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石磊說道:“這樣一來你在警界中可是犯案有嫌疑的第一人。”
我呵呵一笑說道:“隨便你怎麽說都行?”
我把文件交給負責人之後,在走廊碰見我的朋友李正輝。
李正輝呀的一聲:“副所長,你也在這裡啊!”
我哦的一聲說道:“我為何不能來,這是個好問題。”
李正輝哎呀一聲:“你也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死亡,不是被殺,就是自殺,還有就是意外,如我看來世界也有不太平。”
我整了整藍色領帶說道:“如果世界從來沒有發生罪惡,那需要什麽警察,和平地過日子就好。”
李正輝啊的一聲:“如果世界不會犯罪的話,那就更奇怪了。”
我哦的一聲:“這是何意呢?”
李正輝哎一聲說道:“世界也許就會止步不前吧!”
2
我和馮延行一起,在鄧忠誠辦公室裡交談。
這辦公室可以說是井井有條,桌子上滿是層疊的文件。
鄧忠誠在文件的後面探出腦袋,對我哦的對我說道:“是你啊!前輩,馮隊。”
我哎的一聲:“文件疊的很高啊!都看不見你人了。”
鄧忠誠嗯的一聲說道:“碰上你說的鬼故事,要是這傳出去,變成靈異事件不說,還弄的滿城風雨不可。”
我一邊把文件放在一邊,一邊微微說道:“在降神會這個說法,老外一直都對這種交鬼的活動極之抗拒。而事實上,香港的教會每一年都遇到過青春期學生出於對這種活動的好奇而參與,結果導致邪靈附體的傳說。”
馮延行也說道:“在著名作家阿加莎.克裡斯蒂也有幾篇作品出現過降神會,死亡降臨什麽的,估計茂民北是看了那位女王爵士的作品才會相信降神會吧!”
鄧忠誠寫著筆記說道:“我記得在中世紀的時候,歐洲的宗教活動中,最有名氣的靈媒大師也在以英國為中心的歐洲展開,這也就毫不奇怪,為什麽英國會有如此深厚的靈媒的說法。
馮延行呵呵一笑:“結果事實證明,純屬子虛烏有,”
我說道:“與其視之為某種超自然現象,不如視之為實踐者潛在人格的表露來得更為實用。通過這一方式,可以讓研究者與潛在人格進行對話,進而重新整合人格。”
馮延行點點頭說道:“這一觀念影響了英國人,而他們也熱衷於用自動書寫的方式探索隱藏在自己身上的秘密,或者說是與自己的無意識對話。”
鄧忠誠說道:“一個人要通過把無意識當作身外之物將其明顯地呈現出來,此人才能使自己擺脫無意識,這種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
我說道:“對了,你們昨晚的搜集怎麽樣?”
馮延行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道:“他們基本上都在讓你為他們作證,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
鄧忠誠呵呵一笑說道:“是啊!因為有警察在場,可以免除他們的嫌疑,這樣一來,他們可以解脫了自己的行蹤。”他看著我說道:“我說的是不是啊!前輩。”
我哈的一聲說道:“這個有點像是推理小說的劇情一樣。”
馮延行說道:“但推理小說出現嫌疑人之一是警察,那可是很罕見的一幕不是嗎?”
鄧忠誠說道:“程支一說他是5點從屋子裡出來,在5點08分或者09分黑絲草莓園和杜呂碰面,然後一起到沈達喜家是五點十五分左右。”他看著筆記說道:“杜呂也一樣,
他也在5點10分從自家出來,和程支一碰面。” 馮延行說道:“我也問了張文鈞,他說4點開始一直和附近的鄰居打牌,一直到5點15分結束,然後直接去了沈達喜家,當時是20分左右。”
我疑惑說道:“那麽他沒有違法賭博吧!”
馮延行哦的一聲說道:“他說這次可沒有賭錢,只是用一些籌碼圓幣當成錢來賭博。”
我哼的一聲說道:“本性難移,這家夥還是那麽喜歡賭這賭那的。”
鄧忠誠說道:“我們從他口中聽說,他一個月前和朋友違法賭博,被我抓住的。”
我疑惑說道:“是你抓住的?”
鄧忠誠呵呵一笑:“我只是偶然間的,我和小石一起抓住了這些違法賭博的賭客,拘留了他15天,還讓他罰了金錢。”
我哦的一聲:“他好像是農村人,在家是種菜吧!”
鄧忠誠呵呵一笑:“是這樣吧!”
我說道:“還有就是閆小竑吧!”
馮延行說道:“根據她的身份信息,她在麗麗寵物店打工,負責給寵物洗澡工作。”
我眼睛一亮,啊的一聲說道:“那個閆小竑在麗麗寵物店?”
鄧忠誠疑惑地說道:“你去過那裡?”
我說道:“我昨天把一隻流浪黑貓送到麗麗寵物店那裡療養。”
馮延行哦的一聲:“這麽巧讓你碰到,那隻黑貓是不是覺得你太過於漂亮而衝著跟你談戀愛。”
我臉一紅,像是紅燈籠一樣,我羞愧說道:“好像有這個可能,不過我是在開著警車發現那隻黑貓,可能它是饑餓或者太冷的緣故,把它送到寵物店安全一點。”
鄧忠誠說道:“那個閆小竑說,她在4點半從寵物店離開,乘坐4點36分的公交車來到虹口村,5點半到達沈達喜。”他對著我說道:“這點沒有問題吧!嫌疑人。”
我呵呵一笑說道:“當然沒有問題。”我疑惑說道:“她去這個村子有什麽目的嗎?”
馮延行看著筆記說道:“她是看了太多招魂一類的書籍,偶然間來到虹口村聽說那個靈媒大師的招魂術是特別有趣,她就今晚去那個沈達喜家參與靈魂降臨的儀式。”
我點點頭說道:“看來靈魂降臨這種事情還是挺有趣的。”
鄧忠誠微微一笑地對我說道:“如果這屋子的8個人加上小董一個人如果全部包庇一個犯人的話,那麽前輩就有共犯的嫌疑可能性。”
我呵呵一笑說道:“如果我要執行殺人計劃,可不會搞什麽死人降臨儀式這種不科學的事情。”
鄧忠誠點點頭:“接下來是那個被稱做靈媒大師,他是五點三十五分從家裡出來,四十五分來到沈達喜家裡。”
我說道:“沒有把死人附體的事情寫上去嗎?”
“怎麽可能寫這種不科學例子。”馮延行哼的一聲說道:“如果我們要是那樣寫,我們這身警服就保不住了。”
鄧忠誠附和一聲:“我們加緊調查這個案子,然後再把這些卷宗寫個總結,總得有個交代吧!”
馮延行站起來說道:“再去那裡看看,做一個調查好了。”
2
我走出公安局時,有一雙手抱住了我的腰部。
我知道是誰了,我嗯哼說道:“露露,是你吧!”
露露哎呀一聲說道:“姐,我說你那麽早到這裡,是不是跟你遇到的案子有關。”
我說道:“沒辦法,誰叫我不偏不倚地遇到案子。”
露露捂著嘴笑著說道:“是不是這個謀殺犯很喜歡你姐姐在場犯案啊!”
我的臉羞愧的發紅說道:“這應該是上天的安排吧!”
露露放開我的腰部說道:“對了,我跟你說,屍體的體內除了被水壓迫肺部外,還有一些顆粒物,經過鑒定是管子邊緣的顆粒物。”
“顆粒物?”我疑惑說道:“是這樣嗎?”
露露點點頭:“法醫是如此判斷的。”
我說道:“知道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露露呵呵一笑說道:“記得你帶男朋友過來。”
我嚇的臉又一紅,真是太丟臉人了。
3
我駕駛警車回到派出所,打算拿一些我寫的案件記錄拿在身邊作為參考。
我走進派出所,派出所好像群眾很多,大多是弄身份證和戶口簿。
我看見蔣玲拿著文件朝我走來,她說道:“副所長。”
我一笑說道:“第一天工作感覺怎麽樣?”
蔣玲呵呵一笑說道:“像是解決一起命案很高興一樣類似, 感覺很不錯的。”
我說道:“那你就快點乾吧!”
我來到照相室,看見我的朋友劉宏宇擺弄智能照相儀,這可以按照群眾的臉部自行拍照。
我說道:“這個機器怎麽樣?”
劉宏宇點點頭:“還好,利用自動拍照功能,就沒有問題了。”
我幫他把照相機器弄好後,回到辦公室繼續辦公。
黃定一這時敲門進來,他捧著文件說道:“副所長,你看這個怎麽樣?”
我拿起文件,上面寫著某商店醉酒鬧事。
黃定一說道:“這些人不好好過日子,非要出幾個事情,看來他們想要在拘留所吃牢飯才能夠安份吧!”
我放下文件說道:“酒這種東西從古時候開始接連發生意外嗎?”
黃定一說道:“不是意外死亡,就是得罪法律,這個世上有點不太平!”
我點點頭說道:“那你說要怎麽解決?”
黃定一呵呵一笑:“做個宣傳,禁止喝酒鬧事,不過宣傳也起不了什麽作用,照樣喝酒鬧事。”
我讓黃定一去按照文件去執行後,再度工作。
4
等到中午,我把事情辦完後,走出派出所,打算去虹口村去調查那件命案的事情。
我駕駛著警車行駛在路上,半個小時後就是12點半。
我看見有一輛警車跟我並排,我看了一眼,那警車地車窗自動搖下來。
我看見是我的朋友沈翔殷,這麽巧他也來到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