年內,諸夷臣服,刀鋒所至,皆為楚地,造就了大楚如今的十三州。
李翻楚所在的地方是常寧山,處在幽並冀三州和匈奴人之間,處於真正的4不管地帶,土地平貧瘠,還時不時會被匈奴人親密呵護,百年來根本就少人定居,可如今在現在的大楚卻成為了,人間天堂。
之所以稱為人間天堂,夜市全靠同行襯托。走過600年的巨人也將要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老皇帝多年連續七年不上朝,朝堂上宦官與權臣鬥得劍拔弩張,地方上,各大族都暗自較勁,招兵買馬,不知何為,最苦的莫過於百姓。
李翻楚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山寨裡只有兩千多人口,可如今人口直接翻了4倍。 到達將近九千,絕大部分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走投無路過來投靠,可是常寧山區山谷全種上了糧食,才勉強夠這兩千人的口糧,原本吃肉都是靠打獵,現在都必須集中養殖,不然山上的獵物可能只剩老鼠了。
就在當年幾位寨主考慮是否冒險去北匈劫掠一番的時候,也幸虧當年李翻楚指點可以和匈奴人做生意。沒必要去打打殺殺,打打殺殺的有風險不說,就算成功搶到了糧食也只能解決得了一時,解決不了一世。
中原缺馬,匈奴缺布,但是大楚和匈奴之間的貿易,全靠一些商隊的大膽走私。
李翻楚在三歲的時候看到這個情況時,十分不了解,眾人口中十分英武的爺爺李蕩寇怎麽就不開個商路那,當然這也怪不了他爺爺,在他爺爺的眼中,成了上一輩的敵友觀念,匈奴永遠是敵人,怎麽可能和他們做生意?
起初李翻楚就當個小朋友隨口說說,結果影響到山內五位寨主的投票表決。
讚成:二寨主、三寨主、五寨主
反對:大寨主、四寨主。
說來也奇妙,這裡的寨主的權利大小和一二三四沒有關系,小事都是大寨主鬼節坐鎮,對外出面都是三寨主虎大刀,對內出面都是二寨主藍顏,教武的四寨主徐破軍,教文的五寨主李芙。
沒有地位的大小差別,如果你要說有地位的話,年齡最小的五寨主李芙地位可能是最高的了,因為她姓李。是真真正正的李帥的孫女。
如果問李帥的孫女為什麽會流落到這,那就不得不說這一直破陣軍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