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看了屍體後說道:“現在有兩個傷口,一個是倒地時的傷口,另一個被鐵鏟擊打後的傷口。”
茅丹丹看著地面說道:“屍體右邊有集狀血跡,加上臉部有紅色淤青,我想是被凶手用拳頭打他的臉部,然後被害者往後倒地頭部撞在地面,那個時候可能已經死亡。”
梁一新點點頭:“屍斑聚集在背部和枕部,我想犯人把屍體曾經翻過面,把他臉朝地,然後用旅館的鐵鏟,再把他敲擊了。”
李正輝走到角落,拿起鐵鏟說道:“這個就是那個鐵鏟,看起來很笨重,這要是敲上去,存活的幾率渺茫,立刻就斃命。”
露露說道:“鐵鏟手柄部分沒有任何指紋,而且手柄部位非常乾淨,估計犯人用鐵鏟打死被害人後,大概用什麽東西把手柄擦乾淨了。”
這時警員在洗手間的水槽裡有發現。
我們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一塊白色毛巾放在排水口上面,這毛巾變得鏽跡斑斑,水槽兩邊也變成黑色的汙漬。
露露說道:“會不會這些汙漬跟鐵鏟手柄的汙漬很像。”
梁一新點點頭:“我們可以這樣想象,犯人用毛巾把手柄擦乾淨,然後跑到廁所裡,把毛巾放在水槽裡,打開水龍頭,把他泡在水裡。”
露露說道:“這樣一來,把毛巾清洗以便消除指紋,由於指紋遇到水就會大量消除甚至消失,如此一來,犯人的反偵察能力有點勝任。”
茅丹丹說道:“這樣肯定犯人作案時,沒有戴著手套,臉上被打導致死亡,為以防萬一,還把房間裡的鐵鏟再次敲打被害人。”
梁一新哦的說道:“綜合這些線索,犯人是臨時起意殺人,而不是預謀。”
我說道:“這是肯定的,因為有個證據。”
李正輝說道:“你說屍體腳邊有三角形面積的血跡,還有直徑3厘米的滴落狀的血跡。”
我說道:“凶手敲打被害人後,把鐵鏟放在地上,然後跑到洗手間拿起毛巾擦拭,然後走到洗手間,把毛巾水槽裡,打開水龍頭把水灌滿。”
茅丹丹說道:“水槽兩邊的汙漬就是水被灌滿時留下的。”
我看著水槽的排水口,有一個直徑拇指大小的固定圓片嵌在排水口,那是洗臉時可以把圓片翻起來,把水灌滿之後再把圓片一掰,水就會流出去。
我看見水龍頭把柄上有一些水漬,估計他打開水龍頭時,順便也把水龍頭把柄也澆上水清除了指紋。
露露說道:“看樣子犯人把抹布泡進水裡後,又把手伸進水裡,然後把水流走。”
我說道:“地上沒有水漬,估計凶手可能在自己衣服上擦拭,然後離開這裡。”
李正輝看著抹布說道:“先把這個抹布鑒定一下,看看有無殘留指紋。”
露露說道:“也把被害者臉部也調查一下,說不定上面也有指紋。”
我說道:“先問一下服務員,看她昨晚有誰進入過旅館。”
露露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道:“就從你開始吧!你曾跟被害人見過面。”
李正輝哦的一聲,煽風點火說道:“你認識這被害人?該不會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我的臉突然變紅,然後臉上一熱,害羞地啞口無言。
梁一新湊過來說道:“他真的是你男朋友啊!”
我撇了嘴解釋說道:“不要瞎說,這個敲詐勒索的人,我會和他有一套嗎?”
茅丹丹疑惑說道:“你說敲詐勒索?這個被害者敲詐。
” 我把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沒有拖泥帶水。
梁一新哦的一聲:“你說兩年前爆炸的事故,你說伊華夏知道方德沒有死,而是在某個地方存活。”
茅丹丹說道:“然後這人想要敲詐韓簡偉兄妹倆,但韓簡偉拒絕支付,還要讓伊華夏帶個活著的方德帶過來。”
李正輝說道:“如果說方德並沒有死的話,那麽他的上億財產就要歸還方德本人。”
露露說道:“總之得要弄清楚這人跟方家的關系。”
我說道:“沒錯。”
現在調查的也差不多了,警員們把屍體移交到司法部進行進一步實鑒。
這時痕跡組的警員說,地上有很多隱隱約約的鞋印被發現,其中一個鞋印跟被害者伊華夏吻合。
還有一個鞋印,大小是27厘米,也就是44碼的鞋子,鞋印布滿圓點,表示這是農民工所穿的鞋子。
露露疑惑:“農民工的鞋子,難道犯人是這個村子的農民工?”
梁一新說道:“那也有可能是故布疑陣,以為這起案子是農民工所為。”
我說道:“如果是這樣,他作案時應該戴著手套,連這種作案時不帶手套,我想他也不是故意殺人。”
李正輝說道:“他只是用拳頭毆打對方,結果被害者往後躺在時候,頭部撞在地面,那個時候估計已經死了。”
我說道:“先去問一下服務員,看從他們口中有什麽線索。”
2
我們問了服務員,她說8點時有幾個人走在走廊上,並沒有在伊華夏門口徘徊。
我們也問了前台,前台說只是有幾個旅客上下走過樓梯。
雖然問了幾名旅客,但並沒有價值的線索。
梁一新說道:“這樣吧!我和丹丹一起詢問有關方家的事情。”
露露說道:“姐,你從哪下手?”
我說道:“回到東城,去兩兄妹問一下情況。”
茅丹丹笑著說道:“你們城裡警察最適合問他們了。”
3
我們駕駛警車,回到東城,前往銀馬苑14號2801室那裡。
我們三個來到乘電梯來到28樓,在2801門口敲門。
門被打開,是韓簡偉探出頭,他看著我呢訝異:“警察!是什麽事嗎?”
李正輝問道:“你是韓簡偉先生嗎?”
韓簡偉不屑一顧:“是我,怎麽回事?”
李正輝說道:“我是公安局刑警支隊的警察。我能跟您說兩句話嗎?”
我糾正說道:“我是民警!”
“太抱歉了,警察,”他韓簡偉咧著嘴對我說道:“我記得你,我和妹妹去派出所辦理戶口時,和我們談過話。”
我說道:“也在昨天中午你們去方米家共進午餐時見過一面。”
韓簡偉說道:“知道,充當保鏢,進來吧!”
我們走進房間,這房間有點不錯,有兩個衛生間。
露露說道:“挺豪華的,這裡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韓簡偉說道:“58萬差不多。”
我說道:“用的還是你妹妹的大叔錢吧!”
韓簡偉點點頭:“是啊!有那麽多錢,為何不用這些錢?”
李正輝說道:“我聽說你們從塘口村那裡回來這裡吧!”
基本上他們的對話內容跟我去塘口村的說法一致。
李正輝說道:“你們下午1點半回到東城?後來收到伊華夏的短信,又回去了。”他說道:“你們兄妹倆不擔心這是陷阱嗎?”
韓簡偉說道:“收到這封信,誰都會擔心,況且要是方德還活在世上的話,我們的錢也要完璧歸趙了。”
露露說道:“這錢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
韓簡偉說道:“我投資的股份都在上面,現在收入也不錯,現在正是享受的好時期,我可不能因為方德還活著,而把錢奉獻給他吧!”
我說道:“昨天你和妹妹五點二十分乘上長途車回到東城吧!”
韓簡偉說道:“對,到這裡是五點五十分。”
我說道:“你妹妹呢?”
韓簡偉說道:“在房間裡!”
韓簡偉帶我們去他房間,他妹妹韓玫瑰正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
露露說道:“她好像不太高興啊!”
韓簡偉說道:“自從被伊華夏那個家夥說了我妹夫的事情後,就變得鬱鬱寡歡。”
我說道:“她昨天來派出所不是好好的嗎?”
韓簡偉說道:“這只是表面現象,誰知道她怎麽樣?”
李正輝對著韓玫瑰說道:“小姐,我們是警察!”
韓玫瑰大聲,有點訝異說道:“警察!”
李正輝說道:“可否問一下, 昨晚8點你就在這個家裡吧!”
韓玫瑰點點頭:“是的,我的確是在這個家裡,我哥哥那時還打了手機,給人打電話。”
李正輝看著韓簡偉疑惑說道:“你昨晚打電話了?”
韓簡偉點點頭:“是的,跟方揚打了電話。”
露露疑惑:“方揚?就是方家嗎?”
我說道:“沒錯,他的確說過回到東城時要跟方揚打電話,就在塘口村那裡。”
李正輝說道:“你跟她打電話的內容是什麽?”
韓簡偉說道:“就是打個招呼而已。”他繼續說道:“你要是看證據的話,我有通話錄音。”
韓簡偉拿出手機,他的手機殼子是黑貓警長拿著手槍的樣子,它的領帶是紅色。
韓簡偉把手機翻過來,給我們聽了他和方揚的錄音,通話的時間只有一分鍾。
韓簡偉:方揚,是我。
方揚:你回到東城了。
韓簡偉說道:“是的,車很快的,五點五十分到的。”
方揚:那就好。
韓簡偉:我們下次再見。
通話到這裡就此結束,打過去時間是晚上8點半。
4
李正輝點點頭說道:“你們認識方揚?”
韓簡偉說道:“她是我的侄女,是個很漂亮的女生。”他對我說道:“不過比起她,還是這位女警察比較漂亮。”
我的臉一紅,有點很害羞,難道我真的是太漂亮了嗎?
露露碰了碰我的胳膊對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