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歌深施一禮,虛心求教道:“請冉長老賜教!”
冉慈航捋著胡須說道:“此物名為混沌石!相傳這就是煉製天恆丹的材料之一。”
“天恆丹?我倒是聽說過,可那不是忽悠人用的嗎?古籍中連天恆丹的煉製材料都沒有定論,這根本就是浮雲嘛!”焦歌此言完全是引用了孤夜的觀點。
在孤夜所著的書中,確實有關於此丹的介紹,但也只是隻言片語。天恆丹的煉製材料雖然沒有定論,但這些材料無一例外的都只在傳說中出現過,根本沒有人將所有材料都湊齊過,就更別提煉製了,所以這種類似扯淡的東西,孤夜也只是一筆帶過。
“忽悠人也好,浮雲也罷!反正這東西不能給你。”冉慈航刻意的挪動了一下位置,將混沌石擋在焦歌的視線之外。
“給我也不要,還是您老留著煉製天恆丹吧!”焦歌不屑一顧的說道。用這玩意兒煉出的丹還能吃嗎?即使能吃也沒人能消化的了吧?那還不得便秘啊?
“好啦,你快點選材料吧!”冉慈航催促道,意在讓焦歌離開這個位置。
“冉長老,弟子和您商量個事唄!”焦歌一臉媚笑的說道。
“說來聽聽,只要不是關於混沌石都好商量。”看著焦歌的一臉奸相,冉慈航警惕的說道。
“弟子想把選第二份材料的機會留著以後再用,可以嗎?”說實話,焦歌對自己的第二件法寶還沒有什麽概念。
執法會網羅的天材地寶不僅數量驚人,種類更是繁多,其中更是有天絕淚、海神泥、冰龍吐絲這樣的稀有之物。要知道這些天材地寶可不是花錢就可以買到的東西,所以焦歌也不願就這樣草率決定,白白錯失如此良機。
“當然可以,那你現在就開始煉製吧!”冉慈航巴不得快點見到混沌之火。
“現在啊?恐怕……不太方便吧?”焦歌此時正在吸收丹的能量,不宜調動體內真元。
焦歌原本想著等自己完全吸收了助氣丹的能量之後,再找冉慈航求煉製法寶的材料,不想冉慈航卻急著將他召來,這不是明擺著用天材地寶誘惑焦歌嘛!焦歌如何能抵禦的了?索性也不做他想,先將自己所用收入空間戒指再說。
“此處只有你我二人,有什麽不方便的?”冉慈航不明所以的問道。
“反正……弟子真的不方便。”焦歌吞吞吐吐的拒絕。
“難道你敢戲耍本座不成?”冉慈航將一張老臉拉得比長白山都長。
“您不就是想要一睹混沌之火嘛!弟子讓您如願也就是了。”焦歌將自己的預謀說了出來。
“本座要看的是你如何運用混沌之火,從而進一步了解其特性。”光是看看顯然不能滿足冉慈航的胃口。
“弟子前日剛服食了一枚助氣丹,此時不便調動體內真元。”反正也沒有什麽秘密可言,焦歌乾脆一五一十的說出實情。
冉慈航對焦歌的特殊築基方式也有所了解,但仍舊將信將疑的問道:“真的?”
“比珍珠還真!”焦歌底氣十足的說道。
“那本座今天就暫且饒你一回……”冉慈航慢悠悠的說道。
“多謝冉長老,弟子告退!”焦歌忙使出各種遁。
“回來,本座的話還沒說完呢!饒你一回是不用你今天煉製法寶,但混沌之火本座還是要看的,而且等你吸收了助氣丹的能量後,還是得當著本座之面煉製法寶。”想跑?沒那麽容易!冉慈航一句話讓焦歌的各種遁依舊保持著百分之百的失敗率。
“弟子遵命!”焦歌灰溜溜的敗下陣來。
焦歌找了一個相對寬敞之處,祭出了混沌之火。
“冉長老,你口渴嗎?要不要弟子幫您去沏杯茶來?”自從祭出混沌之火後,冉慈航就興趣盎然的一直盯著看,但焦歌卻無聊的緊,再不說句話,只怕會憋出毛病來。
“別打擾本座,否則就別想再來庫房選取天材地寶。”冉慈航惡狠狠的威脅道。
這句話正中焦歌的軟肋,當下只能乖巧的保持沉默。
“冉長老在嗎?馮琪求見!”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入焦歌耳內,有如天籟。
冉慈航皺了皺眉,卻沒有答話。
焦歌小心翼翼的問道:“冉長老,馮長老找您不會是有什麽事吧?”見到冉慈航滿臉的無奈,焦歌乘機將混沌之火收回體內。
“馮長老請進!”冉慈航雖心有不甘,但也隻好就此作罷。
馮琪緩步走進庫房,道:“焦歌既然已經劃歸本座,還請冉長老今後遵守約定,不要再糾纏於他。”
見到馮琪大有興師問罪之勢,焦歌暗喜不已,看來這個後台還是相當給力的。
“……”冉慈航自知理虧,無言以對。
“多謝冉長老成全。”馮琪就當冉慈航默認了。
馮琪說罷便轉身向庫房外走去,焦歌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忙說了一聲:“冉長老,弟子告退!”追隨馮琪而去。
“多謝老大!”焦歌追上馮琪的腳步後說道。
“本座已經打過招呼,你的那間住所也被收回,今後你便安心住在時空島便可。”馮琪面無表情的說道。
時空島便是時空守護者所在的那個島嶼,取此名倒也十分貼切。
“老大,你方才說的那個約定是怎麽回事?”直到二人返回到時空島後,焦歌才出言詢問。
“等你的修境達到分神期後,本座便容你退出時空守護者,從而劃歸冉長老管轄。”馮琪直言不諱的說道。
“那弟子若是不願意呢?”可以想象,劃歸冉慈航後,焦歌面對的就是沒日沒夜的煉丹或煉器。
馮琪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言論,當即停下腳步,轉身淡淡的說道:“這和你願不願意沒什麽關系,只需要你執行會中的決定便可。”
焦歌在加入執法會之前就考慮到了會有這種情況,既然選擇入會便是有著聽命與人的覺悟,出言詢問也是一種變相的爭取。
“這間屋子今後就是你的了。”馮琪帶焦歌來到一間房屋前說道。
“多謝老大。”第二次分房,焦歌已經淡然了許多。
“沒事不要去打擾別人修煉。”馮琪知道焦歌不需要引氣修煉,這句話也算是對他的格外提醒。
“弟子遵命!”即使馮琪不提醒,焦歌也不會去做這種讓人厭煩之事。
焦歌用了二十三天的時間,才將馮琪交給他修煉功法盡數融會貫通。此時,助氣丹的能量早已被焦歌完全吸收,他的修境雖沒有達到元嬰期二層,但也相差不多。
“老大,那些修煉功法我都已經掌握了,羅莉那邊的情況怎麽樣?”焦歌興衝衝的找到馮琪。
“萌主在你之前便已經掌握。”馮琪的話對焦歌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那我們就可以回地球了吧?”焦歌難掩激動之情。
“其他人都去執行任務了,等任務結束以後你們再一同啟程吧!”馮琪道。
“弟子遵命!”焦歌本就沒想著能立刻啟程,得到這樣的消息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焦歌耐著性子在住所內獨處了將近一個月,此時他自然不願再回去,隻想漫無目的的四處逛逛,貌似湖邊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剛一走出陣法,焦歌就被一陣悠揚的笛聲所吸引。抬眼看去,一個婀娜多姿的背影映入了焦歌的眼簾。少女雙手持著一支碧綠的玉笛,芊芊玉指隨著音符的變化而快速變換著位置。
焦歌唯恐自己的出現有礙女子雅興,便靜靜的站在原地,閉目傾聽。
略帶傷感的旋律很快讓焦歌沉溺其中,同時也將他的思緒帶回到從前。帶回到與蘇夢靈分別的那一刻。
絕美的面容,絕情的言辭,蘇夢靈輕輕搖著頭的場景猶如刀刻一般深深映在了焦歌的腦海。伴隨著這幅畫面的出現,焦歌好不容易才勉強拚湊好的靈魂又一次被片片撕裂。
事到如今,焦歌仍舊忍不住想要再問一遍:“夢兒,你對我真的連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此刻,遠在蜀山之上的蘇夢靈,正在舉目眺望著天空。這是她最近才養成的一個習慣,每當引氣結束之後,她總要舉目眺望一陣,時間或長或短。
在蘇夢靈的注視下,天空中的雲朵漸漸變幻成了焦歌的笑臉。
這一刻,她仿佛又聽到了焦歌輕輕的呼喚:“夢兒!”
“嗯!”蘇夢靈甜甜的一笑,嘴角泛起一個美妙的弧度。但這樣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蘇夢靈輕聲哀歎:“我還能成為你的那個夢兒嗎?”
雲朵變幻成的焦歌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幾近哀求的一遍一遍反覆問著:“真的就沒有那怕是連一點感情嗎?……”
焦歌每問一遍,蘇夢靈的心便仿佛被針扎一下,但她依然沒有做出任何表示,只是任由淚水一滴滴的滑落。直到天空中雲朵散去,蘇夢靈才泣不成聲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騙你!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