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看著古塵還在想要掙脫結界的束縛剛要開口就聽見身後有人來了。
回頭一看只見葉清泫蹲在他身後直直的盯著他。
“你怎麽來了?”白夜看到葉清泫明顯有些差異。
“我來看看你需要幫忙不,葉縹緲在那裝菜實在是沒意思。”葉縹緲盯著古塵頭也不抬地回應白夜。
葉清泫感受到空間的波動抬頭看向白夜“又有人來了,需要我幫你攔下來嗎?”
“不用,等的就是他。”過了好一會白夜才回答葉清泫的話。
“太一!來了就別躲著了。”不等白夜繼續說下去太一突然出現在葉清泫身前。
不等葉清泫反應過來太一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就是葉清泫吧?自我介紹一下。”
白夜沒有給太一說太多話的機會直接打斷“太一!我的...算是老師吧。”
古塵看向太一有些驚訝“你這次來的怎麽快?”
“我要是來玩一點京城得變成啥樣?不要以為他剛才的話是威脅。他只是陳述事實罷了。”太一回話的時候還不忘登白夜一眼。
外面的人看向天空的結界消散了齊齊的看向帝俊。
帝俊被他們看的有些發毛,趕忙解釋“太一進去了,這裡也沒我們的事了給位再見!”來看之際回頭衝著葉解微微一笑“親家!有空我回去拜訪的。”
帝寒天看帝俊走遠了回頭看著葉解。
葉解盯著他有些後怕,剛才他一掌就可以把自己拍飛要是拿武器的話...
“帝俊的話不可全信,白夜無論如何都不會是天帝的。”留下一句話帝寒天就飛向白夜消失的方向。
一旁的葉縹緲趕忙拉著葉解回葉家。
“葉叔叔,咱今晚還是別出去了,以我對白夜的了解他肯定還要搞事情!”
看著葉縹緲不要臉的躲到了自己家葉解也是很無奈,誰讓她是自家女兒的好朋友。
帝寒天趕到的時候白夜正在給古塵上香。
白夜看到帝寒天來了朝著他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帝寒天看了看葉清泫又看了白夜“說吧啥事?我都快成你爸了,每次出事都要我幫你解決。”
白夜沒理會帝寒天的抱怨“我讓太一去幫我殺了正派的那位老怪物。”
“所以?”帝寒天聽到他的話沒反應過來。
“咱們去一下正派之主哪裡,趕算計我今天就讓他們退出歷史的舞台。”
葉清泫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現葉縹緲的身影果斷掏出手機,給自家老父親打電話。
“喂,爸讓葉縹緲滾出來。”葉解把手機的免提打開讓葉縹緲親自聽到。
“一群狗東西!每一個好人!”葉縹緲邊走邊嚷嚷著。
葉縹緲站在四合院門前有些疑惑“我們四打一?他配嗎?”
帝寒天撇了白夜一眼“我們是3.4個人打一個,你是覺得白夜很強嗎?”
“咳咳!”白夜咳嗽了聲剛想反駁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法反駁。
白夜扭頭望向葉清泫的眼神帶點懇求,葉清泫沒看他的眼神直接把葉縹緲揣進去。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正派教主看著眼前的四人認命似的放棄了抵抗。
“只求尊上能放過那些剛入門的弟子,我明日會在陛下的眼前自裁。”
帝寒天看了一眼白夜。
白夜看到他詢問自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表示你隨意。
“好!本尊答應你。
”帝寒天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正派教主對著四人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四人離開之後他歎息了一聲“終究還是要在我手上結束,天機閣算的真他媽的準啊!”
帝寒天與葉縹緲直徑前往司天監白夜則是跟著葉清泫回到葉家。
葉解跟白夜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先開口,場面極度尷尬。
葉解看了一眼表沒好氣的罵道:“你他媽是不是傻?誰家大半夜的跑的女朋友家裡跟他爸坐在一起對視兩個半小時?”
“額,我”白夜吱吱嗚嗚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好了,我不會插手你們感情的事,我生氣是因為你瞞著我搞事情。”
“回去睡覺吧!”說完葉解頭也不會的進了房間。
白夜回到別墅躺在床上想到今天的傻逼操作恨不得把自己活埋。
一夜無眠。
第二天白夜從床上爬起來很不情願的看門方帝寒天進來。
“趕緊吧!還有半個小時就要上朝了。”帝寒天看著他不急不慢的洗漱臉都氣黑了。
直接拉著白夜就往外走。
“別急!讓我吃口早飯!”回應他的是一腳把他踹出屋的帝寒天。
在路上帝寒天看著他有些緊張非常不解的看著他。
“我要是見了陛下是他給我行禮還是我給他行禮?”
白夜的問題直接把帝寒天整無語了, 無論白夜怎麽問都不回答他。
到皇宮門口時帝寒天衝著白夜喊了一句“記住你的身份,太子殿下!”
朝廷之上皇帝看到帝寒天帶著個人進來,由於自身沒有修為眼睛又有些近似。
“帝尊今日上朝還帶了位紅顏知己啊?不知這位仙子怎麽稱呼?”秦皇見他沒有回答臉都黑了,自己堂堂皇帝竟然被無視了!
整個朝廷都安靜的可怕,秦皇看著一身紅衣的白夜突然聽到旁邊傳來的笑聲,扭頭一看葉解的女兒漲紅了臉憋不住的笑出了聲。
秦皇又看了一眼葉解身邊的另一個女孩猜測應該是他的大女兒,不過她那想殺了我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帝寒天看氣氛漸漸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趕忙解釋:“陛下,我身邊的這位是天庭的太子殿下。”
“咳咳,不知太子殿下有何要是?”秦皇趕緊轉移話題並在心裡給自己捏了把冷汗,要是把他惹急了自家祖宗也保不住自己。
“閑來無事,來此學習一二不必在意我,你們繼續。”白夜的聲音極為冷漠與平時截然不同。
“上朝!”話音剛落就見來人並報。
“陛下!正派之主求見!”
“宣!”秦皇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位太子可能不是來學習的而是來看戲的。
正派之主走到秦皇面前直接跪下“陛下!臣有罪!臣多年利用正派的名聲打壓其他宗門;私自收取費用;每年拿著朝廷的費用卻不幫民眾處理妖物。臣該死。”
說著他就拔出腰間的佩劍刺向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