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要吃好多肉,補補身體!”
提到吃,慈星竹就兩眼放光。
“好,吃就是,小爺我不缺錢。”
他家有點小錢,他爸做木材生意的,開始他們家也就能吃穿不愁,後來他爸又轉行做家具,得了個好機遇,家具行業景氣,也算小賺一筆,算是半個有錢人。
雖然不至於讓他開豪車,隨手幾十幾百萬的揮霍,但也能讓他乾自己喜歡的事,為他兜個底。
“醬焗老虎斑,九肚魚,芝士螃蟹,海膽炒飯,鯗魚水餃,鹽焗皮皮蝦,清蒸蟶子,再來兩個這個超級香草冰激凌和一份草莓慕斯。”
慈星竹哐哐一頓點,點完還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句吃不完怎麽辦。
“吃不完可以打包。”
都想嘗一嘗還怕浪費,慈星竹的小心思,他都能猜到。
如果她願意讓他知道的話。
吃完飯兩個人回家,張昭有課就去上課,沒課就陪著她吃吃喝喝,日子過的很是自在。
直到周末一通來自家裡的電話打破了這份寧靜。
張昭的爺爺去世了。
是自然死亡。年齡大了,再加上有基礎病,沒熬過去。
人的生老病死自有天定,張昭心裡再不舍也無可奈何。
“我跟導員打個電話請假回去。”
他是家中獨子,滿打滿算至少要七天。
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由於是周末,領導都休息,先讓導員給開了假條,等回到學校再把章給補上。
“我跟你一起回去。”
“這…”他有些為難,這種事情他帶一個女生回去,非親非故的,跟家裡也不好交代。
“這樣,你跟我一起回去,我給你找個酒店住下,這幾天你就在那邊玩玩,我得回鄉下老家。”
“好,有什麽事情跟我說,我都能辦到。”
慈星竹的存在就是一個超強外掛,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他定了今天晚上的高鐵,連夜回去。
麓垟省上陽市高鐵站,慈星竹一個人去了酒店,張昭去找他父親張成業,跟他回家。
張成業雙眼紅腫,弓著身子,頭髮也白了不少,距離上次見也不過倆月,他好像忽然一下就老了。
“爸…”
“回來就好。”
他拍了拍張昭的肩膀,沉沉的歎了口氣。
“走吧,回家。”
爺爺的葬禮在老家的村子裡辦,張昭自從上了初中就很少回來了,但一來到這裡就有很強的歸屬感,他在這裡出生長大,他所有童年的回憶都是來自這。
他房間還是老樣子,媽媽和別的親戚在忙前忙後的料理喪事,爸爸一進來又忍不住掉了眼淚。
堂屋裡躺在冰棺的老人是他的爺爺。
恍惚間,他好像忘了怎麽悲傷,他做不到像父母親戚那樣又哭又嚎的,他的腦海裡在一點點的播放兒時的回憶。
五歲時爺爺買的糖葫蘆,六歲買的小陀螺…小陀螺丟了,上次好像在床底下看見了,但他沒拿出來,暑假的時候沒跟爺爺頂嘴,但小時候巴不得離他遠遠的,他總是很嚴肅,但真的陰陽兩隔,他又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拿著這個,去村口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