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經過調查,那個有煙味和重金屬味道的分別是:顧佳齊,梁豔,張藝致,金藝,朱毅偉,俞佩雯,李存遠這7個人。
這時,乘警說發現手槍和遙控器上都有指紋。
小婧哎道:“有指紋,這下子只要他們的指紋就知道犯人是誰了。”
我點頭說道:“這事情交給你。”
小婧疑惑:“那你呢?”
我說道:“我要去包廂裡,打算理清楚這個案子的情況。”
小婧微微一笑說道:“像是赫爾科裡.波洛一樣,動用灰色腦細胞嗎?”
我說道:“算是吧!”
2
我走進包廂,關了門,躺在床上,雙手手指互碰,像福爾摩斯思考時一樣。
我想了足足有十五分鍾,他的思維已經完全走向個人問題,我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思考。
忽然,經過一刻鍾的靜默之後,我的眉毛開始慢慢地舒來。
我坐起來捂著臉,這個案子可能是我當警察以來,已經違背警察道德的事情。
3
我走出門口,發現小婧走到我這裡。
小婧說道:“普通車廂後面的乘客都在抱怨什麽時候才能離開。”
我點點頭:“指紋結果怎麽樣了?”
小婧說道:“是這樣,有幾個人是反對的,不過在我們強烈的要求下,還是采集了他們的指紋,結果發現。”她告訴了我的名字。
我黯然地說道:“跟我猜想的一樣。”
小婧疑惑地看著我說道:“你怎麽了?小瑞,你好像有神情很低落的樣子,沒事吧!”
我恢復平靜地說道:“你告訴我,這個鐵路是單行道嗎?”
小婧說道:“沒錯,這列車的另一個回程是在曲陽之山那個鐵路回到杭州那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小婧,把頭等車廂的旅客都集合到餐廳裡,我要給他們選擇兩個結論。”
小婧點點頭:“好吧!”
3
旅客們和兩個乘務員都擁入餐車,在位置上坐了下來。他們的表情多少有點摻雜著不安。
我嚴肅地說道:“各位,今天早上8點,我和乘務員徐翔,還有張藝致同時發現王氏公司的總經理被手槍擊中太陽穴而死。”我繼續說道:“昨天晚上10點半,王君突然大叫,徐翔聽見了,立即跑去包廂門口查看情況,但王君只是說沒事,我做噩夢了,抱歉啊!。”
我說道:“但我聽見王君那個語氣有點奇怪,這聲音帶有停頓的聲音和聲帶比較醇厚厚的聲音,也就是說,這不像是王君發出來的,況且王君的包廂是關著,人在裡面聲音,為什麽外面還能聽得那麽清楚呢?”我看向徐翔嚴肅說道:“徐翔,你聽到的那個聲音很清晰吧!”
徐翔啊的一聲:“是啊!很清楚啊!”
我說道:“但那個聲音響起的同時,你的腹部為何會動?”
徐翔戰戰兢兢:“大概我的腹部不太舒服吧!”
我開門見山說道:“不是你的腹部不舒服,你是用了腹語術吧?”
小婧疑惑:“你說腹語術,不是魔術中的一種嗎?”
“對。”我說道:“我們平時說話是靠唇,齒,舌共同運動來發出聲音的,而懂腹語的人則可以在上下頜閉合甚至是嘴唇閉合的狀態下利用舌頭髮出語音,但用腹語說話時,腹部也會隨之抖動,這是保持腹語保持流暢的狀態,但徐翔大概是沒有把腹語練習到位,
所以才會出現停頓的狀態,是這樣吧?” 徐翔戰戰兢兢:“為什麽你會這麽說,到底想要說什麽?”
我說道:“”你知道酒喝多了,可能一時之間是不會醒來,從王君趴在桌面到你去他包廂門口是半個小時的時間裡他喝醉酒根本不回醒來,而且從我聽見聲音和打開門看到,你就在王君的包廂門口,如果你是在走廊奔跑到包廂門口的話,我應該會聽見你的腳步聲,但事實上,我一開門你就出現在門口敲門大喊,我想你心裡早就知道,王君是不會醒過來的是吧!”
徐翔戰戰兢兢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先把你的事情放在一邊。”然後我看著張智蕭說道:“至於張智蕭,你的老板王君在四天前收到詐騙短信,被詐騙犯盜刷了五十萬左右,你的老板為何不報警。”
張智蕭哎道:“老板很討厭讓警方介入,所以他讓我找出詐騙犯的定位信息。”
我哦的一聲:“五十萬元應該不是小數目吧!做大老板的知道自己的財產被人騙走,第一時間就是急著報警,你的老板的錢被騙走會不急嗎?我從你老板的性格看來,他應該是愛財如命吧!不會因為錢被騙走而不選擇報警而是選擇你來解決,這有點太不合理了吧!”
我繼續說道:“王君曾經說“我的秘書跟我說解決就夠了,不需要警察到此”從這點可以聽出,不是老板讓你去解決詐騙案,而是你跟老板說你來解決詐騙案件,這樣一想,老板的確是有報警的意思,但你卻說你來解決詐騙犯的事情,那我問你,你用了什麽定位系統軟件找到嫌犯的位置。”
張智蕭戰戰兢兢說道:“當然是是用導航系統。”
我哦地一聲:“很遺憾,詐騙分子一般是盜刷錢後進行屏蔽,但你卻能和詐騙犯取得聯系,還約好地點,實在有點不尋常,我懷疑你和詐騙犯之間應該有什麽聯系”
張智蕭有點支支吾吾:“我,我只是聯系到那個詐騙犯。”
我說道:“我在想,約定地點為什麽會在杭州,詐騙犯又為什麽把錢還給你們,還是用現金歸還,但是人卻不見了。”我大聲說道:“為什麽呢,說明這人一定不能讓王君知道這人和張智蕭有什麽聯系,這一點讓我想到你的朋友李存遠。”
李存遠訝異:“為什麽是我?”
我說道:“你這個身材比較瘦弱,跟上午11點時西湖那裡的監控錄像非常吻合,臉部戴上口罩帽子和墨鏡,但是你的臉部輪廓跟你的臉部是別無二致的,而兩個裝滿現金的皮箱把手上的指紋,跟采集你的指紋來看,結果是一致的,也就是說出現在西湖的那個拿皮箱的人就是你本人。”
李存遠溫怒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詐騙犯嗎?”
“沒錯。”我說道:“我想四天前你以用信用卡透支的理由,發送至王君的電腦上,讓他按照網址把身份信息發送給你,之後你就利用木馬病毒,盜刷王君的五十萬,隨後你和張智蕭約好讓他們在杭州西湖還現金,在中午11點左右,你在他們來之前,戴上你的偽裝,迅速把皮箱放在西湖的涼亭裡,然後你快速離開西湖,等到乘上坐東城快車。”
小婧訝異:“這麽說,張智蕭和李存遠共同演了一場詐騙戲碼?”
李存遠點點頭:“沒錯,就是我和張智蕭共同演一場詐騙王君的錢財戲碼。”
張智蕭點點頭:“我也承認,定位系統是假的,是李存遠告訴我還錢的地點。”
小婧疑惑:“可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先把這事放在一邊。”我看著王曉雯說道:“王曉雯,你一個大學老師大學老師,為什麽會和素不相識的女子吳玲,會跟一個不相識的王君一起喝酒聊天過程,照道理來說你們女孩子不可能隨便搭訕一個陌生男子。”
王曉雯有點緊張地說道:“這個是因為……”
我看著吳玲說道:“特別是吳玲,你莫名其妙地撫摸王君的臉部,你隻喝了一點酒,不可能醉到會隨便撫摸一個男子,我在想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王君這個人。”
吳玲疑惑:“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我看著雷杭蓋說道:“雷杭蓋,我想問你,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雷杭蓋微微一愣:“我的身份不是雷杭蓋嗎?”
我說道:“那麽你的身份證為什麽是偽造的。”
雷杭蓋大吃一驚:“你怎麽知道的?”
我說道:“我們當警方的,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身份證肯定是偽造的,你可以逃過乘務員的眼睛,但我們警方,恐怕是沒機會逃過一劫。”我繼續說道:“其實你的名字應該是杭蓋吧!你只是在前面加了一個雷姓而已。”
小婧說道:“你說杭蓋?”
我說道:“對,他的臉型和髮型都和他在無塵村發生的煤氣爆炸事故的哥哥或者弟弟杭文非常像。”
雷杭蓋,不,是杭蓋,他戰戰兢兢說道:“沒錯,我的確是去世的杭文的弟弟。”
小婧說道:“難道杭蓋是替哥哥報仇嗎?”
我看著沈程說道:“沈程,你的行李箱裡有一個褐色纖維,和我在車外發現的褐色皮夾克外套的纖維成分是一致的。”
沈程戰戰兢兢:“什麽?怎麽會這樣?”
小婧說道:“據我調查到,那個褐色皮夾克外套領子部分有一根毛發,如果我們采集你的毛發,應該檢測出兩人一致的毛發。”
我說道:“昨晚零點那個穿皮夾克走到餐廳的人就是你吧!你凌晨零點還餐廳裡應該是杜撰出來的。”
沈程點點頭:“沒錯,那件皮夾克是我的,零點不到時,我的確從餐廳回到走廊,然後穿著皮夾克來到餐廳,把皮夾克扔到餐車外面。 ”
我說道:“你不想說是誰給你的引爆器?”
沈程支支吾吾:“這個,我該怎麽說?”
我看向建築工人朱毅偉嚴肅說道:“朱毅偉,我問你,十點五十八分的時候,那麽急跑到自己包廂,是不是有什麽急事?”
朱毅偉見我說此話有點疑惑地說道:“不是說我打在鬥地主嗎?我可以給你看看我打牌的記錄。”
我否定說道:“不,其實你在回房間後,也就是打鬥地主之前,你是按了遙控器引爆高達山,讓岩石坍塌至鐵軌周圍,讓列車無法通行吧!”
朱毅偉大吃一驚說道:“你為什麽會知道?”
我說道:“那個遙控器上的指紋和你的比對,結果發現都有你的箕鬥紋,這一點你回房間後立即按下遙控器引爆了高達山的炸彈,你是建築工人,安放炸彈的你應該很容易吧!”
朱毅偉緊張地滿頭大汗說道:“可惡,當時居然沒有到手套。”
我看著俞佩雯說道:“俞佩雯,我問你,你有思諾思安眠藥吧!”
俞佩雯啊的一聲:“有啊!”
我說道:“那麽你的思諾思瓶子的瓶蓋下面固定的圓套去哪裡了?”
俞佩雯疑惑:“什麽圓套?”
我說道:“一般瓶子的瓶蓋下面都會固定一圈圓套,這樣保證裡面的藥物或者其他液體和水類都會密封保持,我看你的藥瓶蓋子下面並沒有圓套,表示你之前曾經打開過瓶蓋,那個圓套就在垃圾桶裡。”
俞佩雯緊張地瑟瑟發抖,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