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在焦歌完成了一件法寶之後，原天傑叫道。

“師父，有何吩咐?”此時的焦歌已經習慣了自己解決問題，對於提問的機會自然不怎麽看重。

“重煉普品法寶就到此為止吧！開始著手上品法寶吧！”原天傑也不再計較每個月三個問題的限制。他現在反而希望焦歌能問他一些煉器方面的相關知識，也讓他能感覺到有些當師父存在感。

“剩下的這些普品法寶我都不用再重煉了嗎?”焦歌欣喜若狂的問道。普品法寶一共才重煉了五百多件，剩下的依舊是個天文數字。不用再重新煉製這樣的美事對焦歌來說不亞於娶蘇夢靈過門兒。

“你若是非要煉完，為師也不反對！”原天傑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焦歌的表現已經證明了再重煉普品法寶也只是浪費時間，對此，原天傑也不得不改變當初的教學計劃。他現在也很想知道，焦歌到底能優秀到什麽地步?原本計劃十年的學藝時間焦歌能在多少時間內完成?不過從目前來看，這個時間起碼會縮短一半。

“師父，就當我沒說！”焦歌拿出兩個裡面沒有物品的空間指環和空間手鐲，把散落在大殿內的普品法寶都收拾起來，但凡能看上眼的都被焦歌收到了空間指環中，剩下的全都當成垃圾塞進了空間手鐲。

上品法寶共有一萬五千一百余件，放在大殿之上比普品法寶的規模小了許多，但焦歌看在眼裡仍舊不由的有些犯愁。不過好在有了不用全部重煉普品法寶的先例，焦歌便有了盼頭。

和對待普品法寶的流程一樣，先拆解之後重新煉製，第一階段將重煉的上品法寶恢復原樣，第二階段提升法寶的功效。至於兩個階段什麽時候結束，那就要視焦歌的表現而定，或許三五十件，或許三五百件，或許將所有的法寶都重煉一遍。

煉丹和煉器的最大區別在於煉丹需要使用生靈做引，而煉器則不需要，所以煉器師煉製法寶之時，對修境並沒有直接的要求，只要煉製時的真元得以維系便可。

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其實說白了，都是熟練活兒，煉製的多了，自然也能從中找到一些規律。一個煉丹師或是煉器師，一生當中除去自己修煉的時間，所能成功煉製的也就萬余枚丹藥或是千余件法寶。究其原因，一來，得證金丹大道才是修真者的最終目標，大部分時間還是要放在修煉上;二來，煉丹和煉器都頗為耗時。

法寶一旦成型，便渾然一體。若非達到煉器宗師的水準，自難分辨其中的陣法，更別說陣法的前後布置順序。原天傑天縱奇才，自創了這樣的技巧之後，更是能通過別人的法寶便能博眾家之所長，最終成為一代煉器宗師。煉器最為耗時的便是煉化材料，焦歌現在的重新煉製顯然是繞過了煉器最為耗時的程序，也難怪他在兩年之內能夠重煉兩千三百二十四件。

電視劇中展現時間流逝的手法極為的輕松，屏幕一黑，兩年以後四個字閃現便算是交待了。但親身經歷後焦歌才知道其中的艱辛難捱，之所以能堅持的動力源自於本身對陣法知識的興趣以及再次與蘇夢靈等人團聚的渴望。

焦歌當然不會記得自己一共重煉過多少件法寶，他甚至不記得來到幻靈大陣之後自己有過幾次突破，他之知道自己現在的修境是金丹期，至於那個重煉法寶的數字是原天傑告訴他的。

“徒兒，重煉法寶就到此為止吧！”原天傑說道。心中也得出了結論，原本估計要學藝十年才能有所成，焦歌居然用兩年的時間便已經完成。

“哦，弟子遵命！”焦歌此時重煉聖品等級的法寶也有三百多件，也感覺再重煉下去的意義並不大。

“玉簡上的內容你都已經運用成熟，也算是盡得為師真傳，除了這座幻靈大陣外，為師已經沒有什麽能教你的了。”焦歌能有今天的成績足以讓原天傑有‘得徒如此，複有何求?’的欣慰。

焦歌發自肺腑的說道:“弟子還差得遠呢！”焦歌對玉簡越是熟悉，就越是能感覺其中奧妙無窮。若不是前世所學的各種數學、物理、化學定律，焦歌也斷然不會領悟的這麽快。

原天傑點點頭，說道:“這兩年來一直不眠不休的學習煉器和陣法，真是難為你了！”

“已經兩年了嗎?”焦歌也為自己能堅持這麽長時間而感到不可置信。

“是啊，你的那些夥伴們都已經第三次前來闖陣了，你若是想去和他們匯合的話，為師現在送你過去。”原天傑看的出來，焦歌此時雖然已經不向剛學藝之時那樣心浮氣躁，但對那些夥伴的思念之情還是急切的。

“師父，我可以出陣了嗎?”焦歌試探著問。

兩年當中，師徒二人雖然每時每刻都呆在一起，但彼此之間並沒有多少語言交流。但原天傑寂寞了千年之久，能有這種程度的交談已經讓他很知足了，更何況焦歌優秀的表現足以彌補這一缺憾。此時分別在即，原天傑也是頗為不舍，只是默不作聲的點點頭。

“師父，弟子此時和夥伴們匯合恐怕會打擾他們修煉，不如等大陣關閉之後，弟子再出陣不遲。”焦歌如此說也只是想再陪原天傑一段時日。

原天傑面無表情的說道:“隨你吧！”

一段沉默之後，焦歌開口問道:“師父，這座大殿的所布置的陣法就是聚靈陣吧?”以焦歌此時的見識自然能知曉，也正是因為聚靈陣才能保持原天傑的魂魄千年不散。

原天傑點點頭，說道:“為師建造此陣之時便誓要與幻靈大陣共存亡。”

“師父，你這又是何苦呢?”焦歌很難理解。

“為師當年大限將至，與其坐等身隕，不如化身幻靈大陣內的一個遊魂，這樣我也能親眼得見破陣之人。”原天傑無奈的說道。

“師父，難道您就甘願這麽留在陣中?”焦歌從原天傑身上學了不少東西，自然想要桃李相報。

“不甘願又能如何?”原天傑看著焦歌問。

“不如弟子為您煉製一枚玄陰丹，這樣一來您雖然身為魂魄卻也還能繼續修煉，到時候即使離開幻靈大陣也不用擔心魂飛魄散！”萬物皆分陰陽，丹也不例外。焦歌平常煉製的丹藥都是陽丹，不止是修真者，就連精怪妖獸也可服用，而陰丹卻是煉給鬼魂服食的東西。焦歌之所以會知道有陰丹的存在也都是因為前世看玄幻小說的結果，九州大陸到底有沒有還不得而知。

“玄陰丹！你是怎麽知道有此丹存在的?”原天傑當然知道玄陰丹，而且還知道煉製陰丹是煉丹師的大忌，傳說煉丹師若是敢犯此大忌，終生再難煉出丹藥。沒有那個煉丹師敢以身試法，所以玄陰丹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焦歌支吾著說:“我在天翔學院的藏書閣中，無意中翻看了一部有關煉丹師的典籍。”

原天傑問:“書中難道沒有記載說煉製陰丹是煉丹師的大忌?”

“有，不過為了師父弟子甘願犯忌。”前世的玄幻小說中倒是提到了煉製陰丹是煉丹師的大忌，但後來也都不了了之，沒看到有什麽具體後果啊。 修真者本就是逆天改命，煉丹師更是屠殺生靈的劊子手，每煉製一枚丹藥都會扼殺一條生靈，真不知道還有什麽好忌諱的?

“你能有此孝心，為師就滿足了，但煉製玄陰丹一事還是不必了。”原天傑害怕焦歌會因此而無法再繼續煉丹，為了他這樣的一個遊魂，焦歌的犧牲顯然是一種極大的浪費。

“師父……”

原天傑聲色嚴厲的打斷焦歌，說道:“為師心意已決，此事不必再提！”

“那好吧！”焦歌也不再爭取，心中暗自盤算今後湊齊材料自己先斬後奏也就是了，到時候木已成舟，相信原天傑也不會拒絕。

原天傑也感覺這樣拒絕焦歌對自己的關心有些過分，見焦歌答應，原天傑又說道:“其實為師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煉製出一件神品等級的法寶！徒兒若是想感謝為師，就替為師完成這樁夙願吧！”

“弟子怎麽做才能幫師父完成夙願?”焦歌雖然重煉了兩千多件法寶，但卻沒有一件仙品等級的，更別提隻存在於傳說當中的神品。

“煉製法寶的材料在空間項鏈之中，煉器過程中局勢瞬息萬變，所要布置的陣法也只能在你煉製的過程中再做安排。”看來原天傑還真不是臨時起意，不然也不會將煉製材料都準備好。

每當煉製一件法寶之前，煉器師也不能確定會用什麽樣的陣法，往往都是先制定一個大致的方向，然後在煉製過程中視情況而定。

焦歌初見空間項鏈之中的煉製材料時，還沒有熟讀玉簡中的內容，對其也只是匆匆一撇。此時再次拿出煉製材料，不由的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