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悅∶就這麽決定了,把倪俊給處決了!
梁梅∶怎麽處決?快到時間了,也不知道怎麽投票哇。
王君悅∶那直接采用玩家方式唄,劉鵬把他殺了,我們幫忙處理屍體。
劉鵬∶好......
梁梅∶劉鵬跟你啥關系?怎對你這麽言聽計從?
王君悅∶嘻,秘密~
一切都像個圓圈似的迷,如果有時間......有機會......我一定要把所有人搞清楚,處決結果也毫無疑問是我。
至於誰是凶手我也沒搞清楚,但我有種感覺,有人一定知道凶手是誰,也有人分析出了是誰,或許迫於壓力或者負擔不敢說出自己想法。
因為都想活著,而且還有一個狼人殺遊戲,為了消除自己的懸疑,保護自己身份,都不得不保持裝傻狀態。比如說王君悅是狼人,而彭書舟是預言家,預言家是個非常重要的職業,如果在無關重要的地方探出頭髮表一些大言大詞,會引起過多人的注意。
在我這裡是這樣想的,我並不代表全部人的想法,但我萬分明確一定有人知道凶手是誰,但不敢說罷了,像彭書舟一直檢查屍體的卻隻說了一點點毫不重要的分析,或多或少都是在裝懵。
一萬個人一萬種想法,我也只能說說自己的看法想法,或許我也太過於高估他們,或許都不知道?那這樣的遊戲更被動了......沒意思,死了吧......就這樣死了吧......
憑什麽我要死?我感覺看了看沒網沒信號如搬磚的手機,上面的時間顯示還有一分鍾到三點了,即將議論時間結束,那我可以躲過這次處決?
眼看劉鵬起身向我靠近,我連忙把手機朝他臉上丟去,迅速朝後方跑去。我要活著,我啥都沒做,我憑什麽要死?
規則裡說了不能離涼亭太遠,而距離是多少?這想必也是一種遊戲漏洞。
不管這一條規則,我只知道當前是要去躲著,躲過所謂的處決。才跑幾步,突然廣播響起,我有一種獲救的感覺。
釘——釘——釘~
“議論時間結束~接下來五分鍾內做完處決投票哦~可以都不投票,五分鍾後自動默認沒有,想投誰的票在桌下的本子上寫出你想投的人~或者大聲喊出你要投的人也行,我們這裡都聽得見。”
王君悅∶啊哈,原來如此。
彭書舟∶這樣一看規則就完整了......
蘇方∶大聲喊出?他們在哪?
梁梅∶怎之前不說現在才說,這遊戲真不夠嚴謹呀。
凱莉∶哎嘿,本子投票是最初想法,大喊投票一定是後來害怕什麽才想出來的。
王君悅∶我要投倪俊!!
王君悅喊完後突然廣播自動響起∶倪俊,一票。
這時蘇方小聲的說了句∶我也投倪俊。
“倪俊,二票。”
彭書舟∶也聽得見呀......
我也不想管後面事情了,還是開始繼續跑,沒一會就跑到了懸崖邊。
我∶爬下去還是......?
本來還想著怎麽下去,突然一種非常涼的感覺——這種感覺瞬間遍布全身,腦袋瞬間空白。
好痛......好痛......我感覺到了是後背,應該是被刀給插進去了?好痛......
我意識到後迅速轉身,我看到了熟悉的人,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那身白衣裳如花似玉,原來她衣領上還插著一朵小小的黃花,
第二個衣扣是個小笑臉,外套口袋上有裝著一個半截紙,上面好像寫滿了字。 對呀,我為啥不多懷疑下她?不在場已經是最大的嫌疑,為什麽要忽視?給我們說並不重要的是蘇正尚,現在捅我一刀的也該忽視?
不知道為啥有點憤憤不平,但我這局真的太沒主見和決定權了,所有的局勢都在王君悅以我為凶手的圈子裡繞,我最應該做的就是洗清嫌疑然後順水推舟,但我啥都沒說啥都沒做——說了也沒辦法,我昨晚什麽也不記得了,早上也啥都沒找啥都沒看,人之間的溝通也沒進行。
這麽一來之前的想法也是正確的,一定有人知道凶手是誰,但就是沒說罷了。那麽蘇正尚為什麽也要幫她呢?難道因為身份牌?兩人都是狼人,互相幫助也是正常,哪他們怎麽知道互相身份?還是說他們被寫身份時就知道互相的相同陣容?
如果按身份牌來想的話最有可能,因為只有狼人方知道同類,而人類無法知道互相陣容。所以有能力的人可以統領對局,而相反陣容知道什麽也不暴露什麽也正常。
最終我連自己身份都不知道就這麽被全票投出去也是諷刺,但肯定是個好人陣容吧.....
她看見我轉過頭,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她拿的果然是一把小刀。我想張口說點什麽,她卻比了個安靜的手勢。
她∶你知道嗎,你運氣太差了。
我∶我知道。
她∶全局你都在背鍋呀,我就早上用了一點小誤導讓他們一直堅信你是凶手。
我∶誤導?
她∶尤其說是誤導,不如說是威脅,你知道那個魏子吧?看起來瘋瘋癲癲一哭一笑那個,她昨晚看見了凶手。
我∶那麽你是用了什麽條件或事情威脅的她?
她只是笑了笑,然後把衣袖往上提了提,她看了眼手表,然後自言自語道∶算了,你也沒時間了,拜拜~
我∶你......
還沒說完,她伸出了手用力推了下,我瞬間腦袋一片空白,想說的話停在嘴邊。
我好像看到了我在家裡面的父母在旁邊想要拉我,但都是幻想罷了。從小父母把我養大,如今全都突然消失了?他們在我記事起就在起早晚歸,雖然沒有其他人那樣的家庭矛盾,但父母在我記憶裡也是若隱若現,並沒有太多故事,也沒有過多大矛盾,全是一些雞毛小事而互相爭吵,吵完後他們還是做好晚飯等著我來吃飯。
我又好像看見了以前同學,又看到了形形色色路過的人,一切似風似幻影,一切都消失不見。
等我反應過來時,十指拚命地抓住懸崖邊緣,我想大叫救命,但誰會來救我?還沒有成就的一生這麽卑微得消失了......
她∶你馬上就要自爆了,早上你也聽見廣播說的吧?芯片是否爆炸我不知道,但我不想沾一身血。
她漂亮的臉卻帶著一副惡心的眼神凝視著我,有種審判死者而居高臨下的地位。
她用靴子狠狠地踩在我的手指上,劇烈的痛感讓我想松開手指,但松手我又會掉下去。
見我還是不松開手指,狠狠地跺了幾腳。想活下去的欲望也逐漸黯淡,要不然就這麽走了吧......我還是累了......
我還是松開了手指,閉著眼睛接受一起結局。
在掉落時,猛得一下有種全身疼痛的感覺,我大口大口吐著血,我微微意識到還沒掉下去就身體爆炸了,然後一片空白,一切都結束了。
(此時)
???∶原來規則裡是真的,芯片會爆炸,時間到一會後會爆炸。
???∶並不是,應該是離開過遠所以才爆炸的吧。
???∶咦唉~把罪名推給了一個傻子,誰讓他不是我們陣容的?咦?話說凶手到底是誰呀?王君悅嗎?
???∶王君悅只是個領頭的傻子罷了。
???∶如果按普通對局來看他確實傻,但這個遊戲裡他是做了聰明的決定,他其實並不完全知道誰是凶手,分析時也是表面上的,他一定是在通過誣陷隨機一個人來推斷誰更有可能是凶手。
???∶哈,但可惜了,我們這麽分析下來一定是個身份牌,既然能有如此發言,那他一定是預言家,他也可能知道誰是守衛,所以他一直在帶節奏看我們怎麽說話。
???∶唉唉?但有點可惜呀,他想誣陷的人有點傻,又不還口又不還手,整局下來所有人沉默時間大於說話時間,這還能分析出誰?可惜了惹~
???∶所以今晚上第一次行動我們可以直接刀了他, 不用太在意守衛,除非守衛也分析出了什麽。
???∶對了,剛才投票你們看誰投給誰了嗎?
???∶咦咦?沒注意......
???∶......這是一個分清傻子身份的機會,一會隨便找個人聊問問吧......
???∶額,我還是想問下,到底誰是殺人凶手哇?
???∶問你個問題,你知道把一個人頭給砍下來後,那出血量會有多大嗎?
???∶我好像在電影裡看過,跟噴泉一樣吧好像?
???∶恩,那殺手肯定要換全身衣服,肯定要先回房間,最有可能裝成剛睡醒的樣子。
???∶呃呃??我還一直以為是你......
???∶昨晚月亮真的很美......而且我也知道誰是凶手,她也看見我了,我就笑了幾下。
???∶為了第二天找出身份吧?
???∶那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傻~
???∶喔噢......我貌似知道是誰了,那接下來怎辦?
???∶規則的加持下,她也不敢對我們怎麽辦,就算白天想對我們做點誣陷,我們也可以用一堆證據反殺她,凶案現場其實就能找到很多證據。
???∶那個倪俊到底是傻還是啥,怎就那麽木板......
???:可能是人太懵了吧,總感覺他想到了什麽,但都是最後才想到,沒有領導權,被動性太大了。
???∶算了,都吃飯去了吧,明天好戲開始~嘻嘻~~~
(一周目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