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憂傷,你來和萌主解釋一下好嗎?”一彎新月求助道。
“抱歉,我沒空!”獨自憂傷將頭轉向一邊。
“焦歌,現在就是你繼承傳統的最好時機,你來和萌主說說。”一彎新月賊心不死的轉向焦歌。
“不好意思,我還有幾個地方沒弄明白,正要向獨自憂傷請教一番。”這就好比是一座大山橫在焦歌面前,要麽勇攀高峰,要麽知難而退,他選擇了後者。
談笑間四人已經穿過一個村落,來到了一條公路旁邊。
“這是什麽?”羅莉指著過往的車輛問道。
“這是汽車,一種代步工具。就和你的飛劍作用一樣。”焦歌笑著解釋道。
“那我們為什麽不用汽車而要用飛劍呢?”羅莉追問。
“……”這個問題很難解釋明白,三人均無言以對。
“你是想隨便逛逛?還是……”說白了,焦歌才是這次時空旅行的主角,獨自憂傷當然要征求他的意見。
“我想先去祭拜一下母親!”焦歌低聲道。
“聽你的,我們走吧!”獨自憂傷道。
“我們就這麽走著過去?”此地距離公墓少說也有五六十裡的路程,焦歌自己走過去倒也沒什麽,但讓其他人陪著走這麽多路,他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我們要去的地方很遠嗎?”一彎新月反問道。
焦歌點點頭,他本意是想用空間戒指中的黃金換些錢,但這明顯是有違時空守護者法則,一時間他也不知該如何表達。
“那就駕馭飛劍去吧!我帶著萌主,獨自憂傷帶著焦歌。”一彎新月安排道。
焦歌狐疑道:“不怕被人看到嗎?”在這朗朗晴空下駕馭飛劍?那拍出的照片還不得在網上傳瘋了?相信用不了幾天,焦歌他們四人就會火的一塌糊塗。
“用隱身符不就行了嘛!”說話間,獨自憂傷已經帶頭來到一個避人耳目之處。
一彎新月和獨自憂傷取出隱身符,分別貼在了四人背上。
“隱身符?我怎麽沒聽說過有這種符?”焦歌的結義兄弟就是附靈師,而且還是未來九州大陸的最強附靈師,若是有這種靈符存在,焦歌應該聽說過才對。
“隱身符為執法會七長老譚柯煜所獨有,也算是執法會的秘密之一,你以前自然不會聽說。上來吧!”獨自憂傷一邊解釋一邊喚出飛劍。
“幻靈大陣的傳送符也是出自這位譚長老之手。”一彎新月補充道。
“我怎麽還能看得到你們?”焦歌踏上飛劍後還不忘對隱身符的效果提出質疑。
“隱身符隻對凡人起作用,對修真者是無效的。”獨自憂傷駕馭著飛劍騰空而起,又問道:“我們該前往哪個方向?”
“西北方向。”四人已經置身數千米之上,耳旁風聲呼嘯,焦歌也不得不提高聲調。
俯瞰大地,各種高樓林立,車流穿梭,一片灰白之色,將僅有的幾處綠地突顯得十分醒目。
“就是那裡!”焦歌指著其中一點綠色大聲說道。
“知道了。”獨自憂傷點點頭,輕巧的避過一架灰機,開始降低飛行高度。
四人剛一落下飛劍,一彎新月就拉著獨自憂傷說道:“我和你商量個事兒唄!”
“什麽事?”獨自憂傷下意識的看了看羅莉。
“一會兒返程的時候,你帶著萌主行嗎?”一彎新月用幾近哀求的語氣說道。
“什麽情況?”獨自憂傷茫然的看著二人,能讓一彎新月低頭求人的時候可不多,想必是她受了不小的刺激。
“這小妮子太衝動了,若不是我攔著,恐怕那架灰機就被她打下來了。”一彎新月欲哭無淚的說道。
“你說什麽?她要……打灰機?”焦歌已經笑翻了。獨自憂傷也好不到哪去,笑的前仰後合。
“人家又不知道那是灰機,還以為是妖獸呢!自然要先下手為強了。”羅莉委屈的解釋道。
“行嗎?就算我求你了。”一彎新月拉著獨自憂傷的衣袖蕩來蕩去。
“好吧!”一彎新月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獨自憂傷也隻好妥協。
“不許再笑!”羅莉氣急敗環的大聲道。好在四人身在公墓,旁邊也沒人出沒,不然光是聽見有聲音卻不見人,膽子小的只怕當場就會被嚇死。
“好啦,不就是要打個灰機嘛!至於笑成這樣嗎?你們也太不禮貌了吧!”一彎新月幫腔道。
“好啦,好啦,我們不笑就是了。”獨自憂傷強忍著笑意說道。
焦歌咬著下嘴唇點點頭。
“撲哧,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憋不住了。”轉眼間,獨自憂傷又笑噴了。
焦歌急忙背過身,邊笑還邊解釋:“哈哈,我還是……哈哈……第一次聽到女孩子……哈哈……要打灰機!”這種事只要有一個人忍不住,其他人便很難再忍住。
“要笑就到那邊去,等笑夠了再回來。”一彎新月發飆道。
焦歌和獨自憂傷相互攙扶著走向遠處,一彎新月則乘機安慰羅莉。
羅莉被人當面嘲笑,早已委屈的落下淚來,被一彎新月開導了幾句才又破涕為笑。
“他們怎麽還不回來?至於笑這麽長時間嗎?”見獨自憂傷和焦歌二人久久不歸,羅莉也不免有所誤會。
一彎新月輕道:“再等等吧!他們去辦正事了。”
“他們是……去祭拜焦歌的母親了,對嗎?可是……”羅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一定很奇怪,焦歌的母親為何安葬在此對不對?”一彎新月善解人意的說道。
羅莉使勁點點頭,問道:“新月姐姐,你知道嗎?”
要想成為時空守護者,就得先做血契,所以一彎新月也不怕羅莉泄露此事。另外,即便一彎新月不說,也難保羅莉不會去追問焦歌,到時候添堵事小,再因此而讓焦歌滋生心魔就不妙了。
“其實,焦歌本就是……”一彎新月將焦歌的身世簡單描述了一番。
“新月姐姐,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羅莉一面對焦歌的身世唏噓不已, 一面問道。
“在焦歌穿越到九州大陸之後,執法會特意讓我們來這裡調查過他的生平。混沌之火的主人可不能是一個邪惡之輩。”一彎新月意在說明執法會並不是要有意調查焦歌,只不過是因為他身份特殊罷了。
“那調查的結果呢?”羅莉根本沒有聽出一彎新月的言外之意,反而對調查結果充滿了興趣。
“焦歌能活到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九州大陸和地球的價值觀差別很大,舍己為人、大公無私、謙和好禮、先義後利這些美德在九州大陸並不少見,但卻很難在焦歌身上找到,所以一彎新月對焦歌的人品也不敢恭維,充其量只能說焦歌這人本質不壞。
“焦歌穿越之後並無惡行,即便品行不良,也罪不至死啊!”羅莉為焦歌打抱不平道。
“混沌之火的主人豈能以尋常之輩度之?等他羽翼豐滿,登高一呼,九州大陸勢必迎來一場浩劫,所以我們必須提早防范。”一彎新月自嘲的笑笑,明知道說這些羅莉也不見得能聽懂,自己又何必要費口舌?
羅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慶幸道:“還好焦歌不是壞人。”
“當然不是,不然老大也不會特意讓你們體驗時空旅行。我們在剛成為時空旅行者時,可沒有這樣的待遇,說起來,你還算沾了他的光呢!”一彎新月索性全盤托出。
“難道讓焦歌回來還有什麽特別的目的?”羅莉總算是靈光一閃,聽出了一彎新月的話外音。
“消除焦歌的心結。”一彎新月很是感慨的點點頭,這小妮子終於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