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看著登記本說道:“那個叫伊華夏是否說要住幾天?”
老板娘說道:“他沒有說,到時開他要何時退房。”
我說道:“多謝你。”
我走出旅館時,發現遠處方力往旅館方向過來。
我想他是不是也來這裡,我馬上進入旅館,來到供人休息的沙發上,拿起桌上的報紙做掩護。
我好像聽見旁邊的老人們好像對我指指點點。
那是因為我穿著一身警服,還以為我要抓捕什麽人呢?
我看見方力走進旅館,跟老板娘說道:“這兒來了個陌生人吧?就是黑皮膚,背著包的。”
“沒錯,剛才他訂了房間,就在2號房間裡。”老板娘說道。
方力點點頭:“他路過我那兒,跟我問的路。”
老板娘呵呵:“看起來他是個生面孔。”她繼續說道:“剛才有一位美女警察也問過那個男人的事情。”
方力疑惑:“你說美女警察?”
老板娘點點頭:“是啊!那警察是個好漂亮的小姑娘!身材也太苗條了,像是公主一樣漂亮。”
我的臉突然一紅的,我的確是太過於漂亮,讓很多男人全部看著我圖謀不軌。
方力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見過的女警察。”
老板娘說道:“你見過警察。”
方力說道:“是曉茜三嫂讓那個派出所民警當護衛的。”
老板娘說道:“怎麽不請保鏢或者偵探,非要請民警過來,耽誤他們的工作?”
方力說道:“你也知道方家是死要錢的,請警察來是免費的。”
老板娘說道:“關於方家的爆炸案吧!我當然知道。”
隨後他們聊了不相關的話題後,離開旅館。
我繼續待在這裡,看看那個伊華夏有什麽舉動。
直到4點,我看見韓玫瑰和韓簡偉兩兄妹來到這裡。
他們來到吧台,問了伊華夏的房間。
我眼睛一亮,他們是來找那個男人。
他們得到肯定後,馬上進入裡面樓梯。
我馬上來到外面,因為我直接進去,免的被老板娘說閑話。
我房子有水管,立刻爬上去,我的身體是很軟的,跟貓一樣。
我很快爬到2樓,爬進窗戶裡,剛好看見兩兄妹的背影。
我聽見韓玫瑰說道:“這個人已經知道我的秘密了。”
韓簡偉說道:“沒關系,我來應付。”
什麽秘密,難道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聽見他們敲門,聽見門打開聲音,我可以聽見房裡的說話聲。
“是韓兄妹倆吧!進來吧!”
我看見兄妹倆走進去,我馬上走到門口。
我看見門虛掩著,我可以聽見他們說話聲。
我聽見韓簡偉說道:“你想做什麽?”
“收到我的信息挺吃驚的吧?”這可能是伊華夏的聲音。
韓簡偉說,“我一點兒都沒明白你是這是何意。”
伊華夏呵呵:“是這樣嗎?”
“我想你認識我妹妹的丈夫方德,對吧!”韓簡偉說道。
“我非常了解方德那老頭兒。”伊華夏說道:“而且你們拿到上億元,這小日子過的不錯嘛?”
韓簡偉說道:“聽著,你可不要對我妹妹圖謀不軌。”
伊華夏哎的一聲:“這話有點難聽了,我會是這種人嗎?”
韓簡偉大聲說道:“那你想要幹什麽?”
伊華夏說道:“我覺得他的丈夫方德他現在還活在世上。
” 我聽見韓玫瑰訝異:“什麽,我丈夫還活著。”
我皺起眉頭,這個伊華夏居然說方德,這是怎麽回事?
伊華夏說道:“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妹妹的丈夫如果還活著,那麽你們拿的財產必須奉還給方德,這是規定不是嗎?”
韓簡偉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伊華夏說道:“那就給我封口費如何?”
這是敲詐勒索?這已經是犯罪行為。
我聽見韓簡偉哼的一聲:“我送你一句話,見鬼去。”
伊華夏說道:“我就知道會料到你會這麽說。”
韓簡偉說道:“你這個家夥。”
韓簡偉說道:“你做買賣的還怕賣主,但我還有其他買主。”
韓玫瑰說道:“你什麽意思?”
伊華夏說道:“就是方家。想象一下我去找他們說方德還活著,他們會激動地像是跳踢踏舞一樣發瘋!”
大衛輕蔑地說道:“那些人全都窮到家了。”
伊華夏說道:“到了能證實方德還活著,你妹妹就不是寡婦了,而方德的上億財產要歸還給他。”
在幾分鍾的時間裡他們一言不發,最後是韓簡偉打破沉默。
韓簡偉說道:“等你找到那個方德再來和我說。”
伊華夏說道:“你不怕我知道他?”
韓簡偉說道:“你連萬德活著時候照片都沒給我憑什麽要給你錢?”
伊華夏呵呵:“是嗎?到時候別後悔。”
韓簡偉哼的說道:“你請他來再跟我聯系。”
我趕緊躲在窗戶邊,他們兄妹倆走出來。
韓玫瑰有點難過說道:“現在要怎麽辦?”
韓簡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安慰說道:“不要緊,反正你丈夫死透了,除非他找到你丈夫的幽靈過來。”
韓玫瑰戰戰兢兢:“別說了,怪嚇人的。”
韓簡偉呵呵一笑:“開玩笑的。”
他們下到了樓梯,我立刻爬到走廊。
我走到2號門口,敲了門,裡面的人說進來。
我走進房間,伊華夏看見我微微嚇了一跳:“你是警察?”
我微微一笑:“剛才的有趣對話傳進我的耳朵裡。”
伊華夏哎的一聲:“你這女警居然偷聽?”
我嚴肅說道:“你說你知道方德還活著的事情。”
伊華夏呵呵:“他當然還活著,只是不知道他人在那裡。他們不相信他們家大哥真的死於爆炸,如果他還活著,錢也就到手不是嗎?”
我不屑一顧:“你還勒索剛才跟你說話的兩兄妹是嗎?”
伊華夏又咬了咬手指說道:“只不過給他一個教訓,誰讓他那麽自大,不讓方家一分錢。”
我疑惑說道:“你和方家是什麽關系?”
伊華夏哼說道:“要說關系,你可以說偵探也行啊!”
我哦說道:“既然是偵探,你還勒索別人?”
伊華夏嘿嘿:“誰讓那個家夥那麽自大,不教訓他一下我的心裡可是難以平靜。”
我說道:“那你也不用違法的手段報復人家吧?”我繼續說道:“到時候你惹怒對方導致他會來要你的命,那可就不好。”
伊華夏哼的一聲:“你這是恫嚇我嗎?”
我嚴肅地說道:“我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面,別怪我沒提醒你。”
伊華夏呵呵:“你這是在說笑話吧!”
我說道:“信不信由你,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拿了違法的資金,那麽我免費讓你住進監獄也行,我看你好自為之吧!”
伊華夏擺擺手說道:“少來拿警察那一套來威脅我。”
我不屑一顧說道:“那隨你吧!”
我轉過身走出房間,現在他沒有拿到違法的錢,沒辦法逮捕他。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4點半。
我縱身一躍,沿著水管一路滑下去。
我離開旅館,走在小道上,正好看見王曉茜從我對面走過來。
王曉茜看見我哎呀說道:“是董瑞警官啊!你找到那個方德的肉體嗎?”
我說道:“真是抱歉,因為這個看不見的肉體過於難找。”
王曉茜哈哈說道:“那也很正常,畢竟是看不見肉體。”她說道:“我得去買菜去了,我先走了。”她朝小道上走去。
真是奇怪的女人,我往前面走著,小道兩邊盛開的鬱金香,風景迷人。
這時我在前面看見方揚和韓簡偉坐在一起長凳上。
韓簡偉說道:“多謝你還我三萬塊錢。”
方揚嗯的一聲:“我看一旦借給四嫂的錢,估計是要不回來了,還是讓我給你比較好。”
韓簡偉說道:“你人可真是好。”
方揚說道:“大叔的錢拿著怎麽樣?”
韓簡偉說道:“還可以,打算開個公司。”
方揚呵呵:“這種事你早做了。”
韓簡偉說道:“開公司沒這麽簡單就搞定的。”
他們坐在那唧唧我我了半個小時後,也就是5點。
方揚說道:“現在天快要已經黑下來了?”
韓簡偉說道:“我非得趕上五點二十分的長途車去市區不可了。”
方揚說道:“你妹妹呢?”
韓簡偉說道:“她在長途車站裡等我呢?之前我們已經回到東城,後來又回來了。”
方揚說道:“是有何事嗎?”
韓簡偉看向遠方說道:“只是回來看一下這裡的風景而已。”他大聲說道:“我得要趕上長途車了,我回到家後會給你打電話。”他快速往小道那裡走去。
方揚好像看見了我,訝異地說道:“你是董瑞警官。”
我說道:“你還了韓簡偉的三萬塊錢?”
方揚哎的說道:“你知道?”
我說道:“你們在談話時被我聽見了。”
方揚歎氣:“你知道方家的那些人急需用錢吧?我母親也是這個樣子,而且一旦借給他們錢財,估計是要不回來了。”
我說道:“表面上看來他們有錢,但免不了還是要依靠你大叔的錢。”
方揚說道:“沒錯,我現在得要回去了。”
我疑惑說道:“不回咖啡館工作了嗎?”
方揚說道:“我要在這裡待幾天后再回去。”她走了。
我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突然想到一句話:
世間諸事總有潮漲潮落,若能順水推舟,便可坐擁富貴,功成名就;如若錯失良機,則生活的航程便會擱淺,命途多舛。我們此時正漂浮在滿潮的海面上,必須要抓住時機,順勢而為,否則就會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