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走在走廊上,看見我的朋友李美和邢怡婷在走廊上拿著一次性杯子看著外界的雪景。
李美看見我說道:“原來是副所長。”
我整了整藍色領帶說道:“在休息啊?”
邢怡婷點點頭:“是啊!看一會兒雪景。”
我說道:“感覺上這裡下的雪比較少。”
李美說道:“那是因為南方熱帶氣候導致降雪量下的少。”
邢怡婷對我說道:“如果讓男朋友在身邊看雪景,那就更好。”
我的臉一紅,害羞說道:“這是指我嗎?”
李美點點頭說道:“因為領導是單身嘛,到現在還沒有結婚,這還是警界領導的第一次碰到。”
我看著雪景說道:“如果真要找對象的話,警察工作可能要暫緩的可能性。”
邢怡婷說道:“說的有點誇張吧!”
我撫了撫秀發說道:“懷孕的話可要在家裡待上幾個月不是嗎?”
李美哦的一聲:“原來你想的是這個。”
邢怡婷疑惑:“你擔心生子會折騰子一輩子?”
我搖搖頭說道:“沒有,生子沒有問題,但辭了警察工作那可不行啊!”
李美啊的一聲:“這種性格挺適合你。”
我的臉一紅,羞答地說道:“你就當我沒說。”
邢怡婷哎呀一聲:“副所長害羞的樣子還是挺可愛的。”
我紅著說道:“討厭!”
2
我在辦公室工作,我站起來,到書櫃查了一下檔案,然後回到電腦前,看著檔案打著電腦。
過了一會兒,我到所長宋威龍的辦公室,跟他討論維護社會治安,和通過巡查的事情。
宋威龍說道:“這個問題到時還好啊!要是偵查力度沒有做到位,還得重新訓練。”
我微微一笑:“你之前已經說過了不是嗎?”
宋威龍哦的一聲:“小姑娘說話沒有退路,年輕人嘛!原則呢還是要改進一下。”
我反問說道:“我想你也不是老年人吧!”
宋威龍微微說道:“現在這個群眾反映力度越來越強烈,說什麽警察管理過於嚴肅,還有說什麽違法行為就會逮捕,讓群眾們非常苦惱。”
我說道:“那也很正常,但不這麽管理,社會就不太平,犯罪呂也會高升什麽的都會出來。”
宋威龍點點頭:“說的也是啊!那麽相親聚會也會達到要求。”
我啊的一聲:“相親?什麽意思?”
宋威龍微微一笑:“你看你,作為領導,連個男人都不找,實在不像領導的風格。”
我的臉一紅,我已經習慣這樣的說法。
我哎的一聲說道:“難道做領導非要結婚不可?”
宋威龍說道:“像你這樣的美女,不結婚,實在有點奇怪。”
我呵呵一笑:“我看醜女跟男人結婚才是最有點奇怪不是嗎?”
宋威龍微微一笑:“的確是這樣?”
我說道:“不過說起單身,有很多民警還沒有結婚,既然他們沒有結婚,我就不急於求成婚事。”
宋威龍微微一笑說道:“人家領導,你也是領導,沒有找對象,這有點格格不入吧!”
我的臉一紅,的確是這樣啊!確實。
3
我在辦公室忙碌了一夜時間,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站起來伸了懶腰,來到飲水機旁邊,拉了一次性杯子,倒了水。然後走到窗邊。
我看到樹上一隻鳥正銜著一根樹枝來築巢。而且非常整齊。
我想很漂亮的對稱,就像是拚圖一樣。
3
一直忙到下午4點,所長宋威龍跟我說道:“把這份文件送到曲陽之山那裡。”
我疑惑:“曲陽之山?”
宋威龍對我說道:“就是你差點以為你被炸死的那個地方,還以為你跟犯人同歸於盡的地方。”
我知道那是我為了被犯人綁架的孩子們救出,才讓孩子們順利獲救,差點和犯人同歸於盡,幸好我有救助武器,才順利獲救。
我說道:“這個我知道。”
宋威龍對我說道:“你可不要像昨天一樣,在山上碰到小偷小摸的人,和他一起死?”
我哦的一聲:“怎麽會呢?你太小看我了吧!”
宋威龍微微說道:“反正你不要出事就行了。”
我噗嗤一笑:“你有點想象力過頭了吧!”
宋威龍對我說道:“算是這樣吧!”
4
我準備走出派出所時,黃定一過來跟我說道:“副所長出門啊!”
我說道:“只是送個東西?”
黃定一微微一笑:“給男朋友嗎?”
我的臉又一紅,羞愧說道:“只是去送文件,不是去約會,而且如果我約會,還會穿著警服去約男朋友嗎?”
黃定一反問說道:“你不是說長的漂亮,所以一直穿著警服防身嗎?”
我支支吾吾說道:“這個啊?工作出警的時候不都是這樣嗎?”
黃定一哦的一聲:“這樣啊!你拿著文件看上去不像是約會的樣子。”
我紅著臉說道:“那你還明知故問。”
黃定一摸摸頭,樂不可支地說道:“抱歉,一激動說出這種話?”
4
我開著警車,駛離派出所,半個小時後,也就是4點半。
我來到曲陽派出所這裡,看見了我很熟悉一位社區女警察,她是我的朋友茅丹丹。
我訝異說道:“丹丹,你調到這裡來了?”
茅丹丹微微一笑:“昨天剛調過來的。”
我說道:“那麽一新在塘口村那裡吧!”
一新也是我的朋友,他是社區派出所的民警,全名梁一新,他也是我的朋友。
茅丹丹說道:“他在老位置,工作好好的,我們以後每天只能在微信上嘮嘮嗑了。”
我哎的一聲:“你愛上他了?”
茅丹丹臉一紅著臉:“沒有啦?只是聊天而已。”
我呵呵說道:“之前你不是說每天嗎?”
茅丹丹微微一笑:“只是每天聊聊,都是同事嘛!”
我微微一笑:“說的也是。”
5
我辦完事,現在是4點45分,我開警車準備回東城。
我駛出派出所時,剛剛走到小道上,發現一位看上去年級比較大的女子走過來招了手。莫非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停下警車,打開車門,看了看這位女子,她穿著褐色外套,戴著眼鏡,還有點興奮。
這位女子樂呵呵的說道:“警察啊!”
我敬禮說道:“我是東城派出所民警,有什麽需要求助?”
女子擺擺手說道:“只是委托你們警方去我家,來見見死人降臨樣子。”
我微微一愣:“什麽,死人降臨?”
女子反問我說道:“你知道降神會嗎?”
降神會!我知道那是一種和死者溝通的嘗試,主持者是通靈婆通常以精神恍惚狀態,並聲稱死者可以通過她和活人交流,這在國外是很迷信的,不過在中國並不多見,而且我是無神論者,並不信這一套。
我感興趣問道:“這個我知道,你要我可以為你做什麽?”
女子樂呵呵:“想來請你這位警察做貼身保護我們。”
我疑惑說道:“有危險性嗎?”
女子擺擺手:“萬一死人開口說話或者死人跳下來攻擊我們,你可以出手保護我們。”
死人說話!這種只有會容易迷信的人才相信這一套。
莫非這位女子所說的降神會該不會是靈謀為了騙錢,故意弄虛作假虛構死人說話,欺騙眾人錢財。
要是這樣,我就得要逮捕這個靈謀犯。
我說道:“那好,我接受你的委托。”
女子呵呵一笑:“真的,那就太好了。”
我說道:“你家在哪裡?”
女子指了指前面說道:“就在前面不遠就到了你,我可以坐上你的警車嗎?”
我微微一笑:“請吧!”
我打開副駕駛車門,讓她坐了進去。
我打開車門,坐進去,開著警車說道:“是你家舉起降臨死人儀式嗎?”
女子說道:“沒錯,我大舅子上個星期剛去世,而今天上午靈媒師告訴我說大舅子的靈魂會從天堂降臨,附身靈謀的身上,以大舅子的性格說話。”
我開始有點感興趣了,不過這種無聊的把戲估計沒有一個人相信。
我說道:“你的名字是?”
女子說出自己的名字說道:“我是威翔子,是個弄裁縫的,對靈媒有很大的興趣。”
我想她對鬼魂附體堅信不疑, 如果是普通人早就離他而去。
威翔子看著前面說道:“到了,就是那裡。”
這裡名叫曲陽山腳下的虹口村,這是個小村莊。和大部分的村莊、農場不同,而是曲陽山的山腳下。
我可以看見燈塔在山腳下。這裡佔地四分之一的菜地,真是風景齊全。
威翔子指著前面說道:“那裡就是我家,我丈夫在家裡。”
我看見這是一幢呈南北的屋子,院子兩邊圍著菜地,中間有個通向屋子門口的小道。
我說道:“你們家種菜啊!”
威翔子點點頭:“沒辦法,我們學歷不高,只能在這裡種田,不過我的兒子現在可是優秀的警察,還是個大隊長呢?”
我眼睛一亮,疑惑說道:“你兒子是警察啊!”
威翔子點點頭:“跟你是一家人的職位。”
我說道:“你知道你兒子是屬於哪個部門的警察。”
威翔子啊的一聲:“是刑警支隊的大隊長。”
我有點驚訝,刑警支隊的大隊長不是沈翔殷嗎?
我有點訝異:“你的兒子是不是叫沈翔殷?”
“對!”威翔子哦的一聲:“你知道啊!你是知道,畢竟你們是同事。”
我點點頭:“是的,他在刑警工作非常優秀,和我關系不錯。”
威翔子對我樂呵呵說道:“要不把我兒子許配給你。”
我的臉一紅了,害羞地說道:“這個……等以後再說。”
威翔子呵呵:“你們年輕人真是拖後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