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歌剛解釋到一半,懶道人便忍不住插嘴道:“小兄弟,貧道要看的是真正的武聖,你說的那個什麽演員演的還是算了吧!”
焦歌無奈的點點頭,道:“小弟只是給老大哥提個建議,不采納也沒有關系。”焦歌在前世觀看三國演義的影視劇時,便對關二爺心生仰慕,能一窺其真容也是他所願。若非如此,以焦歌的三寸不爛之舌又豈會忽悠不了懶道人?
本次時空旅行需要穿越時光回到過去,稍有差池便會引起時空軌跡偏移,所以馮琪對此也極為慎重。所有時空守護者被分成了兩隊,一隊人隨時空旅行者返回過去,一隊人原地待命,以防意外發生。
跟隨懶道人出發的時空守護者分別是一彎新月、璀璨星光、折翼天使、幽蘭炸彈、獨自憂傷和焦歌,其他人原地待命。能一睹武聖的絕世風采固然是好,但也得經歷兩次穿越之痛作為代價,一念及此,焦歌看向原地待命之人的目光也滿是羨慕。
穿越的過程波瀾不驚,七人同時落在了一處山野之上。此刻正值深夜,天空中月朗星稀,陰雲不散。
璀璨星光囑咐大家道:“我們的任何一個錯誤都有可能導致時空軌道發生偏移,所以我們要盡量做到不讓人發現我們的存在。從現在開始,大家不僅要使用隱身符,而且我們之間的交談就只能用傳音入密之法。”
璀璨星光平日不惜多言,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此時出言自有一股威嚴之勢,眾人也紛紛點頭示意。
“要在此處尋找武聖,無異大海撈針,焦歌可有何良策?”獨自憂傷傳音道。
“找個人問問不就行了?”焦歌也給獨自憂傷傳音過去。
“廢話,事情若是能這麽容易解決,我們還用得著問你嗎?”折翼天使嚴重鄙視。
對於一個修真者而言,修境便是其實力的體現,修境低的人不僅處處受製,就連施展傳音入密之時,也會被比他修境高的人獲悉。七人之中以焦歌的修境最低,所以他的傳音入密在眾人面前根本不起作用。
焦歌正欲反唇相譏,卻聽到璀璨星光傳音道:“焦歌第一次參與這樣的時空旅行,尚處在學習階段,你們就別為難他了。”
“焦歌,關於武聖的故事你一定知道不少吧!反正現在也閑著沒事,你給大家講講吧!”幽蘭炸彈提議道。
焦歌點點頭,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傳音道:“那就從桃園三結義之處說起吧!……”
一行人正邊走邊聽之際,忽然隱約聽到不遠處的喊殺聲。
焦歌當即改口傳音道:“前方有人交戰,我們不妨過去碰碰運氣,說不定便能讓道長得當所願。”
“大家小心,切莫暴露了行跡!”璀璨星光囑咐道。
修真者耳聰目明,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交戰之處,最終在大約五百米之外停下腳步。
放眼望去,只見偌大一座營盤已然火光四起,喊殺聲震天。
百余人的騎兵已經衝至轅門處,寨門之內,一位身材魁梧的布衣猛將手持腰刀,怒目而立,真有如天將下凡一般。
眾騎兵微微一愣,隨即挺槍便刺。
布衣猛將急衝幾步,猛然一躍,刀光閃過,已有三人翻於馬下,哼都沒哼一聲便沒了性命。
“這人可真威猛!他不會就是武聖關二爺吧?”懶道人傳音問道。
“他不是!”焦歌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關羽,但也知道關二爺號稱美髯公,面如重棗,唇若塗脂,況且那把標志性的青龍偃月刀也沒有見到。
說話間,布衣猛將有砍翻了幾個騎兵。騎兵見勢不利,忙向兩側退去,轉而去攻佔其他寨門。騎兵剛一退去,步兵便搶到寨門之前,絲毫不給布衣猛將以喘氣之機。布衣猛將暴喝一聲,不退反進,每每刀光閃處,便有一人倒在血泊之中。
布衣猛將雖是驍勇善戰,但無奈敵兵太多,不多時,他也身中數十槍。而且他的腰刀已然砍出了十余個缺口,再不是殺人的利器。布衣猛將右手一甩,腰刀便插入一個步兵的面門之中,頓時鮮血四濺。
沒了兵刃,布衣猛將依舊沒有退卻半步,伸手抓來兩名步兵,用力相撞,二人同時氣絕身亡。布衣猛將一手提著一名步兵欺身而上,其他人紛紛避讓。布衣猛將抓著兩具屍身隻當兵刃使用,頃刻間又連殺數人。
忽聽一人叫道:“不好,賊人的真元快要恢復,眾將士速速將其拿下!弓箭手齊射。”
這句話讓焦歌等人紛紛一驚,沒想到此人竟也是修真者!當下先後放出真元以探查。
“哈哈,天不絕我!終於等到救兵了!”布衣猛將仰天長嘯道。
“賊人此言非虛,確有救兵到來,眾將士隨我撤退!”先前說話之人下令道。
焦歌等人放出真元探查之時,對方也感應到了他們的存在。
“我們是否要撤離此地?”一彎新月問道。
“先別急,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的出現引發了怎樣的後果,我們還是先搞清楚再說吧!”璀璨星光說道。
布衣猛將見敵軍已退,忙向寨中疾馳而去。片刻之後,布衣猛將才又去而複返,朝著焦歌等人的方向而來。
“我們該怎麽辦?”折翼天使問道。
“靜觀其變!”璀璨星光答道。
“本將得知主公安然脫險後才來此拜謝諸位搭救之恩,怠慢之處還請各位勿怪!”說話間,布衣猛將已然來到眾人面前。
隱身符隻對普通人才起作用,所以布衣猛將也能看到眾人。
“將軍忠義之舉,我等怎敢怪罪?”璀璨星光出言道。
焦歌問道:“敢問將軍高姓大名?”如此猛將定然不是碌碌無名之輩,說不定還是焦歌所熟知的英雄人物。
“本將典韋是也!”布衣猛將自報家門道。
“典韋!”怪不得會如此生猛,焦歌記得三國中可是有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五馬六張飛之說。若按武力值比較,這典韋可是比關羽還要牛波伊的人物。
“典將軍既是修道之人,有怎會被這些凡人所傷?”獨自憂傷不明所以的問道。
“賈詡今日宴請本將,念在同是修道之人,本將才答應赴宴。席間痛飲一番,酒醒之後,體內的真元便再也無法調動,想必是那老兒在酒中做了手腳。”典韋咬牙切齒的說道。
“賈詡?可是張繡手下的那個謀士賈詡?”焦歌追問道。
“不是他還會是誰?”典韋憤憤不平的說道。
突然間,焦歌想到了什麽,追問道:“方才與將軍對敵之人可也是張繡的人馬?”
“正是那個出爾反爾的小人部下!不然賈詡也不會加害於我。”典韋義憤填膺的答道。
“大事不妙,在三國的歷史中,典韋本應該死於這場戰事。我們的出現已然引發了時空軌跡的偏移,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焦歌已經探查過典韋,得知對方的修境遠在自己之上,所以也沒有傳音給大家,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不等其他人反應,典韋便搶先出手,雙手一張,已然將離他最近的折翼天使困於手中。
焦歌等人的出現,只是間接的幫助了典韋脫困,所以典韋也不知焦歌等人是敵是友?前來道謝之時便存了提防之心,聽到焦歌之言,豈能坐以待斃?
焦歌等人雖然人多勢眾,但並沒有經歷過什麽真正的戰鬥,在敵對之時的臨機應變能力哪能比得上身經百戰的典韋?此時折翼天使受製於人也並非巧合。
“典將軍,我等並無惡意,請你先放了我們的同伴,好嗎?”璀璨星光說道。
“方才這位少年說本將當在這場戰事中斃命是怎麽回事?”典韋非但沒有要放人的意思,扣在折翼天使脈門上的手反而又緊了幾分。
“這個……小弟只是一時信口胡說,典將軍休怪!”這樣的理由連焦歌自己都不會相信。
“數年前,臥龍先生曾為本將推演過一卦,得出的結論竟和小兄弟如出一撤。當時我還大罵臥龍先生徒有虛名,不想今日卻險些應驗,哈哈……小兄弟應該也是精於天算之人吧!”典韋怪笑著說道。
“那個……請問典將軍,臥龍先生也是修道之人嗎?”焦歌也知道現在問及此事不合時宜,但他實在是壓抑不住那顆萬惡的好奇心。
焦歌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暗罵:‘這小子也太不著調了吧!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有閑心打聽這些?’
“不錯,臥龍先生確是修道之人!”典韋毫不吝嗇的滿足了焦歌的好奇心。
“不知典將軍如何才會放了我們的同伴?”璀璨星光問道。
“臥龍先生曾有言,本將必將死於夜幕之下。若要本將放人,只怕……要等到日出之後。”典韋思索片刻後答道。
“但願將軍不是食言而肥之人。”璀璨星光顯然是同意了典韋的條件。
“眾位是不是也該答應本將,不會事後加害?”典韋又道。
“這是自然。”璀璨星光說完之後便轉身面向東方,仿佛在等待第一縷陽光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