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沒想到那條右手不能打到不良少年,也不能考試作弊的右手。居然…… “所以我才要把十萬三千本魔導書……”上條從愣住的狀態解脫了出來。
“灌輸到自己體內……”茵蒂克絲點了點頭。
“哼,那種危險的東西不用讀直接燒掉就好了。”
“可是重要的不是書,而是內容!就算銷毀了原本,但是內容被流傳下去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茵蒂克絲眨了眨眼睛。
“而且閱讀原本,對於人類來說是做不到的……準確的說,是人的精神力是承受不了的。所以除了將它們封印起來,別無他法。”上條咽了口氣。
“也就是說他們在你的腦袋中裝了個炸彈麽?”上條神色不變,顫抖的雙手將他的心情微妙微翹的表達了出來。
茵蒂克絲用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臉,留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繼續說道。
“如果學會了十萬三千本魔導書的所有知識,就可以顛覆世界上的一切。”說完,將眼神怯生生的看向了上條。
“你這笨蛋,為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卻一直不提呢?”上條生氣的表情嚇到了茵蒂克絲。
“因為…我因為你不會相信…而且也不想讓你感到害怕……而且……而且…而且我不想被你討厭。”說話間茵蒂克絲用被子完全蓋住了臉,說完了,還揭開被子看了眼上條的反映。
然後又拉上了,瑟瑟發抖的樣子。
“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被你小看!必要之惡教會?Necessarius?十萬三千本的魔導書?的確很誇張,現在聽了也覺得不可思議,可是啊,不過僅此而已不是麽?”我笑了笑,這才是上條吧。
茵蒂克絲坐了起來,頭上的毛巾掉在了被子上。
感受著茵蒂克絲的注視,上條扭頭。
“別小看我了!難道隻不過看了十萬三千本魔導書,我就會討厭你嗎?”聽到這話,我對著茵蒂克絲豎起了大拇指。
“相信他,他可是學園都市第一蘿莉控來著!控到無藥可救哦!”“和麻,那分明是你!!”上條的怒吼就無視掉了把……我聳了聳肩。伸了個懶腰。
“真是的……難道我就這麽沒信用嗎?”我站了起來,似乎因為血液循環還有點暈,扶著牆。
“上條的信用是學園都市第一,但是信用卡也是學園都市第一!”上條無視了我的發言,茵蒂克絲似懂非懂的樣子。
“總之……別隨隨便便就把人看扁了!”其實上條的想法中,應該是很不甘心的才對。僅僅隻是想幫忙而已。卻並沒有被茵蒂克絲信任的求助。
茵蒂克絲馬上就要哭出來一般。我搖了搖頭。
只見上條一個彈指,將茵蒂克絲的視線移動到了他的身上。
“看啊,我還有這隻右手呢。魔術師什麽的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可是,你說過必須要去學校上補習啊。”“我有這麽說?”上條似乎被擊敗了一般……
“絕對有。”上條愣了愣。盤腿坐了下來。
“學校那種東西不用管他了!”說的倒是理直氣壯,敢不敢把頭轉向茵蒂克絲再說這句話啊……
“那你為什麽要說一定要去學校?說什麽已經定好了的。”上條將臉揚了起來……在我的視角能看見很紅的一大片。
“我呆在你的身邊,好像讓你很不自在。”茵蒂克絲前進,看著上條高揚的下巴。
“很不自在……”我似乎想起了什麽……是因為爆衣麽……所以上條才會說出那些話?
上條被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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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蒂克絲呢?”“還活著呢。
” “我已經調查過帶她逃跑的那名少年的身份了,至於中途插入的那個人,似乎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能力者,是天朝勢力的人。”說出此話的人是神裂,神裂火織。黑色長發,綁上了馬尾,長度一直垂直到了腰間。腰上被她拿著一把日本刀,似乎是日本祈雨儀式中所使用的,長度在兩公尺以上。以下省略些許資料請自行度娘……
“……那他那隻右手能力是什麽?”在某棟樓的房頂,距離小萌老師的公寓不遠。史提爾疑問著。
“他至少應該不是魔術師或異能力者之類的。”
“什麽意思?難道你要告訴我,他隻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為嘴邊的香煙打火。
“別跟我開玩笑,那種什麽能力都沒有的外行人,能夠打敗我的獵殺魔女之王?世界上可沒那麽簡單的事情。”
“是啊……最可怕的一點就在於,擁有這麽強大戰鬥能力的一個少年,竟然隻被這個國家的人分類為愛打架的壞學生。”說實話,這種武裝能力隻有天朝某勢力才能媲美……比如……哦吼吼……
“看來情報被刻意封鎖了。再加上茵蒂克絲的傷也已經用魔術治愈了。會不會是那個魔術師出的手?但是他和我對戰時用的是水系……神裂,難道這個遠東過度還有其他魔術組織存在?”
“隻要在這學園都市有任何舉動,任何人都難逃理事會的法眼。敵方戰力不明。而我方毫無增援……”
“好像很快樂……”史提爾拿著望遠鏡說完這句話,神裂為之側目。
“真的好像很快樂。那孩子一直都活得很快樂。……”史提爾停頓了一會。
“這種破壞他人幸福的角色,我們究竟要扮演到什麽時候啊……”
“心情很複雜麽?畢竟原本在她身邊陪伴著她的……是你”
呼出了一口氣。用複雜的情緒。史提爾說著。
“早就習慣了……”是的,對於史提爾來說,這種事情的確是早就習慣了。
雖然在她們的認知下,我們是壞人,但是一切為了她們好就可以了……
史提爾看著茵蒂克絲咬著上條當麻的頭,如此想著。
大風吹起了史提爾的紅發。
“可惜……”神裂轉身不去看茵蒂克絲。然後走向了樓梯口,似乎不想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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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去,洗澡去,洗澡去~”奇怪的發聲,茵蒂克絲走在最前面。
上條有點失落的樣子。
“到了最後,小萌老師也沒有去計較什麽。不過這樣就好了把……當麻。”上條點了點頭。
茵蒂克絲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笑著轉過身。
“當麻當麻,當麻。”
“嗯?”
“我被無視了麽……”我在上條的旁邊吐了個槽。
“沒什麽~明明沒事卻可以叫你的名字,好有趣哦。對吧,當麻。”
上條也沒什麽好說的,隻要傻笑就好了……
“人家有事想問你嘛。”
“啊?”
“小萌說的……日本大眾澡堂可以喝到咖啡牛奶。像這樣,像這樣。”茵蒂克絲一邊學著小萌老師的姿勢。
“這樣叉著腰一口氣灌進喉嚨中。 ”說到這裡。又滿臉疑問的看著上條。
“咖啡牛奶是什麽呀?像卡布奇諾一樣的東西嗎?”
“大眾澡堂沒那麽高雅的東西。”聽到上條的這句話,我有種忍不住想吐槽的感覺。高雅啊……
“不過,這麽大的澡堂,應該會嚇你一跳吧。英國的應該是像商務旅館裡那種狹小的浴缸把?”
“嗯……這種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和麻知道麽?”茵蒂克絲隻有在不懂的時候才會問我麽。有點驕傲又有點蛋痛的感覺是怎麽回事啊……
“其實,我也沒去過……”記憶中完全沒有出過那麽遠的遠門的記憶……就算有也沒有去過英國的影響……我,大概能確定我沒去過英國……
“哦?茵蒂克絲其實應該知道的把……”上條追問著茵蒂克絲。
“那個…其實…我察覺到的時候已經在日本了,那邊的事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我搖了搖頭。不去想什麽記憶的事情了……現在沒有完全吸收記憶的我啊……
“難怪你日語說的那麽好。”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好像是倫敦出生,在聖喬治大教堂裡被撫養成人的。來到日本似乎是一年前呢。”
“似乎?”
“嗯,我沒有記憶了。”後台,黑幕啊!
“剛醒來時,都不知道自己是誰。明明連昨晚吃了什麽都想不起來。魔術師,禁書目錄,必要之惡教會什麽的,這些隻是卻全在腦中回蕩。那種感覺真的很可怕……”我看了上條一眼,發現他在有些憐惜的看著茵蒂克絲?臥槽?眼中的情絲?!