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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那是一種孤獨感沉默的寂靜。
金藝先打破沉默說道:“沒錯,美女警察,你的推理都是正確的,那張照片是我殺死王君之後,遺留在那裡,當今天早上張藝致告訴我時,我嚇了一跳,本來趕緊想把照片拿過來,結果聽見外面有警察在包廂門口,不能打開連通門去拿。”
張藝致點點頭說道:“沒錯,然後我就看到徐翔手上的威士忌,才想到要利用酒精給模糊,結果還是被你們警方發現端倪。”
“那把手槍是你的吧?”我說道:“你的手上繭最多,我想你是慣用手槍多次射擊時,留下的繭比較厚。”我看著自己的手說道:“凡是隻留下這種厚繭,就知道那是射擊後坐力時按壓造成的,就像我們警方那樣。”
張藝致點點頭:“沒錯,是我把手槍的零件進行拆分,放在我的朋友們的行李箱裡,這樣就能逃過安檢,用這把手槍殺害王君,替我朋友杭文復仇。”
顧佳齊點點頭大聲說道:“是的,這種人居然害死我的救命恩人。”
我說道:“是杭文救了你嗎?”
顧佳齊點點頭:“對,我們夫妻倆在XJ爬山時,不小心困在懸崖上,
梁豔點點頭說道:“後來是杭文一家旅遊時,發現並救了我們,沒有他們,我們夫妻倆就會慢慢地死去,我們很感謝他們,問他們住在哪兒,他們說是在杭州無塵村那裡。”
顧佳齊氣道:“可我沒有想到,我們來到杭州送禮給杭文時,沒想到居然被王君這個人渣給害死的,我不能容忍這種人活下去,直到金小姐開槍打死王君後,我真是開心死了。總算為我的恩人消滅了。”
梁豔說道:“我們也給他踢了一腳,誰讓他殺害我們的恩人。”
張智蕭也說道:“我同學杭文是同班同學,他讓我為他哥哥報仇,所以讓我利用詐騙計劃,把他騙到杭州,再乘東城快車把他殺害了。”
杭文點點頭:“沒錯,他害死了我的哥哥,誰都想要殺他。”
王曉雯氣憤說道:“杭黛是我交過的最出色的學生,沒想到被這個王君給害死了。”
吳玲說道:“杭黛也是我的同班同學。”
朱毅偉說道:“他曾經在我所在的工地上曾經捐過款。”
沈程點頭說道:“杭文先生也是我汽車公司的合作夥伴,他的死讓我悲痛。”
徐翔說道:“杭文是我的朋友,他曾經幫助過我。”
孟天賜說道:“我也是他的朋友。”
俞佩雯說道:“我是杭文的護士,他生病地時候,是我幫他護理的。”
我說道:“你的那個詐騙短信是李存遠發給你的吧?那個136……的電話號碼正是李存遠的手機號碼。”
李存遠點點頭:“沒錯,因為美女警察你一直看著王曉雯他們,所以我就發送詐騙短信給俞佩雯,讓她轉移你的視線。”他繼續說道:“杭文也是我的合夥人,他的死讓我悲痛。”
我點點頭:“乾的漂亮,你把我這個警察成功地騙過去。”我看著金藝說道:“金藝女士,你應該是那死去的女兒永美母親吧!”
金藝黯然說道:“你已經知道我有女兒了吧!”
“我也看過永美的遺照”我說道:“你跟臉和永美,還有你的孫子孫女長的特別像,我猜你和杭文一家關系非常重,你對復仇的欲望很強烈,所以你要親手殺害王君這個人吧?”
金藝點點頭:“是的,
我的確用手槍殺死了王君這個混蛋。” 顧佳齊說道:“沒錯,這位女士說杭文已經死了,這對我來說非常晴天霹靂。”
金藝跟我黯然說道:“你現在全都知道了吧!警官,你是個了不起的警察,觀察力很是強人。可就算是你,也無法想象那種感受——那可怕的一天!我女兒被炸死的事情。”
金藝繼續說道:“我剛好和這對XJ人夫婦偶然相遇,和他們說了後,這對夫妻認為一定要報復這個逃脫法律的製裁的王君進行裁決。”她繼續說道:“那時我們決定,既然法律或者警方無法將王君定罪,我們就決定一定要執行王君死刑。我們有十四個人,成為陪審團,計劃是我定的,俞佩雯是護士,很容易拿到思諾思安眠藥。”
金藝黯然說道:“徐翔是個乘務員,他可以訂購東城快車的火車票,讓我們乘上去,但由於東城快車只是個單行道,往杭州地方沒有任何山坡,只有往東城方向到達高達山,這樣李存遠和張智蕭是個電腦專家,由他們先詐騙王君的錢財,再把王君引到杭州那裡。”
李存遠說道:“我的確把騙來的五十萬換成了現金,然後把行李放在涼亭裡,等待他們來拿。”
杭蓋點點頭:“於是我們拿了錢之後,金藝告訴我說今晚8點半的東城快車進行謀殺計劃。”
張藝致說道:“我也把槍支拆分,分別放在他們行李裡。”
王曉雯說道:“一切都和這位美女警察推理的那樣,的確是我把安眠藥放在王君的酒杯裡。”
朱毅偉說道:“制定計劃是幾天前的事情,我把塑膠炸彈埋在高達山頂上的山洞裡,遙控器也是引爆的。”
金藝黯然說道:“現在你要拿我們怎麽辦?你要逮捕我們嗎?”
我說道:“你們犯了罪,的確是要逮捕歸案的。”
金藝大聲說道:“但是王君呢?他犯了滔天大罪,你們警方還把他釋放了,讓他悠閑的逍遙法外。”
我聽見小婧大聲說道:“可那當時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給他定罪。”
杭蓋哼的一聲:“你們警方口口聲聲地說要證據嗎?我們才不管什麽證據,我們只要讓他死好了。”
我也在想:為什麽要有證據,沒有證據就不能把他定罪?
金藝哭喪著臉說道:“如果我們不裁決他,他說不定以後會殺害我女兒那樣也會害死其他人,不如趁機給他死,為群眾帶來安全吧?”
小婧說道:“但是你們也不能殺害一條人命吧?不止如此,你們還犯了詐騙,炸彈,還有武器,這都是違法行為吧!”
我對小婧說道:“小婧,我們先去車廂。”我對他們說道:“抱歉,我們要商量你們的事情,在此之前,你們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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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廂裡,小婧跟我說道:“小瑞,你瘋了嗎?你要把他們放走嗎?”
我擺擺手說道:“也不是,可以把金藝一人定罪,畢竟她殺死一個難以定罪的犯人,這樣的話,就不至於被判死刑。”
小婧急道:“那其他人呢?”
我點頭說道:“全部釋放吧!”
小婧說道:“可是,他們不是犯了。”
我打斷她說道:“沒有關系,他們受害者,他們處心積慮地制定計劃,殺害一個重罪的人,對他們來說,這是不可磨滅的陰影,除了金藝外,他們沒有動手殺了王君,這件事情就這樣決定了吧!”
小婧急著說道:“可是這樣做,不是違背警察道德的事情嗎?”
我說道:“放心,這件事由我來承擔,如果被發現端倪,我可以辭職不做警察。”
小婧睜大眼睛說道:“小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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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腦海裡滿身傷痕,還有我內心的感受。
我已經認識到人性的罪惡,杭文一家破碎,犯人又逍遙法外,由他們十四個人聯合起來製裁犯人。
他們的做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我到現在沒有找到答案。
我再次回到餐車,他們每個人都看著我,想要知道我的答案。
我慢慢地對著他們說道:“各位,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讓金藝女士定罪,釋放其他人。”我繼續說道:“另一個就是你們全部都得定罪,我希望你們慎重地考慮一下你們的處境。”
突然金藝慢慢地說道:“美女警察,由我來定罪吧!謝謝你幫助其他人,我也知道法律也有漏洞,讓犯人逃脫懲罰,法律不就是講求證據嗎?現在你們找到證據,可以把我逮捕歸案吧!畢竟法律不講情面。”
“我也認同這句話。 ”我義正言辭地說道:“我作為一名警察,我對於你剛才所說的話也有自己的理解,我認為,法律是道德的底線,而道德,就是這句話的中的人性,是人類的情感和罪惡,那是基本符合社會的倫理道德,法律的存在就是為了維護百姓而存在的。”
金藝點點頭:“是啊!如果我殺了一個惡人,就是要付出代價,而我付出的代價並不大,但是那個惡人死了,就會再出現像我女兒的一樣,我根本無怨無悔,如果讓我再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這麽做的。”
金藝的聲音極其動人,回響在擁擠的空間中——這個低沉、富有感情、振奮人心的聲音,感動了我和大家。
尾聲
現在道路已經暢通,現在列車行駛往東城方向開去。
小婧對我疑惑說道:“小瑞,真的要放過其他人嗎?”
我說道:“我一直都相信,法律也是存在漏洞,受到那樣的局限,卻是不容置疑的事,而卻在法律的管轄范圍之外;也有一些罪犯,因為警方沒能找到證據而無法讓犯人定罪,讓他們逍遙法外從而狂妄地凌駕於法律之上,這樣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小婧點點頭:“說的也是。”
我看著倒退的景物,突然我的眼睛濕潤,而且流下了眼淚。
我摸了摸臉頰流下的淚水,這是我當警察以來,第一次留下了淚水,因為我已經違背了警察的道德。
小婧看見我,拿出手帕說道:“小瑞,給你。”
我雙手捂著嘴,卻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