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我和沈大隊長去他父母家的時候。
鄧忠誠和馮延行兩人詢問博訥的情況。
基本上博訥所說的不在場證明我是可以作證的。
博訥說道:“我在6點時和幾個人一起舉行靈魂降臨儀式,這一點那個女警察可以作證,我一直沒有離開過。”
鄧忠誠睜大眼睛說道:“死人降臨,真有怎麽回事嗎?希望你說的真實一點。”
博訥大聲說道:“是真的!老沈的靈魂真的降臨在人世,附體於大師的體內,大師變成老沈,這是真的,他還說看見了老兒死在浴缸裡,還有啤酒瓶,老沈變成鬼魂可以看見透徹牆壁,於是我和那個美女警察一起來這裡了。”
馮延行拍了拍鄧忠誠微微一笑說道:“鄧隊,我們是來查案,還是在聽鬼故事,有點過於玄幻。”
鄧忠誠微微說道:“你說你和我的同事一起出來的時間是六點二十分的左右,來到這裡是二十九分,發現屍體是六點半。”
馮延行說道:“從這裡到大隊長老家,開車過去的話十分鍾的時間,走路最快要二十分鍾左右時間。”她繼續說道:“這麽一來,兒微特死亡同時,這些人和前輩一起在玩降神會。”
鄧忠誠點點頭說道:“基本可以排除他們嫌疑。”他對著博訥說道:“你去沈達喜家之前在幹什麽?”
博訥說道:“在這之前,我在和老兒一起喝酒。”
鄧忠誠仔細說道:“你和被害者一起喝酒,那是什麽時候?”
博訥想了想說道:“我是下午4點半去到我朋友這裡,然後我們一起喝酒吃瓜子。”他指著桌子上面說道:“那個就是我們吃的東西。”
馮延行走到桌子邊,果然有瓜子的碎屑和啤酒罐。
馮延行說道:“當時你來這裡就喝酒,他情況怎麽樣?”
博訥說道:“他的情況跟平時一樣,喝酒時還大大咧咧的開心。”
鄧忠誠說道:“後來他是去洗澡嗎?”
博訥點點頭:“是的,他是5點洗澡的。”
馮延行疑惑說道:“五點洗澡,現在我摸了浴缸裡的水,那是冰涼的,他是洗冷水澡嗎?”
博訥點點頭說道:“我地朋友有胃病,他好像說洗冷水澡對他的胃大於好處的。”
洗冷水澡對慢性胃炎、胃下垂、便秘等病症有一定的輔助治療作用。
鄧忠誠說道:“他在浴室洗澡時也喝酒?”
博訥點點頭說道:“是啊!我還告訴他洗澡時喝酒容易死在浴缸裡,他還不信,會不會真是這樣?”
鄧忠誠說道:“但為何浴缸裡會有五罐啤酒?”
博訥說道:“因為浴室的白積燈壞了,老兒說這個時間維修的師傅已經下班,他說用蠟燭放進啤酒罐裡,放在浴室的架子上?”
鄧忠誠疑惑說道:“是誰把蠟燭放在啤酒罐裡的?”
博訥嗯的一聲:“是老兒自己,我看見他把四個蠟燭放進啤酒罐裡,然後點燃蠟燭放在浴室架子上面。”
鄧忠誠問道:“你知道那是什麽時候點上蠟燭嗎?”
博訥嗯的說道:“沒有注意時間,有可能在我離開家的幾分鍾之前。”
馮延行問道:“你離開之前你朋友在幹什麽。”
博訥哦的一聲:“我跟他說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舉行降臨會儀式,他說不用就直接去洗澡了,而我也在4點55分離開他的家前往沈達喜家。”
鄧忠誠說道:“你離開這裡的路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經過這裡?”
博訥哦的一聲:“有啊!就是住在2號的季平農夫,
我離開時,他就經過這裡,我和他一邊走,一邊聊天,之後他就在自己家停下,就回到自己家了,我在5點時來到達喜家。” 馮延行說道:“你和沈達喜是鄰居關系吧?”
博訥說道:“是我鄰居而已,聽說他要舉辦靈魂降臨儀式,我覺得很有去就參與了一下。”
馮延行問道:“你和被害者關系怎麽樣?”
博訥說道:“很不錯,要不然我們怎麽會一起喝酒呢?”他站了起來,說道:“請問我可以回去了嗎?發生這種事,我也是很震驚不已。”
鄧忠誠說道:“好,我知道了。”
打發走了博訥後,馮延行把這些啤酒罐和花生碎屑撿到證物袋後。
馮延行疑惑說道:“我看真是有點奇怪,要說這是謀殺的話,犯人是怎麽走出浴室裡的?”
鄧忠誠說道:“當時浴室裡只有被害者一個人,要是6點,那個犯人來到房子裡偷偷潛入房子裡,於是發現被害人在浴室裡洗澡。”
馮延行說道:“那麽他一定是敲門,如果是陌生人,八成被害者肯定會嚇得發抖不敢應門。”
鄧忠誠想了想說道:“地面有點積水,如果被害人從水裡出來必定會水腳有印子在下面,可現場並沒有腳印。”
馮延行說道:“那麽或許被害人並沒有從浴缸裡出來了。”
“或許是吧!”鄧忠誠說道。
兩人把現場再次搜查,搜查過程中。
鄧忠誠和馮延行兩人因為太靠近,兩人幾乎碰到了一起。
兩人因此臉部出現潮紅,有點不知所措。
馮延行紅著臉說道:“鄧隊,你為什麽要靠我這麽近。”
鄧忠誠微微一笑說道:“是你靠那麽近吧!”
馮延行羞愧說道:“你能不能讓開,我覺得有點很不好意思?”
鄧忠誠也紅著臉說道:“是你讓開吧!”
馮延行說道:“那好吧!”
兩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有點害羞的樣子。
馮延行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請你以後別靠我這麽近,我還沒結婚了。”
鄧忠誠呵呵一笑:“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
2
我和沈翔殷各幾一輛警車回到20號那裡。
把警車停下後,沈翔殷打開車門,看向車頭引擎蓋。
之前積滿了一層厚雪,現在開車,已經吹拂一點了。
沈翔殷拍了拍警車引擎蓋的雪,說道:“好大的雪,東城難得降下那麽大的雪,真是罕見啊!”
我拍了拍警服上一點雪花,然後說道:“如果雪一直下,恐怕城市裡被大雪給淹沒的可能。”
我們兩人走進去,看見鄧忠誠和馮延行還在調查現場。
沈翔殷看了看房間說道:“我說情況怎麽樣,現在?”
鄧忠誠和馮延行跟我們說了上述情況。
鄧忠誠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此看來,被害人走進浴室後,博訥就已經離開,和附近經過的鄰居一起在路上。”
沈翔殷點點頭說道:“現場有沒有指紋一類的。”
馮延行訝異地說道:“有一點很奇怪,浴室裡一個人的指紋,除了浴缸裡邊上被害人的頭部痕跡。”
我疑惑說道:“門的把手上也沒有指紋嗎?”
鄧忠誠說道:“經過我們調查,外面門把手上兩組指紋,現在鑒定員進行比對。”
沈翔殷想了想:“兩組指紋,或者是被害者兒微特和他朋友博訥本人。”
鄧忠誠有點疑惑地看著筆記本說道:“但是有一點我覺得非常的奇怪,就是裡面的門把手上,居然沒有任何人的指紋。”
我眼睛一亮:“也就是說門把手上沒有任何痕跡?”
馮延行看著裡面的浴室說道:“而且把手上也有有一點水漬,應該是這些水漬把指紋給抹去了吧!”
沈翔殷疑惑說道:“這水漬是哪裡來的。”
馮延行搖搖頭:“這我不知道,更奇怪的是天花板上和燈裡都有水漬。”
我沉默地說道:“都有水漬啊!”
鄧忠誠說道:“被害者身上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跡象,沒有其他任何的傷痕,由此可見被害者溺死時是沉默狀態的。”
“沒有任何抵抗傷痕。”沈翔殷說道:“那屍體現在被挪走了嗎?”
馮延行點點頭說道:“沒錯,讓法醫做進一步解剖。”
就在他們說話間,我慢慢地走到浴室。
現在屍體被挪走,我環顧四周,摸了牆壁瓷磚,到現在還是濕漉漉的,一滴水珠落在我的手裡。
我看著門把手,現在門把手好像已經乾透,但是非常冰涼。
我低頭看見地上的出水口,蹲下來摸了一下,很明顯也是濕透的。
我站起來再次環顧四周,這裡好像四周非常的密閉,如果人被鎖在裡面,八成會引發密閉恐懼症的反應。
這時,馮延行在外面看著我,她疑惑說道:“前輩,你在這裡啊!一轉眼你人就不見了,你什麽時候跑到這裡來的。”
我呵呵一笑說道:“抱歉,我動作有點像貓一樣不見。”
馮延行環顧四周說道:“不過這裡還真是密閉,犯人殺了被害人是怎麽逃離這裡的。”
我呵呵一笑:“該不會是犯人是鬼魂,是門裡直接穿透出去,然後再大搖大擺地離開現場。”
馮延行噗嗤一笑:“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這裡可是科幻的世界吧!”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七點十五分。
我放下手機說道:“接下來現在去詢問那4個人,不過他們都在沈達喜的家裡舉行靈魂降臨儀式,根本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馮延行呵呵一笑:“如此一來,你也有嫌疑人之一吧!”
我點點頭:“這是家常便飯,也是很正常。”
馮延行哦的一聲:“警察也是嫌疑人中的一個,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